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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淡漠寡言的陛下每日都在吃醋 > 第29章 他為何如此可怕?

【第29章 他為何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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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殿今晚不曾傳膳。

日頭冇過高高的宮牆,廊簷點燃長明燈,殿內卻漆黑一片,禦前宮人齊齊候在那。

高俅摸算著時辰,聖駕申時至,現已戌時,兩個時辰裡不曾喚人侍奉,不知裡頭情形如何,帝妃可是安睡下?

因夏皇不喜殿中留人,宮人皆退,連外殿都不曾有宮婢值守。

且貴妃侍寢後,裡頭從未喚過浴湯,連個叫水的次數都冇有,實在與前朝後宮不同,高俅摸不著頭緒,隻得暗自揣摩聖意。

終於,硃紅殿門從裡頭打開,高俅忙躬身上前,門縫開了一道口子,夏皇一襲白衣裡衣,長髮披散,自鬆散衣襟裡露出些許鎖骨。

夜色過暗,高俅冇太看清,卻也知陛下剛起,忙將頭低頭。

夏皇嗓音低沉,帶著不容忽視的啞聲,“取溫水來淨身。”

高俅應聲,扭頭差人去辦,鐘母也忙活起來,領著一眾侍浴宮婢準備準備,好進去侍奉貴妃。

昭陽殿有條不紊進行著。

琉璃窗外,可見裡頭火星燃起,隨即大殿亮如白晝。

高俅得夏皇令辦的第二件事,竟然是取一柄打造精緻小巧的烙印來。

這個時辰,尚工局早已下鑰,還是得夏皇口諭,才能打開庫房鎖來,高俅親自去辦的差事,總覺不對勁,便問了庫房主管。

主管竟道烙印於三日前便打造完成,當日封入庫房。

高俅心下不寧,偷偷打開盒子瞅了一眼,嚇得心跳驟快,當即合上,不敢再看,匆匆送去昭陽殿。

宮人為貴妃侍浴時,夏皇便坐在一旁無聲望著,還是穿哪件裡衣,周身還殘餘著男女敦倫後的氣息。

冇叫宮人侍奉沐浴換衣,漆黑瞳仁一直望著浴桶裡的女娘,夏皇始終不發一言。

陰華容累到眼皮睜不開,鐘母為她清洗下身時,總覺著後背陰涼,待睡到床榻,依舊覺著那道涼如心脾的視線不曾移開。

女娘細眉微蹙,於睡中不安。

子時過了三刻,床榻貴妃悠悠轉醒,床帳竟是不曾放下,撩上一角,露出她睡容。

寢殿燃著微暗暖黃燭火,並不刺目。

陰華容隻覺腿間酸澀腫脹,稍微坐起來,床榻外側無人,她隻以為姬珩又早早起來上朝去了,便喚一聲鐘母。

“乳母,我有些渴。”

叫了那般久,又流了那麼多水,怎麼可能不渴?

女娘聲兒嬌且柔,帶著散漫,無力起榻,懶懶靠在枕上,美眸隨意瞥過,登時一怔。

不遠處,夏皇坐在一張黃花梨圈椅,其色淡漠,眸光極為暗沉,就著昏暗的燭火,像是蛇腹上的黏液,視線陰冷的落在女娘那處。

陰華容被嚇得心口一跳,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她方纔喚了鐘母,卻無人入內。

女娘莫名心慌,嬌軟的聲音明顯輕顫,喚道:“陛下...怎還未睡,可是有心事煩憂?”

夏皇未曾應答,無聲望著女娘。

陰華容坐起身,素白柔荑撐在寢被,溫順烏亮的頭髮傾瀉在肩上,襯得脖頸愈加雪潤。

好一幅夜下美人圖。

美眸惶惶不安,直至夏皇終於起身,高大頎長的身軀投來黑影,竟是意外的罩攏陰華容全身。

隨著姬珩靠近,陰華容抬首,美眸睜大,“陛...陛下......”

他為何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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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珩走近,偉岸的身形停在床榻前,寬肩微微傾斜,就這樣單膝曲臥上塌,即便陰華容挺直脊背,也隻是夠到夏皇腰身,美眸上抬,像是被定住,女娘周身動彈不得。

男人手掌撫上嬌容,指尖微涼,彷彿帶著刺兒,令女娘膽顫。

姬珩的動作透著狎弄,眼神幽深不見底,他嗓音冰冷,冇有一絲溫度,說話間陰華容像是感覺後背爬上毒蛇,下一刻就會張開尖利陰毒的獠牙,狠狠穿破她柔嫩的脖頸。

夏皇道:“容娘,你可是心悅朕?”

一個在危難中被拋棄的君主,憑藉高高在上的地位,令女娘和離返京,離彆兩年如今相處不過七日,竟在問是否心悅他?

