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神明突然停下動作,前麵的神明慢條斯理地從衣袍褶皺間取出一根泛著金光的圓頭針。
針尖圓潤,長約五厘米,尾部還綴著顆小巧的珍珠。
後邊的神明見狀,麵具下的唇角微妙地揚起,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轉頭看向馮慈。
“還記得這個設定嗎?”前邊的神明晃了晃針尖,金線自動纏繞上去,形成細密的紋路。
“你寫過的——‘神明的懲戒從不流血,卻讓人記憶深刻’。”
後邊的神明已經翻開馮慈的文檔,精準定位到那段被編輯打回的描寫:“‘細針差進去時,疼痛得連呼吸都會變成奢侈……’”
馮慈的耳尖瞬間紅透,被架在兩人中間,進退無路。兩位神明一前一後,圓頭針在指尖轉出一圈冷光——
“放心,”祂們異口同聲,“我們會嚴格按照您描寫的……”
“……一字不差地執行。”
馮慈的呼吸驟然停滯,針尖插入馬眼的瞬間,疼痛如閃電般竄過脊背。
可下一秒,那痛感竟化作奇異的酥麻,像被細小的電流擊中,順著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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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前邊的神明輕笑,“和你寫的一模一樣吧?‘痛與歡愉的界限,隻在神明一念之間’……”
後邊的神明已經翻開馮慈的筆記本,指尖點在他曾經塗改多次的段落上:“看,你還特意標註過———‘要讓讀者感受到那種矛盾的快感’。”
馮慈的指尖死死攥住身前人的衣袖,可身體卻不受控地顫抖著,像是被那根針釘在了某種極致的感官邊緣。
“彆緊張……”兩位神明俯身,聲音重疊在一起,“這才隻是……第一個章節。”
針尾的珍珠輕輕一晃,馮慈的視野驟然模糊,隻聽見祂們低笑著念出他文檔裡的最後一句話——
【“你筆下的一切,終將回饋於你。”】
馮慈的腹部微微隆起,呼吸都變得短促。
他低頭看著自己繃緊的皮膚,指尖剛觸上去,就被左邊的神明輕輕捉住手腕。
“前麵……吃不下啦。”神明故作遺憾地歎氣,指尖在他肚臍上畫了個圈,那裡的皮膚立刻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右邊的神明歪了歪頭,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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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馮慈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翻轉,他悶哼一聲,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
兩位神明一前一後貼近,一個慢條斯理地揉著他鼓脹的小腹,另一個的指尖已經順著脊線滑下——
“既然前麵滿了……”祂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惡劣的愉悅,“那後麵的‘劇情’,也該好好填坑了,不是嗎?”
馮慈的抗議聲被突然落下的吻堵住,隻剩下含糊的嗚咽。
而散落在一旁的文檔,正自動翻到最新一頁,上麵浮現出嶄新的文字——
【“他終於明白,有些‘債’,是要用身體一筆一筆還的。”】
馮慈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兩位神明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像觀察什麼新奇生物般盯著他看。
“啊呀…”左邊的神明突然用誇張的舞台劇腔調驚呼,手指輕點馮慈汗濕的鎖骨,“流出來好多東西呢~”
右邊的神明立刻配合地變出個塞子,在指尖轉著玩:“要堵起來嗎?”祂歪著頭,麵具上的表情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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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慈羞惱地抓起散落的襯衫想遮掩,卻發現衣料上自動浮現出他曾經寫過的所有羞恥描寫,連內襯都變成了《神明飼養手冊》的扉頁。
“彆害羞嘛~”兩位神明異口同聲,一個變出吸水毛巾,一個晃著止漏膠水,“你寫‘氾濫成災’的時候可冇這麼拘謹”
最要命的是天花板開始播放他刪掉的番外篇動畫,還貼心地配上了字幕:【原作者特彆刪減內容】
三個孔都被塞上了塞子,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
左邊的神明戳了戳馮慈鼓漲的肚子,“會不會懷孕啊?”
右邊的神明拿掉前麵的塞子,三指撐開還流著精液的穴口,“應該不會吧。”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看向躺在地毯上的馮慈。
馮慈聞言瞬間瞪大眼睛,還未從方纔的餘韻中緩過神,就聽見這離譜的對話。
他掙紮著撐起身子,聲音沙啞:“你們是神明啊!能不能有點神明的樣子?!”
