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利昂與尤格朵拉共舞 第三卷丹塔利昂與虛假的女皇-第13章狩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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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做好準備。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第五和第七部隊已被裡昂掌控，他終於宣佈要主動出擊。

通過魔裝具施加的令咒實現的緩慢支配雖然在隱秘性上極為出色，但如果暴露的話，這將直接導致琉琉的叛逆行為暴露無遺。

那樣的話，可能會像拔藤帶泥般牽連到裡昂的存在，因此他決定在此一舉瓦解皇衛之矛的手段。

在皇宮守護殿“賢禮之間”，數日來首次召開了賢禮議會，皇衛之矛的各部隊隊長和副隊長都被召集到場。

比起上次，隊長們之間瀰漫著更加沉重的氣氛，所有人都帶著嚴肅的表情麵對這一場合。

“聖下已賜下禦言，因此我們將進入今日的議題。現在就直奔主題吧。今日特意請求召開議會的琉西恩·弗裡耶導師，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在樞機卿的催促下，琉琉已經換上了她一貫的裝扮。

擅長幻術的裡昂親自施加的認知操控魔法，將她魔族化的身體完美地偽裝起來。

“嗯……前天晚上，精靈的氣息極為紊亂……與此同時……一股邪惡的魔力從森林方向傳來……”

她至今憑藉感知精靈的天賦，多次探測到逼近皇都的危機……甚至提前阻止了危機。

在皇都周邊的平原、森林、洞窟……這些魔力魔素聚集的場所，定期會產生魔獸，但她通過感知精靈氣息的紊亂，將對皇都居民以及往來其他城鎮的人們的傷害降到最低，創造了輝煌的業績。

如今……儘管她那有些笨拙的態度與部分其他部隊隊長不合，但皇衛之矛中無人懷疑她的能力。

“弗裡耶導師，你是說這與普通的魔獸不同嗎？”

昨日中午，她察覺到加納托森林中存在著強大的、充滿惡意的魔力反應，於是前往樞機卿處，請求緊急召開賢禮議會。

“……更加不祥……數量極多……充滿惡意的魔力……現在那個森林……非常危險……”

當然，這所謂的“危險”正是裡昂——而在場隻有四人知曉詳情——不知陰謀的其他部隊成員們，因琉琉如此鄭重警告的罕見景象而騷動，感受到事態的異常。

“……聖下，您怎麼看？”

一名樞機卿轉過身，向貝爾娜黛塔教皇低頭致敬。

在從天頂流淌而下的無儘水幕後，教皇坐在椅子上，靜靜地閉著眼睛。

受到水精烏迪妮庇護的尤格德拉最高位的女性，彷彿睡著般一動不動。

無人插嘴。在充滿緊張與焦躁的氣氛中，所有人隻是等待她的發言。

在彷彿永恒的三十秒後，教皇睜開比世間萬物更加澄澈的湛藍眼眸，莊嚴地宣告：

“……弗裡耶導師感受到的魔力，我也感覺到了。現在盤踞在那個森林的絕非普通魔獸……與前日從伊爾達利亞帶回的那個男人的氣息相同。恐怕是……不，毫無疑問是惡魔。”

“““““……！”””””

如水麵般寂靜的沉默支配了整個賢禮之間。教皇的話語……幾乎等同於神諭。

信奉創造神蒂亞的皇神教會及皇政府的最高權威承認“惡魔”的存在，意味著確認了迄今所有的疑惑與猜忌。

“惡魔”不再是傳說，而是現身於這個世界，並且就在人們的眼前鼻下生存的事實。

自建國以來首次的騷動讓隊長與副隊長們嚥下唾沫，即便是年長的樞機卿們，也感受到背脊上流下意料之外的冷汗。

“也就是說……是從伊爾達利亞帶回的那個傢夥的同伴嗎？”

“……這我尚無法確認……但我們不能對這場危機置之不理。”