旁人聞之,隻會覺著可笑。

更彆提,女娘跟分離的端王世子,還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

夏皇此舉,與為世人詬病的玄宗皇帝何異?

女娘慢慢仰去嬌靦,隻因夏皇手掌落在纖細白皙的脖頸。

骨節分明的長指收緊,將那不堪折斷的玉頸一擰,隻須輕輕使力,便能讓眼前這個擾亂他心神的女娘死掉。

陰華容害怕極了,她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夏皇,確切說這種模樣在她返京頭日,夏皇夜臨陰氏見過一回。

那時,她駭得無法言語。

嬌小的女娘被那隻青筋凸起的手掌握住脖頸,推倒在床榻,後腦貼在柔軟的寢被,不多時前,二人還在這張金絲紅帳內纏綿恩愛,親密無間似交尾龍鳳。

感受到脖頸手掌愈加收緊,陰華容喘息困難,嬌靦赤紅,無力喚道:“陛下...”

姬珩卻視若未見,另一手指輕輕挑開本就冇繫緊的衣帶,露出裡頭被啃咬紅腫的肌膚,雪白裡摻著紅暈,泥濘一片,嚴重的地方還帶著血絲。

夏皇低首,輕吻上去,姿態溫柔,但身下女娘嚇得眼睫輕顫,嬌軀止不住發抖。

姬珩又問一遍:“容娘可心悅朕?”

陰華容立即道:“心悅,臣妾心悅陛下。”

夏皇輕笑一聲,眼底是無邊無儘的冰冷,高大的身軀緩緩抽離,手指卻仍貼在方纔吻過的胸乳一寸之上,“那便為朕證明。”

陰華容嚇得快要哭出來,“陛下,要妾如何證明?”

夏皇起身,走出床帳,冇了束縛的女娘倉皇坐起來,玉指顫抖著收攏胸前寢衣,裡頭被長指撫摸的肌膚猶自冰冷著。

那種似蛇爬過的觸感,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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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珩走到暖爐旁,便停了下來,他冇回頭看女娘,神色幽暗望著爐中被燒得猩紅的銀絲炭,像是蛇頭吐出蛇信子般豔紅。

陰華容望著那高挺的身軀沉默立著,柔荑撫著胸前,邁著極為小的步子上前,她看不透姬珩,現下的他到底在想什麼,或是要做什麼。

冥冥中無法預知的後怕,令陰華容的心絃時刻緊繃著。

靠近姬珩身側,陰華容抬眸看那平滑刀削般側顏,正要按下惶恐,執起男人的手掌,美眸順著漆黑深眸看向暖爐。

柔荑還未碰到手掌,女娘美眸逐漸睜大,因為暖爐中多了一柄黃金打造的短柄,首端放於炭火炙烤,已然燒得通紅。

陰華容乃深居後院的貴女,不管待嫁,或是成為夫人,均未接觸到這種類似刑具的之物。

但被炭火烤得通紅之物,令她莫名忌憚。

姬珩麵無表情,拿起手柄,於空中輕輕轉了一圈,將烙印湊近些,像是打量此物是否用著稱手。

陰華容望著男人現在模樣,不由得後退一步。

姬珩卻回頭,手握火烙,垂眼看她。

那幽深的眼中冇有絲毫情感,令陰華容陌生,與那個同她歡好的夏皇簡直兩人,完全不一樣。

陰華容又後退兩步,被親得紅腫的唇瓣翕張著,美眸愣愣落在赤紅烙印。

上麵的字她終於看清,眼尾登時睜圓,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夏皇。

“陛...陛下....”

女娘手足無措,話都說不清。

姬珩異常平靜,走近說:“容娘方纔不是說心悅朕,那便以此證明。”

頎長偉岸的男人身軀步步逼近,女娘仰頭無措望著,步步後退。

殿內昏暗,兩道黑影映在牆麵,一高一矮,捱得極為近,像是交頸中,親密無間,看不到那柄橫亙在二人當中的火烙。

火燒燙印,這種刑法多用在罪犯,逃奴,或是軍囚戰俘身上,強行標記,防止逃跑。

不僅是**痛苦,更是人格羞辱,陰華容出身清流世家,祖上太傅三公侍郎,比比皆是,是再正統不過的世家女公子。

是萬萬不能接受這個屈辱。

“不..不能,不要這樣對我。”陰華容雨淚俱下,嬌靦纏淚,似雨中打落花瓣的牡丹姚黃。

姬珩步步靠近,似欲將女娘壓在軟榻內行刑,他道:“不是說心悅朕,這點疼痛都不能承受嗎?”

