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等等,你是我瞎編的那個……結合了赫爾墨斯、厄瑞玻斯,摩墨斯,還有一丟丟狄俄尼索斯的縫合怪神明?”
他忍不住伸手比劃了個縫合的動作,“就是上週為了爽一把,隨便敲出來的那個?”
“噗……”祂突然爆發出誇張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衣袍上的金線亂顫。
“天呐!你以為混在一起攪拌攪拌……”祂做了個瘋狂攪動的動作,“就能隨便造神玩了?”
麵具突然“哢嗒”一聲彈開半寸,露出鼻梁以上都冇有的臉。
“重點不是配方,親愛的文字鍊金術師。”
祂用指尖輕點馮慈的眉心,觸感像被滾燙的硬幣烙了一下,“而是你寫作時,那種理直氣壯瞎編的信念感啊!”
衣袍無風自動,祂飄到半空盤腿坐下,手托著下巴做思考狀:“就像小朋友堅信床底下有怪物——”
祂突然俯衝到馮慈麵前,“結果!”麵具幾乎貼到他鼻尖,“怪物真的來查水錶了!”
金色麵具突然“哢”地歪了九十度,活像被氣到掉線。
衣袍上的暗紅紋路開始暴躁地蠕動,有幾處金線甚至打成了死結。
“而且,你剛剛是不是說我是:縫-合-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雖然麵具根本冇有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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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突然從袖子裡嘩啦啦抖出十幾張A4列印紙,最上麵那張赫然是馮慈的文檔曆史記錄,“你管這個叫‘隨便敲敲’?”
修長的手指戳著螢幕上標黃的段落,“週三淩晨三點十七分,你改了七遍我的瞳孔顏色!”
麵具突然湊到鼻尖相貼的距離,馮慈看見自己的窘相倒映在金屬表麵上。
“小朋友,當你在深夜用左手壓著《希臘神話圖解》,右手Ctrl C的時候——”祂突然用詠歎調唱起來,“奧林匹斯的WIFI信號可是滿格呢~”
那些飄在空中的金粉突然聚成一個小小的點讚手勢,又啪地散開。
金色麵具突然“哢嗒”一聲擺正,所有飄浮的金粉瞬間凝滯在半空。
祂抬起手,那些散落的稿紙突然自動飛回袖中,發出沙沙的響聲。
“停——”祂豎起一根手指,指甲上流轉著古老銘文般的暗光,“這不是重點。”
衣袍上的金線突然繃直,像被無形的琴絃牽引,將周圍散漫的氛圍驟然收緊。
麵具微微前傾,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泛著冷冽的光澤:“重點是,我來了。”
每個字都像敲在馮慈的鼓膜上,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重量,“你筆下流淌的不是墨水,是因果,不是字元,是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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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忽然打了個響指,馮慈的筆記本電腦憑空出現在兩人之間,螢幕亮起,顯示著那個未儲存的文檔。
光標在最後一句話後麵閃爍,像在等待什麼。
“現在,”祂的聲音忽然輕快起來,衣襬無風自動。
“讓我們看看這個故事的下一章……”金色麵具折射出詭異的光斑。
“是你寫我,還是……”手指輕輕點在鍵盤上,“我來寫你呢?”
他黑色的手指,玩著馮慈的頭髮,或者我們來實踐一下,你寫的內容。
麵具人漆黑的指尖從馮慈的髮絲間緩緩滑過,帶著某種非人的冰涼觸感。
那些暗紅紋路的袖口垂落,在馮慈眼前晃動著,像某種活物的呼吸。
“或者……”祂的嗓音忽然壓低,帶著戲謔又危險的意味,金色麵具幾乎貼上馮慈的耳廓。
“我們來實踐一下,你寫的內容?”
馮慈的頭髮在祂指間纏繞,每一縷被撩起的髮絲都像是被無形的筆尖描摹,帶著細微的電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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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忽然輕笑一聲,另一隻手從袍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紙頁。
正是馮慈文檔裡那段荒唐的描寫,字跡在紙上詭異地扭動著,彷彿有了生命。
“比如這裡——”祂的指尖點在某一行字上,那些墨跡突然浮起,化作細小的黑霧。
“‘乳首滲出的血珠,正巧滴落在麵具永恒的笑紋上。’嗯?”
祂歪了歪頭,麵具上的金光流轉,“要不要試試看?”
房間裡的空氣忽然凝滯,馮慈的床頭燈“啪”地一聲熄滅,可下一秒,熄滅的火焰又亮起。
馮慈正跨坐在男人的腿上,衣服被掀起,猩紅的舌頭壓著他的**,那張金色笑臉愈發興奮。
“還是說……”祂的手指順著馮慈的髮梢滑至後頸,冰涼如蛇鱗,“你更想驗證另一段?”紙頁嘩啦翻動,停在更危險的段落上。
\\\"‘祂的**在體內撐開近乎撕裂的弧度’……”
馮慈的呼吸一滯,而祂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