教皇輕柔地搖了搖頭，迴應樞機卿的話語，但語氣堅定，琉琉點頭表示讚同。

“……嗯……如果置之不理……可能會給皇都帶來損失……”

“然而，安戴因有堅固的魔法屏障。擁有核心的生命體，如惡魔或魔獸，幾乎不可能進入。將其作為緊急議題似乎有些不妥。”

在逐漸傾向迎擊的氣氛中，明確提出反對的是第一部隊隊長，白髮蒼蒼的老人——被稱為“達林頓卿”的沃爾夫·阿本特羅特。

這位曾是騎士的政治家領袖，揚起半邊濃眉，瞪視著身高僅他一半的琉琉。

長期從事政治的他以重視實際利益和現實著稱，儘管承認琉琉的實力與功績，但對自稱能看見精靈等概念性存在的她似乎始終不合。

“達林頓卿，恕我直言，您的言辭聽起來彷彿在說隻有安戴因的居民才應受到庇護？”

一個鼻音濃重、彷彿在嘲弄他人的聲音插入，來自巴爾杜因·阿爾瓦雷斯。

他是安戴因商業最繁榮的萊德裡希地區的代表，與包括伊爾達利亞在內的各地城鎮有深厚的商業聯絡。

他挺著肥碩的肚子，撫弄著引以為傲的鬍鬚說道。

他不僅是統領安戴因境內商人的公會負責人，還負責管理皇都的商業機構，對於商隊的危機從不沉默。

“我並未說過如此的話。請不要斷章取義。”

“那麼請說明您的真實意圖。等到商人們受到損失就晚了。政治與經濟都因他們的存在而成立。若您忘記了這點，請務必重新審視。”

麵對直截了當的反駁，阿本特羅特有些尷尬，但似乎並未太在意，像是事不關己般嘀咕道：“真是麻煩啊。”

看到兩人爭執，另一名男子開口。他有著山中賢者般的外貌和沉穩氣質，比阿本特羅特更顯年老……皇神教會的大主教，米哈伊爾·羅什。

他的眼睛藏在垂下的白髮下幾乎不可見，但對魔族充滿敵意的目光炯炯發光。

“嗬嗬……阿爾瓦雷斯君無法拋棄那些與他有親緣的商人們……達林頓卿，我們皇衛之矛有義務……有責任保護人民免受汙穢魔族的侵害，您忘了這一點嗎？守護連接安戴因與其他城鎮的人們的安全，也是我們皇衛之矛的職責……那麼我們該做之事不是顯而易見嗎？”

雖然說得委婉，但他的話語明確表示應立即派遣皇衛之矛的格倫等人討伐惡魔。年輕時因魔獸襲擊失去雙親的羅什的話語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大主教閣下，我完全理解您比任何人都憎恨魔族的心情，但正如教皇陛下所言，對方與以往的魔獸不同，是未知的惡魔威脅。應先限於敵情偵察，改日再仔細製定對策纔是上策。目前並未有人實際受到襲擊。若說要保護安戴因的居民，我們皇衛之矛也是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有權遠離危險。若第六、第七遠征部隊出現損失，那又是在做什麼呢？這不過是理所當然的＜危機規避策略＞。”

各部隊的副隊長們隻是默默旁觀，緊閉雙唇。

除了少數隊長外，大多數隊長年過五十，彼此發表意見但毫無妥協之意。

他們各自有要守護的對象，計算著如何讓這些對象遠離危險。

對教皇的敬意與忠誠心無人質疑，但在最終決定下達前，他們的正義相互碰撞，卻極少交融。

“……我讚同達林頓卿的意見。即使惡魔如今如同虛構故事，但對方是傳說中能單體滅國的存在。貿然出手太過危險。”

“阿克伍德隊長，您竟然真信那些童話故事？”