陰華容盯著通紅烙印,不住搖頭,極力解釋道:“我...我是貴妃,陛下不是說要封我為後,哪有一國之母烙印的?我不是私奴,我不是。”

女娘被逼得有些發瘋。

夏皇依舊平靜,瘮人般的冷漠,“容娘不必擔憂,這個字,天下人都要避諱,無人敢寫,無人敢念,自然無人敢烙此印,隻容娘一人有。”

陰華容覺得姬珩真的瘋了。

女娘被逼得無退路,腳下發軟,站不住的癱跪在地麵,“陛下,臣妾求你,不要這樣,求你。”

夏皇不再說話了,伸出手臂,欲將女娘肩按住,另一隻手握的火烙靠近。

陰華容瞪大眼,死死瞪著朝她胸口逼近的滾燙刑具,再也受不住,如瀕死的魚般彈跳起來,不知哪裡來的力道,掙脫姬珩控製,拚了命朝寢殿外去。

“乳母,乳母救我。”

女娘聲嘶力竭大喊。

她尚未逃出三步之遙,便被動作極為快的夏皇一把攬著細腰,寬厚的胸膛貼著纖弱脊背,明明溫熱著,陰華容卻如同掉進冰窟,四肢發寒。

殿外聽見貴妃不對勁的聲音,鐘母早已察覺,就要進去檢視,卻被一旁的高俅攔住。

鐘母麵色有疑,但對麵是禦前總領事,級彆比她高太多,隻得恭敬道:“內侍監可聽見貴妃聲音,似有懼意,莫不是被什麼東西嚇到,容我進去看一看。”

高俅臉皮不笑:“裡頭還有陛下,貴妃在陛下身邊,能遇著什麼怕事,勿要打擾帝妃共處。”

鐘母隻得退下,一臉擔憂看著裡麵。

再聽到貴妃清晰叫聲,鐘母立即動身,欲要進去,被高俅強硬攔住,喝道:“大膽,無陛下傳召,竟然擅闖入內,按律例該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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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殿內外侍奉貴妃宮人加之禦前宮人禦林軍,數百之眾,無人敢入內。

姬珩圈住懷中女娘,便朝軟榻坐下,如鐵桶般無法逃脫。

陰華容已經哭得不能自抑,美眸紅腫,極力反抗著,自男人腿間起身,摔落地麵,然皓腕被手掌死死扣著,無法掙脫開。

因劇烈動作,女娘寢衣不整,胸前大片雪白肌膚露出來,在黃昏燈燭下,彷彿散著光芒的暖玉。

夏皇冷淡望著女娘心口上一寸的位置,靠近心臟,在胸乳前,是個極為不錯的地方。

陰華容哭得梨花帶淚,好不可憐柔弱,看著火烙步步逼近,真的要落在她身上,她嚇得大聲叫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容娘求你,不要,千萬不要!容娘害怕,容娘怕疼。”

姬珩臉上冷然:“怎麼不喚陛下了?”

他平靜道:“容娘,你真是狡猾的野狐狸,怎麼都馴不化。”

陰華容毫無形象可言,一手手緊緊扒著姬珩攥在自己皓腕的手掌,幾乎是躺在地上如街頭商婦叫價般撒潑打滾,一遍遍喚著昔念稱呼,“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這是一聲聲的求饒。

果真起了效用,女娘眼中希冀,哀求道:“我害怕,太子哥哥不是最知道容娘怕疼,你曾經連個指甲蓋都不願讓容娘傷到,這麼大塊火烙,要是印上,我該痛死了。”

見姬珩停下,似有猶豫,女娘忙道:“愛的,肯定愛,我心悅太子哥哥,一直都愛太子哥哥。”

姬珩垂眼望,道:“容娘,你讓我如何信你?”

陰華容鬆開扒姬珩的手,忙起誓,“我發誓,隻愛太子哥哥一人,如若不然,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望著女娘嚴肅模樣,眼裡含著淚,嬌靦哭得到處是淚痕,姬珩麵無表情,絲毫冇有緩和的模樣,幽深漆黑的眼讓女娘心如死灰。

陰華容哭喊:“太子哥哥......”

女娘天可憐見,卻化不得郎君心似鐵。

姬珩似患了癔症,每每靠近女娘,接觸到滑膩肌膚,與女娘做儘夫妻敦倫情愛之事,越是愛得深切,便想起身下女娘是否也如這般模樣,同那個男人顛龍倒鳳?

那個該死的人是否也如他這般,對身無一物的女娘肆意玩弄,做儘最親密的情愛,是否也夜夜歡好,不知天將亮,夜將黑?

這具完美的嬌軀,也被他這般觸碰,探索,深入?

姬珩越是這般想,動作越劇烈,力道越大,時辰更久,折磨得女娘連連叫饒。

一場大汗淋漓過後,姬珩穿衣起榻,回望累到沉睡的女娘,去殿外讓人拿來火烙。

他麵色平淡,甚至靜靜等著陰華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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