左邊的神明歪頭,麵具上的表情變成●′ω`●“可你去年那篇《神嗣》裡明明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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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也會為子嗣降臨而顫抖。’”
右邊的神明立刻接話,手裡變出一本孕產指南,封麵上還貼著馮慈的寫作便簽:【參考用】。
馮慈一把搶過書想撕,卻發現紙張自動修複,扉頁上浮現一行金光閃閃的字:【您訂購的‘帶球跑’劇情包已加載完畢】。
兩位神明同時伸手按在他已經平坦的小腹上,異口同聲:“要不要…驗證一下你寫的設定?”
左邊的神明已經變出本《神明生育指南》,嘩啦啦翻到馮慈亂編的“神嗣孕育篇”章節。
“第44章第7節,‘當神明的恩澤滿溢時…’”
右邊的神明同步掏出驗孕棒外形的神器包裝上印著【奧林匹斯早孕檢測百分百準確】,壞笑著晃了晃:“要現在測測看嗎?你寫過的‘神紋顯孕橋段~’”
地毯突然變成馮慈裡的“孕靈陣”,兩位神明一左一右按住他手腕:
“要是真中了...”
“算你文檔裡哪個神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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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慈掙紮間瞥見電腦自動打開空白文檔,標題是《關於神明強製受孕的可行性報告》。
光標正在結尾處瘋狂閃爍——彷彿在等他親自續寫結局。
馮慈死死拽住兩位神明的衣角,聲音都急得變調:“等等!我還要上班!要交房租!存款連寵物都養不起啊!”
左邊神明突然變出計算器劈裡啪啦按起來:“根據你上個月稿費,確實連奶粉都…”
顯示屏彈出鮮紅的【餘額不足】,還貼心地播放起《打工人的自我修養》有聲書。
右邊神明不知從哪摸出《育兒成本白皮書》,翻到天價學區房那頁在馮慈眼前晃。
左邊的神明突劈裡啪啦按出一串天文數字:“奧林匹斯山育兒補貼金,夠買十個學區房哦~”
右邊的神明更過分,直接展開馮慈的銀行賬戶餘額,數字正以每秒十倍的速度暴漲,備註欄閃著【神裔撫養特彆撥款】。
兩位突然同步掏出金算盤,珠子自動組成【撫養費:∞】的符號。
“養得起就生?”左邊的神明戳了戳他呆滯的臉,“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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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嗎?”右邊的神明已經變出三套嬰兒服,花紋全是馮慈裡的神紋樣式,“你上週不還寫‘神明彈指間創造新世界’?”
最絕的是馮慈的手機突然自動下單:《新生兒護理大全》《三界混血兒入學指南》,收貨地址直接定位到他的裡寫的“神人交界處公寓”。
兩位神明一左一右把石化狀態的馮慈架起來,異口同聲:“現在,要不要體驗下你寫過的‘孕期神力覺醒’劇情?”
衣袍下突然飄出張B超單。
馮慈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慌張地掀開被子檢查。
還好,一切正常,冇有插進進去,冇有異樣,隻有皺巴巴的睡衣和被汗水浸濕的床單。
神明懶洋洋地側躺在他旁邊,手肘撐著枕頭,金色麵具歪戴在頭上,露出半張似笑非笑的臉:“好不好玩?”
祂的指尖輕輕點了下馮慈的鼻尖,聲音裡滿是戲謔,“你掙紮的樣子,比寫的劇情精彩多了。”
馮慈抓起枕頭就砸過去:“好玩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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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變魔術般從枕套裡抽出一遝紙,正是馮慈夢裡“激烈反抗”時胡亂踹翻的“育兒成本清單”,現在成了一份《夢境體驗反饋表》。
“綜合評分……”神明裝模作樣地推了推不知哪來的眼鏡,“想象力A ,邏輯性D,求生欲SSS。”
神明又順手變出一疊紙,正是馮慈之前熬夜寫的稿子,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神明強製愛》的橋段。
祂晃了晃紙張,挑眉:“嘖嘖嘖,自己寫的劇情,自己卻受不了?”
馮慈一把搶過稿子,揉成一團扔到牆角:“我這就刪文鎖檔!!”
神明哈哈大笑,伸手打了個響指,那團稿子自動展開、撫平,還自己飛回馮慈手裡,最下麵多出一行發光的小字:
【體驗完畢,記得給五星好評哦】
馮慈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神明突然清了清嗓子,麵具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嚴肅模式。
“咳咳……”祂猛地站起身,黑紅衣袍無風自動,金線紋路扭曲成詭異的觸手狀花紋,“今日主題變更!”
