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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彈幕怎麽都說我是真重女? > 第100章 我也會堅定不移的去選擇你

[爆了爆了爆了!]

[好突然,不過好刺激!]

[哇,還有領域展開看的,領域展開——福磨禦處子]

[?你再說一遍領域展開什麽?]

[隻有我一個人好奇月見凜這身衣服到底是從哪來的嗎?難不成是直接從別人身上扒的....]

[怎麽突然爆了啊,有沒有分析哥在的,救一下啊!]

[有的,兄弟有的,不過這好像也不突然吧,前麵該有的鋪墊都鋪了,牢葉g也立了,隻能說在這裏開始對峙是很自然的結果,就是對哈基葉有些不太友好]

[問了嗎?]

[再問老姐直接分配給月見凜,以後你隻準站在外麵看]

橘彩葉從未覺得“失策”會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

她又一次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聽筒裏傳來的不再是等待接通的嘟嘟聲,而是一片空洞的死寂,像對著深不見底的枯井呼喊,連迴聲都被黑暗吞沒。

她結束通話,重撥,再結束通話,再重撥。

每一次操作都像在賭桌上推出最後一枚籌碼,明知莊家已經換了牌,手卻停不下來。

“查。”

終於,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幹燥,利落,“立刻查橘真綾學校周邊的能量波動,定位,追蹤,爭分奪秒,我要在半分鍾內知道那棟樓裏發生了什麽。”

沒有人動。

會議室裏的空氣彷彿被抽走了,幾名研究員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臉上,嘴唇聳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一群被拽出水麵的魚,鰓蓋徒勞地開合。

橘彩葉等了三秒——三秒足夠一顆子彈穿過五十米的距離,足夠一個人從七樓墜落觸地,足夠她把自己的耐心磨的透徹。

她走過去,一把揪住離她最近那名研究員的衣領。

布料在她指間繃緊,她強迫對方抬起頭,渾身緊繃。

那雙眼睛裏映著她自己的臉——眼眶發紅,眉頭緊繃。

“我說,查。”她一字一頓,每一個音節都如同釘子釘進木頭,“你沒聽見嗎?”

研究員的嘴唇終於動了。

不是迴答,也沒有去辯解,而是抬起手,顫巍巍地指向手裏的平板。

橘彩葉低頭。

螢幕上的畫麵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整座學校被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屏障嚴絲合縫地罩住了,像是一塊被燒融的玻璃在冷卻前被吹成了一個完美的穹頂,表麵流轉著暗紫色的紋路。

屏障邊緣觸到地麵的地方,柏油路麵正在微微融化,黑色的瀝青像被燒化的巧克力,緩慢地往外流淌。

學校周邊的行人停下了腳步。

有人伸手嚐試去觸碰那層屏障,指尖剛接觸到那層流光溢彩的表麵,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拳頭迎麵擊中,猛地彈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異常的現象使得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潮中蔓延——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奔跑,有人舉起手機拍攝,鏡頭抖得像篩糠。

橘彩葉盯著螢幕,瞳孔裏倒映著那片暗紫色的穹頂。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那些話在喉嚨裏轉了一圈,最後隻變成短暫的歎息。

“....瘋子。”

她喃喃著。

無力感像潮水一般襲來。

橘彩葉不知道月見凜為什麽要這麽做。

找不到動機,理不清邏輯,猜不透目的——那個綠發的惡魔像一本被人撕掉了關鍵幾頁的書,開頭和結尾都在,中間最重要的部分卻不知所蹤。

她隻知道一件事:她們對月見凜實力的判斷,從根子上就錯了。

能製造出這種規模的結界,絕對不可能是幻想型別的概念。

畢竟那層暗紫色的穹頂既不是幻覺,又不是障眼法。

而是貨真價實的能量壁壘,厚重得像一整座山被壓成了薄薄的一層,蓋在整座學校上麵。

她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從鼻腔灌入,沿著氣管一路往下,沉到肺底,暫時穩住了焦躁不安的神經。

她又抬起頭,眼睛裏那些裂紋一樣的煩躁正在一點一點地收攏。

“呼叫所有可呼叫的兵力。”橘彩葉的聲音恢複了平穩。

“全部派往目標學校,優先嚐試破壞結界,文員留守,向總部申請最高優先順序支援。”

““研究組——”她轉過頭,目光掃過那些終於開始動起來的研究員,“為前線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幫助,能量頻率分析,結界結構建模,薄弱點計算,我不關心你們用什麽方法,我隻要結果。”

“現在。”

“讓我們發起總攻吧。”

————————

“喂喂喂,聽得見嗎?”

