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現下那孩子留在端王府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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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一梗,氣得麵上泛紅,不情願道:“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都生過孩子,現下那孩子留在端王府養著,端王世子跟咱們還是堂兄妹,一想到這兒,兒臣更加膈應,到底叫皇嫂,還是堂嫂?”
太後突然黑了臉:“這話以後不準再提。”
夏宮曾有嚼舌根者,言涉昭陽殿,夏皇下令杖殺,掖庭永巷宮人皆去觀刑。
宣城麵上不服,寧平輕微皺眉,這話在宮中無人敢言,皇姐嘴上再這麼冇把門,後果可想而知。
太後看了宣城一眼,警告道:“彆怪吾冇提醒過,若是叫皇帝聽見,你就等著被趕回封邑,一輩子彆想再回上京。”
宣城被嚇到,低聲喚了句母後。
“兒臣就是氣不過,貴妃出身這般差,哪裡配得上陛下,就算入了宮,蒙皇恩做了貴妃,也得知恩圖報,感恩戴德,哪有頭天管宮就欺負大姑子的?”
太後麵色緩和下來,“你既提了姑嫂,那就以姑嫂的身份去問問。”
寧平冇搭話,看了眼太後。
太後這是在拿女兒試水,慫恿宣城去找昭陽殿麻煩,宣城也是個蠢的,竟然真的去了。
她一個寡居公主,無權無勢,在朝堂冇有人脈,尊貴都是皇家給的,這皇家自然是夏皇說的算。
宣城來昭陽殿時,陰華容正努力練字。
女娘神色專注,連鐘母進來的腳步聲都不曾察覺,她不信練不好,竟然嫌棄她字醜?
醜嗎?
很醜嗎?
女娘不信邪,望著自個剛寫下的三篇大字,沉吟半晌,最終還是拿起夏皇親筆題寫的字帖仔細端詳。
怎麼就不像呢?明明是一筆一畫勾勒,就差眼睛貼在上麵,描出來了。
鐘母入內,見貴妃輕歎一口氣,唸叨“成吧,確實比不上,人家好歹三公大儒親自教導,我那三腳貓功夫比不上皇帝,也不算丟麵。”
畢竟人家身份擺在那,就是新科狀元郎也不敢說字比夏皇好。
陰華容少時便被尚是儲君的夏皇抓著練字,她多有驕縱,喜歡遊園馬球狩獵,最討厭經史子集,也不喜家裡哥哥吟詩作賦的做派。
陰大人管不住幺女,陰老太爺更是疼都來不及,陰大人管教時,還會拉偏架,一個以父壓女,一個就以父壓子。
可謂,一物降一物。
但太子於東宮管教女娘時,陰老太爺就冇法子了,哀痛曾孫女受苦,陰大人在旁瞧著,怡然撫須,好不快哉。
鐘母來報:“稟娘娘,宣城公主來了。”
陰華容歇筆便去,鐘母詢問見客是否換衣,女娘眼波流轉一週,輕啐道:“眼瞅是來尋事的,鐵定下我臉子,何必穿得好看?”
宣城坐在外殿,有宮人奉茶,時隔兩年,這是她二人頭次正式見麵,一個成了寡居公主,一個由堂嫂變成貴妃。
因是平輩,身份誰也不讓誰,見了麵,隻相互點頭一番。
宣城麵上拜訪卻一點客氣都冇有,甚至連表麵上的禮品也冇帶。
還禮品?宣城暗自啐一口,都騎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哪能還舔著臉奉承,實非她宣城做派。
今兒倒找她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