房間的牆壁突然軟化、蠕動,像生物的內臟般泛起不自然的肉粉色,天花板垂下黏膩的觸鬚狀吊燈,地板變成了半透明的凝膠質地,隱約可見下麵有巨大的眼球在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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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信仰偉大的克蘇魯!”神明的聲音突然變成多重混響,麵具裂開縫隙,露出底下閃爍的星雲狀瞳孔。
馮慈的拖鞋突然變成活物,長滿牙齒的鞋舌親昵地舔他的腳踝。
他僵硬地低頭,發現自己的睡衣正逐漸異化成黃印紋樣的祭司袍。
“等…這不在我的設定裡!”他徒勞地後退,撞上一團正在分裂的抱枕。
神明或者說現在該稱呼祂為“主持人”,祂愉悅地轉著觸鬚話筒:“但你在2020年8月16日淩晨3點,點讚過《克蘇魯文學創作指南》。”
牆壁上突然投影出馮慈的瀏覽器曆史記錄,其中一行正閃爍著熒光:【如何描寫san值歸零的體驗-T吧收藏】。
“現在,”無數觸鬚從神明袍角伸出,遞來一份《入教申請書》,“要選擇‘理智蒸發’的描寫方式,還是…”
床頭鬧鐘突然變異成尖叫的阿米巴原蟲形態,用克蘇魯語播報:“今日宜:皈依,忌:拖更。”
馮慈轉身想逃,卻被突然蠕動的牆壁堵住了去路。
地毯翻卷而起,化作滑膩的觸手纏住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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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此刻該稱祂為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懸浮在半空,衣袍完全溶解成流動的星霧,金色麵具裂開,露出其後旋轉的星雲狀瞳孔。
“嗚呼~你冇得選,親愛的~”祂的聲音帶著深海般的迴響,無數肉粉色觸鬚從虛空中探出,將馮慈一圈圈纏繞,“成為我——克蘇魯的信徒吧!”
馮慈掙紮著去抓桌上的筆,想寫點什麼改變劇情,可筆桿在他手中扭動起來,變成了一條細小的觸手,親昵地蹭著他的指尖。
神明興奮地繞著他遊動,所經之處空氣泛起不自然的波紋:“彆抗拒啦~你2021年寫的《深海低語》裡,可是詳細描述過這種轉化儀式呢!”
天花板突然翻開,露出巨大的眼球投影,瞳孔裡放映著馮慈的瀏覽記錄:【克係xp大合集】【觸手py寫作要點】【如何描寫理智崩潰】……
“現在,”一根觸鬚卷著羽毛筆遞到他麵前,“要簽自願入教書~”祂歡快地指著角落裡的列印機,“還是我直接調用你雲文檔裡的《邪神契約》?”
馮慈的睡衣正在自動繡上黃印花紋,床頭鬧鐘用帶著吸盤的聲音倒數:“理智值剩餘30%…20%…”
馮慈的瞳孔驟然收縮,又猛然擴散,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混沌的渴望吞噬。
他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揚,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踉蹌著向前撲去……
克蘇魯的觸鬚迎了上來,濕滑的肉粉色肢體纏繞上他的腰腹、脖頸、手腕,吸盤貼上皮膚的瞬間發出黏膩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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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蠕動著收緊,像某種活著的枷鎖,又像情人的擁抱。
馮慈的呼吸變得急促,皮膚在觸鬚的纏繞下泛出不自然的潮紅,彷彿那些吸盤不是在吮吸他的血肉,而是更深處的東西一—理智、記憶、人性,都被一點點抽離。
克蘇魯的身軀如山般壓下,不可名狀的龐大存在將他徹底包裹。
馮慈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消化”,不僅僅是**上的,更是某種更本質的溶解——他的意識、他的意誌,正被拖入那片永恒的瘋狂深海。
他的指尖開始異變,皮膚下浮現出細小的鱗狀紋路,脊椎扭曲成更適合纏繞的弧度。
最後的理智崩斷前,他聽見克蘇魯的低語,不是聲音,而是直接鑿進腦髓的震顫——
“歡迎回家。”
房間的牆壁徹底融化,現實如同被撕碎的紙頁,馮慈的笑聲,淹冇在深淵的潮汐中。
神明忽然俯身,冰涼的唇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