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肩頭的那個人,本應該是我。
片刻,我媽歎了口氣,打破了病房裡的沉默。
“雪兒,你剛手術完,彆再因為葉塵那個畜生的事情傷了身體。”
“我已經將他逐出了家族,以後你就是我的乾女兒,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我妹也積極開口,試圖安慰秦雪。
“過去的就早點過去了,雪兒姐,傅彥哥,都說患難見真情,你們趕快訂婚吧,我給你們當花童!”
她天真爛漫的笑容,卻像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傅彥聞言,立馬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精緻的鑽戒。
“雪兒,嫁給我吧!”
“我向你保證,今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絕對不會像葉塵那樣傷害你!”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真誠和愛意。
看著遞來的戒指,我的心裡卻不由一緊。
這世上最痛,最無能為力的事情,也莫過於此了。
明明希望她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將我恨之入骨。
可看著她和彆的男人走入婚姻的殿堂,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會痛。
可秦雪凝視了戒指良久,卻看向了窗外。
“傅彥,你的心意我明白。”
“可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做。”
……
隨後,秦雪一行人開車趕回了家。
她將所有和我有關的東西都扔了出來,堆在院子裡,然後點了一把火。
我妹也毫不猶豫地她手上,那根用了十餘年的柺杖扔進了火堆。
那是我十六歲時,爬上桃樹,一點一點親手打磨的柺杖。
我媽也燒掉了親手為我織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她曾經對我的愛。
看著火越燒越旺,秦雪卻始終麵無表情,隻是自顧自地一張一張,將我們的合照悉數燒掉。
火光在夜色中,映照著她蒼白的臉,也映照著她決絕的眼神。
“葉塵,往後餘生……我都不會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