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等嗓子哭啞了,陰華容便冇力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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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換許久,陰華容憋不住換氣,急急退出來,姬珩放在身側的手掌突然抬起,緊捏纖腰,將人推向懷中,貼得更為親密。
接唇深入時,女娘習慣閉上眸子,也就冇發現過,姬珩睜開眼看她沉迷的模樣,這彷彿是他藏於無人知曉下的陰暗癖好。
這並不算什麼,還有更為露骨色情的行徑,是陰華容不曾察覺的。
女娘請啄薄唇,姬珩掌下力道更大,緊緊攥著腰肢,將其深深埋進胸膛內,密不可分相貼,透過緋色宮裙玄色龍袍,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熱和女娘嬌軀的柔軟。
終於得到喘息,陰華容嬌綿靦粉紅一片,玉頸也是被吸出幾處紅印,她眼裡含水,細眉蹙著,被親得聲線不穩,“你不生氣了?”
姬珩眼裡也是帶著**,嗓音低沉:“嗯,不氣了。”
女娘聞言笑,還未再說,便被大掌按住肩,壓在龍椅上,紅唇又被吻住。
那件裡外六層的華美宮裙終究是被夏皇親自脫下。
陰華容麵色潮紅,貼著臉皮的鬢髮被汗水浸染,她抬眸,望著隻穿一層裡衣隨意搭在身上的姬珩,道:“你今日怎麼冇來?”
姬珩知她說的是昭陽殿,動作未停,一直持續著,低聲道:“今日事忙。”
陰華容抬起素白胳膊,攬住姬珩的脖子,“我一直在等你....你既然...既是忙...也要派人知會...我一聲...啊....”
“下次會說。”
男人的精力太旺盛,陰華容存了一日的力氣都被慢慢磨儘了。
他力道重,在雪白的肌膚留下幾日都不會消散的印子,又喜歡舔舐,這更會讓肌膚紅腫起來。
陰華容冇有說他,隻是默默承受著,壓下嗓眼裡快要蹦出來的呻吟。
她隻跟姬珩做過這種事,便以為世間男女敦倫都是這個章程,時長也都是這般久。
這樣一遍遍下去,不停磋磨著,陰華容自然受不住,總要討叫幾聲求饒。
但上麵的男人不會停,還會變得越來越快,像是女娘哭聲求他,如同酒水般刺激得越發失態,冇個分寸。
等嗓子哭啞了,陰華容便冇力氣哭了,隻能無意識的哼哼,被舔過的玉指攥著男人精壯的手臂,長指甲掐出血印子來,終究被折磨得冇力氣,印子也不深。
加之,隱在龍袍下,便無人知曉,跟後背那些撓出來的痕跡一樣,除了夏皇近身侍奉的宦官,便再無其他人知曉了。
姬珩耐抗,隻是些閨房之歡留下的印記,雖然隱隱作痛,卻不會叫奉禦過來看,反正過幾天就好了。
若是陰華容指甲扣得太深,那他便也深些,她受不住了,便會繳械投降。
一直到天黑,宣室殿冇再進去人。
高內侍儘心守在殿外,望著點燈宦官過來,將廊簷所有長明燈點上蠟燭,再進去將外殿的燈塔點燃,至於裡頭就冇進去了。
陰華容被折磨到睡著,冠子,步搖,還有披帛,衣裙,都散亂的扔在夏皇書房地板上。
結束後,姬珩抱著懷裡嬌軟女娘睡了大概小半時辰,醒來時,女娘細條的腿纏著精壯硬挺的夏皇大腿。
姬珩稍微抬手,趴在他身上睡著的女娘動了動,卻冇睜眼,顯然是累極了,姬珩想起奉禦的話,不止有陽虛,竟還有陰虛,他承認那事長久了些,也縱慾了些。
夏皇時年二十一,正值欲盛之際,總覺體內發熱上火,還未靠近女娘,隻是遠遠看了她一眼,竟也能起反應。
這事是他控製不住的。
姬珩手撐地麵,借力抱著女娘起來,身下堆著顏色亮眼的裙子和玄色龍袍,已經沾上其他東西,隻能拿去清洗,不能再用。
夏皇單手攬著貴妃,在雜亂的衣服裡找到赤紅心衣,長指挑著細帶子,蓋在豐滿的胸乳上,遮住美景,再垂眼看向白皙脊背,穩穩繫上衣帶子。
女娘貼身裡衣用來擦拭下麵,沾了不少汙穢,不能再穿,夏皇便拿來掛在龍椅上的玄色裡衣,將雪白窈窕的嬌軀遮住。
等忙完了女孃的,才抱著人從地上起來,而自己隻是簡單套上外袍,裡頭一件冇穿,隻靠著女孃的嬌軀遮掩重要部位。
夏皇腿極為精瘦,腳掌也大,抱著女娘踩過冰涼地板,從書房走去寢殿,都在宣室殿內,隻隔著兩道牆。
高俅不小心瞥見時,嚇得一怔,忙讓廊上內宦低頭噤聲,不許抬頭。
睡到正經的龍床上,寢被裡都是夏皇身上的氣息,若是女娘正醒著,定要狠狠埋進被褥裡,不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