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沫沫見王誌神色凝重,連忙解釋道:“王公子,此事是有人告訴我的,那人叫黑麪神探,我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但考慮到他是天佛塔最有明的神探,這才告訴你,他還說,這件事情隻對你說,不準對任何人說起。”
隻見王誌聽聞“黑麪神探”這個名號後,臉上瞬間浮現出久久不能平靜的震驚之色,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真沒有想到會是黑麪神探,而就在這一剎那間,他內心的情緒瞬間變得異常激動,對於這位神秘人物究竟是誰,王誌心裏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一世他和黑麪神探最知心朋友,他的種種傳奇事蹟和驚人能力,早已如雷貫耳地傳入了他的耳朵裡,這一世有他的協助,或許黑麪神探的地位會超越驚人的震驚。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世會是這種方式聽到他的大名,黑麪神探,真是久違了,他的出現,並不是偶然,一定是在調查東川家族了。
黑麪神探,名叫封清秋,實力四星黃境,修為方麵也強悍,同時也是一名神探,隻要他經手的案子就沒有破不了的。
他身形魁梧,麵板比較黑,因此得了這黑麪神探的稱號,不過這也不影響他的名聲和桃花運,還是有無數少女對他露出花癡。
隻是王誌有一些疑問,他想表達什麼,這讓王誌一時摸不著頭腦。
“王公子我也是無意間得知,今天我外出幫你尋找一品煉丹師,無意間撞見黑麪神探的,他還告訴我,金湖與一群和服人密談,還提到了什麼功法,我心中起疑,便悄悄派人檢視金湖,沒有想到,他的房間內黑氣繚繞,在修鍊什麼功法,反正這功法,絕非正道之法,我本想通報族長,但是考慮到族長不靠譜,先告訴你。”
金高也是靠不住之人,為了安全起見,金湖在修鍊無上功法,金沫沫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而是選擇最信任的王誌。
隨著金沫沫的語氣說完,王誌眉頭緊鎖,不過很快就明白大概的意思,隨即一臉嚴肅道:“沒有人隱秘地跟蹤我,而是黑麪神探在提醒我,和服人對我不利,更要小心金湖,可是我們之間並不認識。”
“黑麪神探一向如此,都是暗中幫助別人,如果他是提醒你,以後就要小心了。”金沫沫露出微微一笑,那清澈的臉頰上還是有些隱隱擔憂。
王誌看向金沫沫,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你告知此事,此事關係重大,我需得小心應對你。”
看來心中所想的已經**不離十了,黑麪神探是在提醒自己有危險,而那些人正是東瀛大陸之人,他沒有公開,應該是在調查,或許沒有足夠的證據。
無論如何,他早就和東瀛大陸之人不死不休了,既然提醒,危險很快就會到來,是要小心一點了。
金沫沫那俏臉上不免有些擔憂,王誌雖才華橫溢,但敵人勢力龐大,且手段毒辣,王誌會隨時有危險因此給他想了後路:“王公子,如果沒有能力對抗敵人,不如尋求四大家族庇護?”
王誌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金沫沫的好意算是心領了,那些家族都是見風使舵之輩,遇到威脅時,他們會主動妥協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此言非虛,但還是微微一笑,道:“金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需要別人來幫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嘴臉,還是靠自己解決問題吧。”
金沫沫點頭應允,她也明白,真正遇到危險,四大家族自然不會幫王誌,可心中卻仍放心不下,看來那些和服人,確實有些厲害了。
“這是丹藥的配方,你拿著配方去找煉丹師煉製丹藥,一些藥材我還要去購買,你放心,任何危險我都不懼怕,並且還有辦法脫身。”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至於危險,王誌沒把它當回事,先走一步算一步。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金湖的詭異功法怎麼辦,如果不阻止他,一旦讓他成功,我們又該怎麼辦?”
金湖和王誌的矛盾是越來越來越多,如果讓他修鍊成功,定然會對王誌不利,趁他還沒有修鍊成功,必須想辦法阻止他才行。
“我這裏有天眼符紙,隨時可以檢視他的行蹤,正好也可以看看他修鍊的是什麼功法,我還要購買一些藥材,你幫我去萬海商會看一下,我解決金湖這事,再來找你,今天要連夜煉製丹藥了。”
隨著王誌這話,金沫沫也不再擔憂,人家都不怕,自己擔憂什麼,看他的王誌是有一定的把握了,隻是簡單的和王誌交談一些煉製丹藥和購買藥材的事情。
金沫沫離開後,王誌心中開始盤算,麵對東川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仍需謹慎行事,和服人定然是東瀛大陸之人,黑麪神探提醒他,顯然是有重要的線索。
他思索片刻,決定先看看金湖現在的情況,金湖和和服人有來往,正規家族是不可以修鍊邪門功法,這功法一定是和服人給他的。
開啟天眼符紙,同時看到金湖在修鍊無上功法,還看到金大空也在一旁陰沉著臉色,屋內還有幾名金家人。
“大長老,金橫也是王誌殺的,你可要為你弟弟報仇呀?”一名金家人焦急道,如今他們這支派完全沒有之前的榮耀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王誌,如今金橫也死了不殺王誌難解心頭之恨。
“族長現在對我們變了態度,再不想辦法,我們在金家就沒有立足之地,金沫沫拿著一些配方去煉製丹藥了,三長老在金家用不了多久就被取代了。”
“還有奇恥大辱,王誌拿著金家五十萬兩去購買藥材了。”
這五十萬兩就是金大空這支派的,他們能不生氣嗎,也希望給金大空一個說法。
金家人露出質疑,他們內心深處雖然是擔憂,但,更多的是責備,看不起金大空,今日不給一個說法,很難服眾。
金大空聞言,心中也是一凜,手握拳頭,這種恥辱他受夠了,對著大家冷笑道:“夠了,你們回去等訊息,三天之後,如果我不給你們滿意的答覆,自願退出大長老位置。”
金大空同時也散發出陰冷刺骨的殺氣,他們要是再多嘴,全部得死,好在兒子有了無上功法,他們還有機會立足。
有了無上功法,金家族長之位還不是他說了算,隻要殺了王誌,就回來整頓金家,金家是該換換主人了。
三天,也是最保守了,他們一天之內能解決所有問題,望著那冰冷的殺氣,那些金家人自然不敢再說什麼,而是無奈離開房間,他們等三天也無妨。
他們走後,金湖才開口說話:“父親,我已經練成無上功法,我有足夠的把握除掉王誌,你也可以修鍊這種功法。”
話音剛落,金湖就拿出一卷功法放在金大空麵前,家族地位嚴重受到威脅,弟弟死了,各種羞辱在眼前,他也顧不上這功法會有什麼後遺症,咬著牙拿起來就盤坐在地上修鍊。
頓時房間內傳來詭異的氣息,眼前這一幕,王誌透過天眼符紙看得目瞪口呆,這種功法王誌知道,是最恐怖的忍者遁地之術。
他們違背修鍊者的初心,去修鍊一些邪門功法,不想辦法除掉他們,會給月城鎮之人帶來一定的危害。
這種功法一個時辰就能煉成,去通知其他人已經來不及了,當務之急要想辦法破解他們的邪門功法。
想要破解這種功法,就必須找到破解之法才行,王誌此時也開始在思索,如何破解這恐怖的遁地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