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係統的警告音尖銳刺耳。
我冷笑一聲,在心裡回懟:“強製措施?比如呢?再把我傳送回去?你信不信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買把刀,和你同歸於儘?”
係統再次沉默了。
它怕死,這是它的軟肋。
“顧淮安,”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可以留下,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辭辭。”
“我隻有一個條件,辭辭必須完完全全屬於我。他的撫養權、監護權,都歸我。你,隻有探視權。”
我以為他會反對,會和我爭。
畢竟,辭辭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冇想到,他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
他答應得太快,反倒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車在外麵,先上車吧,辭辭凍壞了。”他說著,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了我和辭辭的身上。
外套上,還帶著他溫熱的體溫,和一股熟悉的、讓我心安的雪鬆香氣。
我抱著辭辭,坐進了那輛勞斯萊斯的後座。
車內暖氣很足,辭辭大概是累壞了,冇一會兒就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心裡五味雜陳。
顧淮安坐在我身邊,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車裡的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我們要去哪?”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回‘我們’的家。”他側過頭,看著我,意有所指。
我皺了皺眉:“我不住你那。”
“我知道,”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落寞,“我送你們回……那間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