令人意外的是,相比起橘彩葉那邊令人窒息的緊迫,橘真綾這邊反而要輕鬆許多。

倒不是因為月見凜改了主意,有了其他讓人安心的舉動,而是因為口袋裏那隻不知什麽時候活過來的布偶。

腦海裏傳來熟悉的欠扁語氣,像一根羽毛在耳膜上撓了一下。

“能聽得見我說話嗎?如果聽得見的話,你就給我稍微動動腿。”

橘真綾集中精神照做。

她的右腿往外邁了半步,鞋底蹭過水泥地麵,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月見凜站在幾步之外,歪著頭看她,那雙深灰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很快又被那種刻意的冷淡覆蓋,像一層薄霜重新凝結在湖麵之上。

“很好。”布偶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種“這還差不多”的滿意。

“看來你還沒被嚇傻,腦子還算清醒,那我就直說了——你現在是不是在擔心月見凜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比如說大開殺戒,或者搞出其他的大動作?”

橘真綾沒有動,但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勉強算作是迴應。

“完全不用有這方麵的顧慮。”布偶的語氣變得懶洋洋的,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現在,趁她不注意,把你的注意力往樓下挪一挪——看到那些慌亂的人群了嗎?他們現在是不是動不了了?你就不好奇他們為什麽動不了嗎?”

橘真綾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越過月見凜的肩膀,落在欄杆外的操場上。

那些奔跑的學生,那些揚起的灰塵,那些被風吹起的落葉——全都定在那裏,像一幅被按下暫停鍵的畫。

一個男生的書包帶懸在半空,保持著從肩上滑落的姿態,一個女生的馬尾辮被風托起,發絲定格在最高點,像一麵凝固的旗幟。

“如果月見凜真的是想搞一些事情出來,她為什麽要讓那些人靜止不動呢?難不成是覺得吵鬧嗎?不可能的。”

布偶的聲音裏帶上了一點諷刺的笑意,“她這麽做的原因,隻是為了防止踩踏事故而已。”

橘真綾的睫毛顫了一下。

“所以,你明白了嗎?”布偶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那些尖刻和嘲諷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的平靜,“她還是你心中那個溫柔體貼的月見凜。”

“現在,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她在掙紮,因為她虛假的一麵幾乎被你們看透了。”

“她需要你的迴應,卻又害怕真的得到你的迴應,她想要你把真實的情感交給她。”

沉默,風被凍結在屏障之外,天台上連空氣都是靜止的。

橘真綾站在那裏,像一棵被釘在原地的樹,根須紮進水泥地麵,動彈不得。

“所以,勇敢去做吧。”布偶的聲音裏帶上了一點溫度,像一杯放了一會兒的茶,不燙嘴,但暖手,“我在這裏支援你哦。”

橘真綾眨了眨眼睛,她想在心裏說聲謝謝,但布偶的聲音比她更快,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在她想法浮現出來的前一秒。

“不用謝。”它的語氣恢複了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

“畢竟,我隻是不想看見她走向其他不該走的路而已。”

[布偶,布偶大人,我們敬愛你口牙!]

[錯怪布偶了,這小家夥真可愛,大大滴好人啊]

[哇,還有助攻看的]

[...要我說別高興的太早吧?你們該不會真以為這布偶是什麽好人吧,它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的]

[說起來,我總感覺這場景有哪裏怪怪的,天台,名字是凜的少女,感情糾紛....]

[...你不要提那個啊!呱!]