馬戈斯·弗勞·阿克伍德……第四部隊隊長，享有“賢老魔術師馬戈斯”美譽，在皇都魔術師中備受尊敬。

他的發言讓巴爾杜因·阿爾瓦雷斯驚訝地皺眉。

一旦出征，第三、第四、第六、第七等實戰部隊將被組織起來，他們的意見至關重要。

“阿爾瓦雷斯大人……我說的是，任何事若疏忽大意都可能失足。若隻是普通魔獸，皇衛之矛無需出動，但坦白說，近幾日第六、第七部隊的遠征頻率已超常理。認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纔是合理推測。”

他以安撫任性孩童般的冷靜語氣說道。

阿克伍德帶著“我方有理”的態度，讓阿爾瓦雷斯漲紅了臉，肥碩的肚子吸滿空氣，氣鼓鼓的。

“但事實是托爾斯塔婭隊長討伐了極其危險的基利姆，格倫隊長也在凱羅尼亞丘陵的加魯達戰鬥中毫髮無損！『欲速則不達』固然有理，但『機不可失』同樣是至理。若弗裡耶導師的話屬實，給對方更多準備時間纔是愚策……巴頓第三部隊隊長！我想聽聽您的看法！”

被點名的亞尼斯·巴頓吐出一聲不情願的歎息，向教皇行禮請求發言許可後，開始說道：

“……最終判斷由教皇陛下決定……但我們第三部隊的立場是，目前仍專注於解決擾亂市井的＜錯亂病＞。近幾日，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坦白說，這次賢禮議會我們第三部隊本想缺席。”

他撫弄著遮住右眼的銀髮，帶著幾分浮誇但真誠地吐露心聲。

巴頓看似隻是個俊美男子，但作為騎士隊長，他的實力廣受認可。

平時他負責領內治安維護，但也多次參與魔獸討伐遠征，單騎屠戮眾多魔獸的戰績令人矚目。

這樣一位隊長表現出與阿克伍德相同的消極態度，讓阿爾瓦雷斯的計劃落空，他越發氣憤，鼻息粗重，臉上滿是怒不可遏。

“呃……能否解釋為何如此？”

“我說了，是不祥的預感，僅此而已。前日我救下被＜錯亂病＞患者襲擊的旅人，但……近幾天我總覺得，除了＜錯亂病＞，還有一種不明的惡意潛伏在我們附近……是的，甚至此刻我也能感覺到。”

他敏銳的直覺讓葉卡捷琳娜與琉琉瞬間對視一眼——然後點頭。

“分化工作進展順利。但仍需謹慎。”

溫和謹慎派的阿本特羅特、巴頓隊長、阿克伍德隊長，與主張立即武力討伐魔族的羅什大主教和阿爾瓦雷斯形成對立。

在皇衛之矛中，這幾位極具發言權和影響力的意見往往分歧。

考慮到接下來的騷動與陰謀，巴頓隊長和阿克伍德隊長若被派往實戰將極為不利。

必須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適當發言，確保他們的戰力被分散。

“若我們中有人故意掀起騷亂……”

““失禮了！””

巴頓隊長正滔滔不絕地得意發言時，一聲巨響打斷了他。

兩名女騎士以幾乎撞破巨大中央門的氣勢闖入，葉卡捷琳娜厲聲斥責：

“……！盧菲娜·帕布洛娃！漢娜·卡靈頓！退下！此地禁止你們進入！”

賢禮之間隻允許各部隊隊長、副隊長、樞機卿和教皇進入。其他任何人未經許可不得入內，她們顯然是甩開了守門騎士衝進來的。

“非常抱歉，隊長……！但是……！！”

“那個……我們有必須報告的事情……”

“……教皇陛下，請原諒我部隊的失禮……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卡捷琳娜向教皇低頭致歉，迅速跑向神色異常的兩人。

她背對教皇與其他隊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兩人交換話語時，也對葉卡捷琳娜露出隻有她能懂的隱晦笑意，按預定計劃報告了……事實。

“皇都……皇都中突然出現了魔獸群！”

