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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明宣帝下馬飛奔到刑場上，禦前侍衛飛奔上去，劈斷了鎖住華玉妍的鐵鏈。
華玉妍猛撲進帝王懷裡，崩潰大哭：「皇上！！皇上你終於回來了！臣妾被害得好苦！臣妾差點見不到皇上了！！」
場內眾人大驚——這女賊難道真是貴妃！
我大哥也虎軀一震——這怎麼可能！！
皇帝捧著華玉妍的臉，見她一頭長髮化為烏有，姣好的臉蛋不僅被毀容，更被黥麵「淫賊」二字。
皇帝本能地一擰眉：「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寧王的人去報信，貴妃這幾日的遭遇不用言說，他已經全然知曉。
帝王怒吼：「誰乾的？誰乾的！！」
我按住要出頭頂罪的大哥，從跪倒一片的人群中起身，走到暴怒的帝王麵前，下跪行禮，不卑不亢地道：
「皇上，是我做的。」
我微微抬起臉龐，正對上明宣帝的視線。
暴怒的皇帝卻眼前一亮，語調斷崖一般柔和下來：
「是你啊？」
華玉妍以為皇帝一定會把我千刀萬剮。
但一聽帝王語氣驟變，她臉色也跟著變了。
「皇上，快替臣妾殺了她！她剃光了我的頭髮！她還毀了我的容貌！還在臣妾臉上黥了淫賊二字！臣妾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明宣帝攔住華玉妍尋死覓活：「貴妃，你自己又做了什麼？你如果在皇宮裡好好待著，朕不相信宋畫師能無緣無故地針對你！」
華玉妍一愣，避重就輕：「臣妾隻是貪玩，看宋家繡球招親，臣妾——」
「貴妃娘娘女扮男裝，搶了我的繡球假意娶我，卻在懷裡暗藏剃刀，想在新婚夜剃去我的頭髮，讓我身敗名裂。」
我搶過華玉妍的話，對皇帝道：「臣女察覺貴妃歹意，這才還手！」
皇帝一聽，對華玉妍道：「你為何還是如此貪玩？幾歲了？」
「皇上！你為何替她說話，臣妾纔是深受其害的！」
「朕隻是對事不對人。你也該吃記教訓。」
貴妃昔日出宮，酷愛女扮男裝。
她扮作花花公子勾搭林家千金，留下書信誘林家千金淩晨私奔。
結果林千金赴約卻撲了個空，在山裡走了三天三夜，找到時，人的神誌已經不正常了。
她還喜歡藉著寧王的身份去逛花樓，回來後一直說花樓裡的花魁長得像張家的小姐。
那張家小姐大家閨秀，足不出戶，憑白背了這等汙名，原本要進宮選妃，直接被除了名，此後鬱鬱寡歡，臥病不起。
這樣的事不勝枚舉。
那幾戶也都是官宦人家，礙著華玉妍的貴妃身份，忌憚皇帝對她的獨寵，一直不敢鬨大。
但是明宣帝心裡是清楚的。
華玉妍太過驕縱，遲早惹出大禍。
皇帝也有幾分不耐煩：「你一身江湖陋習這麼多年還是冇改！頭髮剃了可以再長，正好讓你也長長教訓，叫你知道，欺壓人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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