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我在我們結婚前的兩個月告訴男朋友和老闆睡了,並和他提了分手,他不信我說的話跪下來求我不要走。直到我拿出照片他終於不得不相信。他受了打擊,一蹶不振。再次相見是他在我們相識的地方約我見麵,他說要離開這個地方去南方,永遠忘掉我,讓我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而我也在她走後的第二年離開了人世。我的眼角膜恰好捐給了他的下一任女朋友,我看到他們相識相知相愛,像是曾經的我們一樣幸福。我也偶爾能看到他在某天深夜裡看著窗外發呆,直到有一天他徹底忘記我,我也消失了。
2018年6月22號,我正在公司上班,上一秒還在和同事談笑風生的我卻有一點眩暈感,我以為是站久了低血糖。可是就在下一秒我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醫院的白床單,原來是我暈倒後同事就打120將我送了過來。
看著床邊的醫療儀器,我有點好笑,怎麼一個低血糖就用得上這麼高大上的儀器呢?現在的人們還真是小題大做呀!
正當我要打電話告訴男朋友來看他的小嬌妻的時候,我的主治醫生走過來跟我說,“你的病情很嚴重,為什麼拖到這麼久纔來醫院,非要等到這個地步再就醫嗎?”
主治醫生一臉嚴肅,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我笑著跟醫生說,“哎呦,醫生你就彆嚇唬我了。不就是個低血糖嗎?咋你說的這麼可怕呢。”
因為我之前一直有一些小症狀,但是礙於麻煩就在家門口的小診所裡看了看,小診所的醫生說我是低血糖,不用太擔心。所以,我到現在還以為自己隻是簡單的低血糖暈倒。
“你的家屬呢?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就你一個人。”
“哎呦醫生,這點小病不至於讓家裡人跑一趟吧。”我不想跟彆人提起家屬,至於男朋友我打算等會兒就叫他來看我。
我從小就被寄養在三叔家。爸爸媽媽生下我後就將我放在爺爺奶奶家去了外地打工,那幾年或許是我最快樂的幾年,爺爺奶奶很疼我,爺爺每次去外麵回來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