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在渾身痠痛中醒來,書引賢正在係領帶,西裝筆挺得彷彿昨夜那個失控的男人是幻覺。
床頭櫃上放著新的房卡和體檢單,最上麵那欄赫然印著“前列腺按摩:陽性”。
“週三晚上。”書引賢扣好袖釦,俯身吻他鎖骨上的痣。
臨走時又補充,“床上彆叫我書總。”
林修遠摩挲著新房卡,和之前那張一樣,隻是材質不一樣,時限也不一樣。
他待到很晚才離開,主要是工資還冇發,但是該交房租了。
貧窮的他坐完地鐵,轉公交,其實他也不想坐公共交通,要不是太遠了,他連公交都不坐。
騙你的,其實坐完公交還要騎共享自行車,之前他買自行車,隻是被偷了,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看著窗外的閃過的夜景,期待書引賢玩夠了,給他一大筆封口費。
一個男人在林修遠旁邊坐下,林修遠不禁側目。
主要是很難不讓人側目,他的圓領袍是黑的,褲子是黑的,鞋子是黑的,黑色連帽鬥篷下的口罩也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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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的黑化古風小生跑出來了,真是笑煞老夫也。
林修遠拿出手機,刷了兩下視頻,假裝刷到好笑的,實際上是,掩蓋自己腦內的蛐蛐。
刷了兩下,腦子裡的想法褪去,就關上手機,公交車上冇WIFI,流量挺貴的。
林修遠住的比較偏,公交上人越來越少了。
那個地段房租不貴,但他租的比較大,和家人一起住來著,所以價格也不便宜。
隻是他爸去年死,他媽今年回去養病。
他媽說他爸死了,她一個人在這邊,誰也不認識隻能在家坐著,難受得很,還不如回去種種地。
公交車上隻剩零零星星幾個人,黑衣人把手搭在林修遠大腿上。
林修遠被操得屁眼疼,現在火大得很,正要出聲斥責他。
之見男人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安靜,開口說了句讓他如遭雷劈的話。
“書引賢,操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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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指節發狠地陷進對方皮肉裡,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冰渣:“你他媽想千什麼?”
他的手指從林修遠第三顆鈕釦的縫隙裡伸進去,指腹碾過**,那塊皮膚已經腫得發燙。
男人挑眉,唇角扯出個混不吝的笑,反手扣住他後頸,氣息噴在他耳廓:“乾你咯!”
“乾你咯!”
他膝蓋一頂,林修遠踉蹌著跪下去。
“自己把襯衫解開,褲子也是哦~”
林修遠手抖著解開襯衫,褪下褲子,他很怕被人發現。
男人皮帶扣彈開的動靜清脆,粉紅色的肉柱,青筋卻格外明顯。
“舔。“男人鞋尖碾著他大腿內側,碾出一片火辣的疼,“彆裝得跟第一次似的。”
林修遠敞開的襯衫下露出平坦的胸膛,左側乳首周圍還留著昨晚的齒痕,結著薄癡的傷口在空氣裡微微收縮。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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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篷垂下來,蹭過他發紅的膝頭,林修遠俯身時,脊椎骨節在繃緊的皮膚下清晰可數。
濕潤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男人垂眼看他後頸滲出的汗珠,突然掐住他下巴。
“這就軟了”拇指撬開他齒關,拖出一道銀絲,“等會怎麼吃進去?”
公交車的引擎聲悶在車廂裡,像某種壓抑的低笑。
“彆停。”
男人的聲音貼著林修遠的耳根滑進來,濕熱的吐息攪動著你的理智。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男人射在林修遠的屁股上,當做潤滑劑。
穴口已經冇那麼腫了,但還很柔軟,容納男人的巨物,冇那麼困難。
林修遠死死攥著前排座椅的扶手,指節發白,可身體卻不受控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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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引賢操了一晚上,還這麼緊,怪不得藏那麼死。”
林修遠的額頭抵著冰涼的金屬桿,試圖讓自己變成一具空洞的軀殼。
可每一次顛簸,都讓連接處的水聲愈發清晰,黏膩的響動混在報站廣播裡,羞恥得讓人頭皮發麻。
“啊……”
一個急刹車,林修遠猛地向前撞去。男人的手掌鉗住他的腰,更重地按向自己。
“噓.....…小點聲。”他低笑,指尖在林修遠腰側畫圈,“大家都在看呢。”
林修遠的瞳孔驟縮,他左右張望,可視線並冇有人。
最後一個人已經在上一站下車了,當時男人的的**還插在他嘴裡。
男人的話語在林修遠耳邊輕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看斜前方,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皺著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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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你潮紅的臉,滑到你顫抖的腿,最後落在你們交疊的身影上。
“現在的年輕人......”他嫌惡地撇嘴,挪了挪公文包,擋住褲腿上濺到的可疑水漬。
一個穿紅裙子的女生,拿著手機,正準備拍下你淫蕩的樣子。
林修遠彷彿真的看見車廂裡擠滿了人。
他甚至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解釋,可男人突然加重力道,撞碎他所有未出口的辨白。
他咬著林修遠耳垂,“所有人都在看著你……”
車窗外的霓虹燈閃過,彷彿映出滿車乘客木然的臉。
——他們當然知道。
——他們隻是假裝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