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
“昨天葉塵剛回來家一趟,今天就突然多出來這麼一份協議,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聞言,秦雪的動作頓時一滯,回頭看向傅彥。
“你想說這份協議是偽造的?”
妹妹這時也發現了疑點,指著上麵的受益人說到:
“這份協議書上,隻寫了雪兒姐和我捐贈的事情,卻冇有提及媽媽。”
“如果真的是葉塵捐贈的話,怎麼會冇有媽媽的名字?”
聞言,我不由苦笑一聲。
因為母親的肝癌晚期,是三個月前突然累到在公司,被緊急送往醫院才查出來的。
而這份被我遺漏的協議,隻不過是最初起草的那份。
眼看疑點越來越多,秦雪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眾人沉默之際,妹妹卻突然握著手機大喊起來:
“你們快看,是朋友圈,是葉塵的朋友圈!”
下一刻,秦雪立馬奪過手機,目不轉睛地看向螢幕。
上麵正是我在外麵喝酒的視頻。
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哪裡像一個剛剛捐獻完器官,應該躺在病床上的人?
傅彥此刻也開口了。
“之前醫生說過了,真正捐給我們遺體的好心人遺體早就被火化了。”
“他卻還在這裡花天酒地,顯然不是真的捐贈人。”
“明顯就是之前聽到了訊息,故意偽造的捐贈書,好讓你們內疚,破壞我們的婚禮。”
他的語氣篤定,充滿了自信。
秦雪看著朋友圈裡我的照片,又看了看手中的協議書。
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像是失去了最後一絲希望。
她緩緩地鬆開了手中的協議書,任由它被風吹進火堆。
直到化為灰燼。
可她不知道,那是我早就設定好的朋友圈,為的就是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我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
哪怕我被誤解,隻要她們能幸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