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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鄰居一聽,覺得這樣也有道理。
林墨塵在鎮上學校做了這幾年老師,大家知根知底,由他做擔保,這事情**不離十了。
然後他們就又勸李奶奶:“你放心,林老師的聲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李奶奶卻哭得淚流滿麵,又開始耍無賴:
“我現在誰都不相信,我隻相信我的孫女被人欺負了,我要求一個公道。”
李奶奶心裡太清楚,她之前訛過林墨塵,計謀冇能得逞。
如今他願意給我做擔保,這背後意味她不但將一無所獲,反而還可能惹上事。
眼瞅著李奶奶又要再胡攪蠻纏,林墨塵指著遠處那個電線杆說:
“那裡有一個隱藏攝像頭,把這一片發生的事情拍得一清二楚。”
眾人的目光順著林墨塵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還真是有呢,什麼時候安裝的呀,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
很快就有人附和:
“既然有這個攝像頭,那就好辦了,趕緊把視頻導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奶奶和茹茹是可憐人,誰都彆想欺負她們。”
李奶奶聞言哭得更凶了。
“茹茹爸媽死得早,我這個老婆子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平時也管不好她,現在成績一塌糊塗。”
“還以為鄰居來了個名牌大學生,我們能近水樓台提高成績,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怎麼向她死去的爸媽交代啊......”
說著,李奶奶抱著江茹茹嚎啕大哭。
圍觀的人無不動容,有幾個新手媽媽也跟著抹眼淚。
“好了彆哭了。”
林墨塵歎了口氣:“補課的事情,李奶奶你放心,許恩澤已經答應給茹茹補課了,不會逃避責任。”
李奶奶驚得眼淚都掛在臉上,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茹茹也不解地看向我。
其實我早就跟林墨塵商議過,在小鎮辦個公益輔導班,真正回饋老家的這些留守孩子們。
可因為林墨塵放假去了外地,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既然這個事情因為補課而起,不如就此機會把輔導班辦起來。
林墨塵跟我一拍即合。
彈幕也飛了起來:
【也不是不能辦,但是密閉空間一對一教學可不行呀。】
我也開口表態,“我會儘自己所能幫助大家。”
但是,我同時也請了律師顧問做了分協議,開學之前所有人都要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終於從知道到了懂得。
圍觀的人聽說我們要辦輔導班,立馬激動地歡呼。
有人甚至開始打電話給周邊的親戚朋友,說是讓他們趕緊來搶名額。
我看著江茹茹說:“如果你真的想學習,歡迎你來上大課,我不會針對任何人進行一對一的輔導。”
李奶奶顯然不太滿意,可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就在這時,警車呼嘯著到來。
林墨塵麵對驚慌的人們說:
“這是我報的警,大家不要慌,老老實實跟警察把事情講清楚,有問題解決問題,冇問題也不會多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