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小真哼著歌在吱吱扭扭地擦臥室玻璃。正哼得起勁,彆墅門外響起兩個男孩清脆的童音,緊接著是咚咚咚歡快的敲門聲。
“來啦!”
小真“吱呀”一聲打開門,眼前是兩個長相、衣著一樣的男孩顯然是李家的雙胞胎。
見兩人疑惑地看著自己,冇等他們說話,小真表情尷尬地撓撓頭:“哦,你們就是小客和小營兄弟倆吧?我是你們家今天剛來的保姆。你們叫我小真或者小真姐姐就好啦。”
“對了,你倆是小客誰是小營。”她不太自然地捋了捋劉海,“我剛來,分不清,你們告訴我,今後我好照顧你們呢。”
“嘻嘻,原來如此!”
兄弟倆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邊走到門口鞋架邊眯著眼看小真咯咯笑著說。
“分不清,那更好玩啦!”
“就是就是,有點像捉迷藏。”
可還冇笑幾聲,其中一個忽然扭頭看乾杵在那裡的小真,嘴巴噘得老高。
“小真姐姐,我棉拖呢?”
“對啊,我的怎麼也不見了?”
“哦,鞋臟了,我給你們洗了,還冇乾呢。”小真看著鞋架咧嘴笑著解釋。
“什麼?!”
兩人同時歪嘴。
“那我穿什麼?媽媽說回家第一件事必須換拖鞋,不然就會捱打。”其中一個叫嚷著,另一個也滿臉不開心道,“我可不想挨訓,這整個鞋架空空的,你不會把上麵的所有鞋都洗了吧?!”
“啊……是啊。”小真臉刷得紅了,邊搓手邊解釋,“張阿姨今天帶我過來的時候,因為你們上一個保姆都走了一星期了,這些鞋子都臟了很久,特地囑咐我都洗一洗。而且彆墅裡到處都挺臟的,我今天來了一直在打掃。”
“啥……”
兩兄弟哭笑不得。
小真不自然扭了扭身子,似乎想起什麼道:“要不這樣吧?反正上個保姆走了後,一樓地板一直冇怎麼拖,本來就很臟。你們隨便踩,臟了我待會一起拖。”
這……
兄弟倆同時低頭傻笑著看自己的鞋子,特彆是鞋邊上的泥巴漿,表情彷彿在嘀咕:昨天剛下了雪,鞋子踩過一段泥巴路,這麼臟能行嗎?
“算啦!”小客眨眨眼拍拍小營,“咱們彆難為小真姐姐啦,先做作業,今晚不是有‘大項目’嗎?”
兄弟倆三步並兩步走到桌子前開始做作業,地板上留下了若乾淺淺的腳印。小真鬆了一口氣,繼續去擦玻璃。
“小真姐姐,你來一下。”剛十幾分鐘,客廳裡就傳來這麼一聲清脆。
小真出來,分不清是小客還是小營—因為兄弟倆也一直冇告訴她,邊走進廚房邊朝她招手。
“我煮幾個雞蛋,你幫我看一下行嗎?”他指了指剛煮沸的水,邊熟練地將雞蛋放進去邊說,“今晚我們姐姐可可要回來,她最喜歡吃煮雞蛋啦。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出去買生日禮物。”
“好的好的,小……”
“小”字出口,後麵就啞巴了。小真看著他出門,心裡苦笑:啊呀,究竟怎麼分清他倆?
小真繼續去擦玻璃,客廳裡安靜得隻剩沙沙的筆寫作業聲。
“小真姐姐,我出去一下。”小真出來的時候,門已經關上了,門外殘留餘聲,“我去給姐姐買禮物,待會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