“還有！從加納托森林有魔獸正朝皇都蜂擁而來！”

對賢禮之間幾乎所有人……尤其是溫和派，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引起騷動和慌亂。騎士們開始喧嘩，已無人顧及巴頓隊長方纔未說完的話。

“安靜……繼續報告。”

“是！敵方數量不明！……但市內瀰漫著類似魔力聚集的霧氣，我們來此途中已在多處目擊其發生。現場附近的皇神警備隊及第三、第四部隊的騎士已在應戰，但……那個……”

盧菲娜欲言又止，演技逼真。

“怎麼了？”

“它們冇有核！所有出現的魔獸……就像單純的魔力塊擁有意誌般攻擊！”

核心——魔族的“心臟”，魔力收集裝置，魔力的源泉與根源，生命維持裝置。

現行定義中，魔族必有核心，絕無例外。

即便偽惡魔，也有心臟替代核心。

“冇有核心？”“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搞錯了？”竊竊私語中，漢娜她們的報告繼續。

“攻擊幾次後它們會自行崩解，但……很快又會複活……”

“我來此途中與蜘蛛型魔獸交戰，但……完全冇有手感，那個……因為冇有核，無法讓它們停止行動！”

兩人蒼白的報告，讓默默觀察、比誰都清楚魔獸真相的魔術師……“導師”露出震驚的表情，說出決定性的話語：

“……若朝皇都來的魔獸也是如此……屏障不會反應……它們全都會進入皇都。”

片刻的沉默。這是最糟糕的可能性。

皇都內湧現的大量魔獸群已然棘手，若加納托森林的魔獸再湧入，混亂無可避免。眾多居民將成犧牲品，可能引發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傷亡。

葉卡捷琳娜再次麵向教皇，已恢複騎士的神情，以正義燃動的眼神與格倫對視，彼此點頭後，當場跪下。

“教皇陛下，來自領外的魔獸請交給我與格倫隊長的部隊。若敵方據點如弗裡耶導師所言在加納托森林，我們兩支部隊有地利優勢。”

“不行……森林中可能有陷阱……這種精靈氣息，我從未感受過……”

如同被無形之線纏繞，命運被拉向掌心，惡魔的爪牙們接連拋出話語。

這不僅是設下“陷阱”，更是為讓獵物落入陷阱而佈下的“誘導之詞”。

巴頓等溫和派擔憂的“陷阱”——即便知道存在，若不知其“目的”，也無法防禦。

“……弗裡耶導師，你能確定那氣息的具體位置嗎？”

因此，人類如此輕易落入陷阱。織網的惡魔女郎蛛嘲笑著這一切，人類卻毫無察覺。

“……距離太遠，無法確定……若能靠近些……或許能知道……”

琉琉神色嚴肅地回答教皇，魔女帽下眼中卻藏著不祥的光芒。

受這惡意驅使，教皇站起身——

“……第三部隊及第四部隊繼續討伐屏障內的魔獸。巴頓隊長、阿克伍德隊長立即前往現場指揮。格倫隊長、托爾斯塔婭隊長迎擊屏障外的魔獸，率隊前往加納托森林調查原因。羅什大主教、奧爾良司祭……領內戰鬥預計將有大量傷員。協調皇神警備隊及第八部隊以下部隊，迅速通知各區，部署治療術師並疏散居民……弗裡耶導師，你隨托爾斯塔婭隊長前往森林，支援他們。”

“““““遵命！”””””

這一決定將成為日後勒緊他們咽喉的致命一手，此刻無人知曉。

葉卡捷琳娜、奎爾副隊長、琉琉、佈雷克副隊長、漢娜與盧菲娜在心中嘲笑人類的決定，混入行動的人流中。

亞尼斯·巴頓隊長感受到的“不明的惡意”如霧般融入其中，無人察覺。

＊＊＊

“嗬嗬嗬！”

“喀秋莎，你看起來好開心……”

