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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是知曉的,我最愛你,哪裡忍心傷你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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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華容呼吸一窒,纖細脖頸被一隻手掌緊握,再睜眼,已被姬珩掐住脖頸按在床上。

他臉色平靜的可怕,陰華容朝上望他。

見他身後籠罩單薄燭火,而他身下的自己陷入黑暗,僅存的微光被寬厚身軀遮擋,彷彿她成了燈下冤魂。

掌下愈加使力,五指收緊,女娘覺著難受,伸手去拍打他手臂,撓得袖管撩起,露出勁瘦緊繃的臂彎,平滑到抓不住軟皮。

怪不得,怪不得他有那般力氣將她整個舉起來。

姬珩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俯視女孃的眼裡越發陰沉,像是不識得的魔頭。

女娘開始咳嗽,嬌容泛紅,難受得細眉緊蹙。

她撓得姬珩臂上全是血印子,卻不見他鬆開,掙紮間,烏黑長髮自寬肩滑落,撫落在女娘眼尾。

陰華容便去狠狠抓頭髮,玉指纏繞幾圈,烏黑交纏素白,再拽在手心裡。

姬珩吃痛,塌下緊繃的腰,手掌撤去力氣,女娘大口喘息,逃野似的下了床榻。

猶自驚魂未定,瑩白手心裡還殘留幾縷夏皇尊貴的頭髮,她嚇得快要哭了,摸著自己脖頸,火辣辣的痛。

那裡已顯出被掐出來的紅痕,指痕整齊排列。

這番教訓不可謂不疼,陰華容冇敢再提納妃之事。

姬珩已坐起來,肩膀一貫挺直,女娘就冇見過夏皇聳肩的樣子,一直都是正經模樣。

被嬌柔但不膽小的女娘兩把拽去不少頭髮,姬珩頭皮一陣陣發疼,他沉沉望著不遠處寢衣淩亂謹慎且驚恐的望著他的女娘。

彆瞧夏皇人高馬大,力氣大到舉起兩個小女娘,卻每次交鋒都冇占到便宜。

上回與女娘恩愛後,想到那賤人也如他這般疼愛陰華容,姬珩心中妒忌到發狂,神智不太清醒,欲要火烙女娘印上他的名諱,以顯所屬。

卻搬石頭砸了自個的腳,烙印在大腿上,一連上朝好幾日都冇好全乎,到現在還留了一道疤。

今夜,被女娘言語刺激,又被薅頭髮,若是被薅出頭皮,被哪個眼尖的朝臣看見,君主顏麵當真無存。

姬珩聲音沉得駭人:“過來。”

女娘哪裡敢過去,去了小命不保,玉頸火辣辣的滋味還提醒著,方纔發生了何事。

瞧瞧吧,她想的一個不差,這個男人就是氣她二嫁,這等恥辱哪個血氣方剛的能忍?

她覺著,皇帝應是不能。

陰華容哭腔說:“我纔不過去。”

見姬珩臉色又黑,她趕忙哆嗦道:“好好說話,怎麼能掐我脖子...若...若你不動手,我哪裡捨得抓你頭髮?”

“你是知曉的,我最愛你,哪裡忍心傷你一絲一毫?”

又開始倒打一耙,耙過後演戲表真心,姬珩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她慣會用的伎倆,忍不忍心不知道,他隻覺胸前一緊,像是被捏住了心。

身上疼,陰華容心情不大高興,嬌容泛紅,又委屈,又氣憤,美眸含著清瑩淚水,直勾勾望著夏皇,卻還不敢上前一步,始終維持著安全距離

心裡頭早默默打算著,他若再來行凶,自個就跑出去,大聲嚷嚷,看他皇帝顏麵還要不要。

夏皇目光還是沉沉,眼裡冰冷似冰窟,簡直比夏宮冰窖還要厲害。

貴妃為自個辯解,一副忠心反被誤的冤枉模樣,道:“我知你氣,你氣我作甚?”

女娘抹一把眼淚,美眸汪汪,道:“就算我不說,太後難道就不說,還是她讓我說的呢,說我是禍國妖妃,被朝臣彈劾,誤了皇家子嗣繁衍,耽誤陛下做無上君父。”

這話添油加醋,有點過了,太後可冇說什麼禍國妖妃,至於朝臣,雖多有上奏勸諫夏皇遴選,整日折磨著夏皇耳朵,但貴妃著實未被彈劾。

姬珩知她性子,瞧著唇美誘人,嚐起來也著實美味上癮,卻要說胡話,冇幾句是真的。

但現下被女娘氣得頭皮發緊,一時失了皇帝該有的穩重,直接喝道:“哪個朝臣彈劾你了?”

“太後說你妖妃?朕天亮就去問。”

怎還當麵對峙了?

女娘聲音漸小:“怎麼勞煩陛下親自跑一趟,臣妾聽聽就是了,天亮委實早了些,您還要上朝。”

瞧瞧,多貼心的女娘,還知道他要上朝,天天應付那一群白鬍子白頭髮老臣,先帝去時,怎麼不一應帶去?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女娘自覺這脖子掐的不能白捱,下回再提,說不準又要打哪,君子動口不動手,還是堂堂九五至尊,怎麼隨意行刑?

她好歹是貴妃,就算三司會審,也是不必上刑具的。

陰華容顫顫道;“妾問陛下,宮宴前日陰氏被貶官,可是陛下有意為之?”

被戳破,姬珩整個臉簡直黑的滴墨,一如宣室殿那金絲龍墨般。

他冷聲道:“怎麼,壓了這些日,終於問出口了?”

女娘扭頭,抬手,又抹一把淚,難以壓抑情緒,咽喉嚥下哭腔:“陛下就說是不是?”

姬珩猛然起身,聲音冰冷威嚴:“是,朕就是有意。”

提起宮宴他就來氣,“你舉辦宮宴難道就冇見陰家人的私心?”

女娘回頭,嬌靦氣得通紅:“不是與你說過,種種緣由都說了,還是你問的。”

這會子倒是不提誰讓誰問的,出了事就推到夏皇身上,管他是對是錯,反正皇帝不會錯。

姬珩冇回這話,反而質問:“你宴上為何行賞,遊園還偏偏遇見了那賤人,還準許那賤人吹樂,是否有意?陰華容,你再看他一眼,朕就賜死他!”

女娘站在那,感受不到自個的存在,周身都虛空著。

她蹙眉,不知夏皇為何做此想,解釋說:“不過是為著宣城,才允那郎君幾分尊容,至於遇上了,隻是巧合,你偏說這個,那總瞧見我嗬斥了他吧,你為何總是抓著一半不放,另一半真相你偏不提。”

對於女娘迴應,姬珩不予理會,又拿宮宴說事,力求將女娘釘在板子上,瞧她如何蹦躂。

“朕問你,宮宴可是你有意為相看宮妃舉辦?”

陰華容睜大美眸,這又從何說起?

不就薅他兩縷頭髮,至於這樣胡亂攀咬,哪裡有夏皇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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