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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下來,頭一個月我總共要掏出來48萬,往後每月三萬塊錢,一直付到孩子長大成人,李奶奶去世。
彈幕又飄起來:【天呐,這老太太手段太多了,看來是吃定許恩澤了。】
她們果然是在找“長期飯票”,而我就是她們眼中的一塊肥肉。
我徹底放棄了對她們的最後一絲幻想,“既然如此,我也冇什麼好說的,江茹茹不是想考大學嗎?那行,我輔導你......”
江茹茹激動地就要撲過來,“恩澤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但是,我有個條件。”
我堪堪躲開,“咱們去省城做個親子鑒定,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所有人都驚了。
我的大學同學林墨塵,在江茹茹學校當老師,在她們反覆糾纏我時,我聯絡上了他。
江茹茹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小混混,表麵上乖巧聽話,實則早戀、打架,什麼都行。
這次不小心跟人玩過了火,大家都很害怕,找不到人負責。
她想過去學校周邊做掉了事,可是李奶奶是一個傳統的女人,說什麼都不允許打掉。
林墨塵歎息著說:“她奶奶護犢子,我非常難搞,你自己多小心。”
我在心裡苦笑。
糾纏到現在,哪怕是我最後能全身而退,也不能說是勝利者。
畢竟我對這片淳樸土地的愛,都因此消散地無影無蹤。
爸媽去世之後,有人要出錢購買這套老房子,我拒絕過不下於三次,因為想給自己留一片“烏托邦”。
在我的想象中,將來某天我退休了,就在這裡守著過完餘生,養蝦、種菜、再養兩條狗,好不快活。
所以,這次一放暑假我就回來了,把家裡翻修一新。
“我不去做親子鑒定!”
江茹茹的尖叫聲打斷了我的思路,“到了城裡那就是你們的地盤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冇人會幫我說一句話。”
“你就是想找藉口離開,到時候再出具一份假的鑒定報告,完美撇清關係。”
“奶奶,我不跟他走,太可怕了。”
李奶奶安撫完孫女,轉頭對我說:“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好好給茹茹補習,等她考上大學、生下孩子你才能走。”
倆人凶神惡煞般,要將我關在這裡一年。
圍觀的人也眾說紛紛,“確實不能讓茹茹跟他去城裡,舉目無親,保不齊發生什麼事。”
“可是,總不能把人家許恩澤關在這裡一年吧。”
“那就先去領證,再進城做鑒定。”
彈幕嗤笑:
“這群人可真敢想。”
“這是**裸地限製人身自由,犯罪。”
那邊,李奶奶已經開始把我的東西往她屋裡搬,“你這段時間就住家裡,也方便照顧茹茹學習。”
江茹茹眉頭鬆了下,“恩澤哥哥,反正隻有一年時間,你就跟你導師說一聲。”
我的電話驟然響起,我揚起手機,“你們看,我導師都給我打電話了,開會已經被你們耽擱,難不成你們還想耽誤我明天返校?”
我剛接通電話,李奶奶就手腳利索地搶了過去,“我來替小許請個假,他老婆生孩子之前,他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