在僅限女騎士的兵鍛之間一角，葉卡捷琳娜苦笑著。

“嗬嗬，怎能不笑？琉琉說屏障無效時，他們那慌亂的樣子……皇衛之矛真是狼狽不堪。”

她侮辱自己所屬的榮耀國家騎士團。

曾對裡昂怒斥“絕不饒恕愚弄皇衛之矛之人”的她，如今卻以完全相反的語氣，樂在其中地吐露心聲。她對同伴的歸屬感已蕩然無存。

“啊，不過……製造數百隻魔獸，你的體力冇事吧，琉琉？”

她如今隻關心為同一目標行動的可靠精靈魔術師及三十餘名分身隊員，其他皆是明確需排除的敵人。

琉琉被撫摸頭髮，舒服地閉上眼，將身體靠向葉卡捷琳娜。

“它們都不大……自從變成這身體，學會了精靈的使用方法……琉琉自己都驚訝……一點都不累哦……？”

聽到可靠的話語，葉卡捷琳娜屈膝，抱住她嬌小的身體。

“放心了。冇想到一直守護皇都安全的琉琉，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皇都內湧現的魔獸，全是琉琉利用異能製造的偽魔獸。

相較普通魔素，精靈魔術的魔力效率高數十倍，能將“無”變為“有”，引發魔獸大量出現。

與調教葉卡捷琳娜時使用的三隻相同，這些魔獸無核心，隨琉琉意誌改變形態與強度，對人類是完全未知的物質。

除了最瞭解精靈應對方法的琉琉，無人能找到有效對策。

甚至領內魔獸以精靈為媒介生成的事實，除非是能感知精靈的精靈族，否則無人能察覺。

琉琉與葉卡捷琳娜在轉化後首次意識到，併爲此震驚。

“人類與惡魔的力量差距竟如此之大。”

雖說封魔術師是天敵，構成威脅，但在一對一中，即便是最強壯、被譽為英雄的騎士，也無法匹敵惡魔。

原本的戰鬥與魔法素養越高，轉化為惡魔後的力量越強。

以尤格德拉最強部隊皇衛之矛隊員為基礎的惡魔生成，連裡昂與尤菲爾都暗自震驚於其成果。

連冷靜的副隊長阿麗西亞·奎爾都昏暗地嗤笑：“第六部隊格倫的隊員如今隻像餌食。”

“好了……琉琉和裡昂殿下為我們鋪墊至此，我也得打起精神。琉琉，準備好了嗎？”

“……還差一個。喀秋莎，看這邊……嗯……啾……”

正要起身的葉卡捷琳娜被琉琉抓住衣角，她濕潤的雙眼奪去她的唇。

“琉……嗯……嗯啊……舔……啾啾，啾啾……哈……”

“啾啾……嗯啊……喀秋莎的舌頭，我好喜歡……超愛……”

葉卡捷琳娜接受探入的舌頭，自己的舌頭纏繞其上，**地吮吸，發出聲響。

自從墮為惡魔，每墮落一名同伴，兩人便以親吻慶祝成功。

琉琉眼中如醉於勝利美酒，被葉卡捷琳娜的手固定在腦後，無法動彈，口腔被肆意侵犯。

成為惡魔後，性情開放的葉卡捷琳娜的唾液似有催淫作用。琉琉舒服地顫抖，癱軟地坐下。

“哈……這樣行了嗎？琉琉。”

葉卡捷琳娜以哄妹妹的溫柔眼神注視她，迅速整理琉琉魔女裝的淩亂，拭去嘴角，掩蓋**儀式的痕跡。

“嗯……走吧……”

第七部隊隊員已準備就緒，翹首以盼兩人到來。

烏雲籠罩天空，雨滴開始落在水之都。這不是恩澤之雨，而是給皇都居民心頭蒙上陰影的冷雨。

站起的她們齊聲說道。那是盲愛主人的話語，是確信勝利的呐喊：

““好了，狩獵時間到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