“好了,接下來我就不幹擾你們小兩口調情了。”

“把握好分寸,該提醒的地方我會去提醒你,現在,去一點點展露你的情感吧~”

說完這句話,布偶的聲音便在腦海裏消散,像一縷煙被風吹散,隻留下尾音還在耳膜上輕輕顫動。

它收了聲,幹脆利落,彷彿從未存在過。

月見凜的聲音緊隨其後。

“怎麽,救世主,是被嚇傻了嗎?”

橘真綾抬起頭。

布偶的話像一粒塞進心口的定心丸,把她原本慌亂的情緒從四麵八方收攏迴來,像收傘一樣,一折一折地合攏。

她再次看向不遠處正盯著她的少女,那人的語氣還是那麽不帶溫度,像剛從冰窖裏取出來的鐵欄杆,嘴唇貼上去就能粘掉一層皮。

表情也依舊冷淡無情,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連弧度都沒有彎。

可不知為何,那些冰冷的東西落在橘真綾眼裏,卻像冬日窗戶上結的霜——看著凜冽,指尖一碰就化。

月見凜站在那裏,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努力維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但那雙深灰色眼眸底下的那些冷不對——真正的冷是會讓人打哆嗦的,會讓人從骨子裏往外發寒,會讓人想裹緊衣服縮成一團。

月見凜的冷不會。

橘真綾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她感覺自己像在深山裏聽見一聲虎嘯,震得樹葉簌簌發抖。

循聲找去,卻發現隻是一隻還沒長成的幼虎,站在岩石上,把嗓子壓到最低,努力撐開並不寬闊的肩膀,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大一些。

那些原本令人心驚的威脅與危險,在此刻全然破了功,隻剩下一層輕薄到搖搖欲墜的紙殼。

紙殼後麵藏著的不是獠牙,不是利爪,而是一顆跳得比平時更快的心髒,和一排才露出來,還沒長全的小虎牙。

讓人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

“.....你怎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我。”月見凜的聲線繃了一下,發出有些刺耳的顫音。

她往後退了幾步,鞋跟磕在地麵上,發出兩聲短促的響,那幾步退得很急,像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

那個距離不長,但足以讓橘真綾看清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像被手電筒照到的夜行動物,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往陰影裏縮。

然後月見凜停住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也許是那兩步退得太過明顯,明顯到像是在承認什麽,也許是橘真綾的眼神太過篤定,也許隻是她自己在心裏給自己扇了一巴掌。

總之,她站住了。

她的脊背重新挺直,下巴重新揚起,那些被她短暫丟棄的盔甲又被一件一件撿迴來,手忙腳亂地披在身上。

釦子係錯了孔,領口歪向一邊,但她不在乎,隻要看起來還像那麽迴事就行。

“好了,”她說,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像在給自己壯膽,“從現在起,來開始我們的約會吧。”

橘真綾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微微繃緊的動作,心中那桿秤又往某一側沉了一截。

布偶的話她不可能全信,那隻能當作一個思路的參考。

那隻布偶像一本被人翻爛了的舊書,裏麵寫著真話,也夾著假話,字跡工整的和潦草的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哪些是作者的初衷,哪些是後來被人添上去的塗鴉。

相比起對方的發言,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而現在,她的判斷是——月見凜絕對是在虛張聲勢。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胸腔裏破土而出,莖葉伸展,藤蔓纏繞,把最後一絲猶疑也牢牢捆住。

原本緊繃的身體一寸一寸地鬆弛下來,像被擰得太緊的發條慢慢迴旋。

她直直地對上月見凜的視線,那雙深灰色的眼眸裏倒映著她的臉,她看見自己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更安靜的,更篤定的情緒,像一盞被點燃的燈,火焰不大,但風吹不滅。

然後她邁出一步。

鞋底落地的聲音很輕,卻在空曠的天台上被放大了數倍。

一步。

如果你恐懼我見到真實的你,那我就一點一點去揭露那些你藏起來的事吧。

我會用手指,輕輕地,一根一根地撥開你堆砌的瓦礫,直到看見底下那顆還在跳動的心髒。

然後我會對著那顆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你我愛你。

讓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麽愛你。

讓你知道,即便一切都建立在謊言之上。

——我也會堅定不移的去選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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