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這麼心軟,應該不會介意吧?”
隨即我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婚戒,輕輕地吻了下她的手背。
冇有計劃中的鮮花和掌聲,也冇有眾人的祝福和歌頌。
隻有我一個人。
可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一時間,周圍的醫生和護士都低下了頭,一些年輕的小護士更是直接哭出了聲。
可我卻隻是釋然一笑,和麻醉中的妹妹,母親一一做了道彆後,平靜地看向醫生。
“手術前,我能不能最後抽一根菸?”
醫生含淚點了點頭。
我一個人走到陽台,看著漸漸變白的天空,默默點燃了最後一根菸。
片刻,朝陽初升。
我的煙也已經燃儘。
我知道,一切是時候結束了。
3
連續三場移植手術,整個醫院都高度關注。
手術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曆經二十個小時才以全部成功落下帷幕。
而我也徹底死在了手術檯上。
被摘除了心臟,眼角膜以及肝臟。
隻剩下了一具空蕩蕩的屍體。
妹妹醒來後,發現自己重見光明後直接激動地跳了起來,差點嚇到旁邊的護士。
“我能看見了!我能看見了!”
她歡呼著,像個吃到糖的孩子。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絲欣慰。
至少,往後她再也不用活在黑暗裡了。
而母親經過手術,肝癌也得到了治療,至少還能多活二十年。
足夠她為家族和集團培養出新的接班人。
唯獨秦雪,手術完緊緊握著胸口,一言不發。
醫生立馬上前問道:
“秦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可秦雪的眼淚卻忍不住落了下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心裡就是很難受。”
“就像……就像是這顆心原本的主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