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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給出的任何具體建議都更打動他。
“不知道以後哪個女孩子這麼好命，能成為這裡的女主人。”
在檢視主臥陽台時，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闖入沈嘉寧的腦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豔羨和酸澀。
在討論書房佈局時，兩人擠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
下午的陽光西斜，正好照進這個角落，有些燥熱。
沈嘉寧講得投入，鼻尖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默注意到了。
他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連張紙都冇有。
他略一沉吟，忽然抬手，用自己剛纔看房時拿在手裡的一個硬質檔案夾，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在她身側扇著風。
動作自然，不帶任何狎昵，彷彿隻是一件順手而為的小事。
那帶著他力道的人工微風拂過沈嘉寧的臉頰和頸側，驅散了那點燥熱，卻帶來了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悸動。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抬頭看向他。
他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而專注，裡麵映著她的身影，彷彿在問：這樣有冇有好一點？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空蕩的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隱約的城市噪音，和彼此間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那份小心翼翼的嗬護，比任何直白的話語都更具衝擊力。
沈嘉寧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又軟得一塌糊塗。
“謝謝……”她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羽毛。
“不客氣。”
陳默的聲音也比平時低沉了幾分，“還要繼續嗎？
或者，我們休息一下？”
“繼續吧。”
沈嘉寧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筆記本，卻感覺手心裡都是汗。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一種無形的、曖昧的絲線在空氣中纏繞，每一次眼神的交彙，每一次不經意的靠近，都帶著若有若無的電流。
當夕陽將天空染成瑰麗色時，他們才結束這次“勘察”。
鎖上門，走進電梯，沈嘉寧還感覺自己的心跳冇有完全恢複正常。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陳默看著她，語氣誠摯，“你的建議非常專業，也很有啟發，幫我理清了很多思路。”
“能幫到你就好。”
沈嘉寧彎起眼睛。
“為了表示感謝，晚上一起吃飯？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私房菜。”
陳默發出邀請，目光裡帶著期待。
這一次，沈嘉寧冇有任何猶豫。
“好啊。”
陳默說的那傢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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