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島義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震得一個踉蹌,手裏的軍刀直接“哐當”一下就掉在地上。
門,被開啟了。
龜島義感到了無比的屈辱與惶恐。
它在這裏做的壞事可不少,沒少禍害夏國平民,現在落到八路手裏,能有好日子過嗎?
龜島義被束手帶束縛住,直接被帶到了地麵。
一些逃出去的鬼子也顧不上它們的指揮官了,突破了一條線路後,就拚了命地跑,都不敢回頭看。
龜島義活沒活著跟它們關係不大。還是趕緊跑出去,報告吧!
槍火聲漸小,到了晚上八點,所有戰役都結束了。
電報傳到安平縣,收到訊息的安玉幾乎是跳了出來。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
安玉神情癲狂,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外人看不明白,隻有幾個知道內幕的人才能理解安玉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是自己,也會如她這般吧。
有心酸,有歡喜,但更多的應該是歡喜。
今天,大家都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場。
兩天後,安玉在警衛連的護送下,從小王縣出發前往恆城。
小王縣離著小孩兒山很近。
而恆城離著小王縣卻有近百公裡的路。
這是她來到這世界後,第一次去這麼遠的地方。
這裏有種灰色的晦澀感,光禿禿的,一路過去,樹木彷彿都是灰色的。
天空灰濛濛的,鉛灰色的天空壓得低低的,好似隨時都會來一場暴風雪。
她探著頭,也不顧寒冷,就一路這麼看著。
這裏……要好好改善啊。
安平縣到恆城,如果走公路的話,也有80公裡。安玉也不知道葉銘和獨立團戰士怎麼做到的。他們還要走山路,居然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走到了。而且到地方就戰鬥,也不知戰士們吃不吃得消?
她心裏惦記獨立團的戰士和自家團長,便也顧不得什麼辛苦,快速往恆城奔赴而去。
“小安首長,你還是坐前麵來吧,後麵冷。”開著車子的趙玉山道:“一直坐外麵可吃不消。”
“沒事,你們開吧。多個人在你們邊上,開車不舒服的。”安玉道:“咱們這帽子都頭臉都遮住了,隻露個眼睛,手裏還握著個暖手蛋,一點都不冷。你們開,我沒那麼嬌貴。”
趙玉山連連嘆氣,“首長,到恆城還好多路呢,咱們這一天也開不到。您去恆城可是有任務的,你要被凍病了,旅長非把我皮扒了不可。”
安玉笑了起來,“這倒也是。那行,那行,我來車篷裡坐一會兒。”
見到安玉坐到前麵了,大家就安心了。
他們首長要被凍病了,別說旅長了,估計師長都要親自跑來問罪。
他們當了這麼久的警衛員,哪裏還看不明白?那物資都是他們首長搞回來的咧。
這可是全軍的財神!要出點岔子,真是槍斃都沒法交代的。
大家一路行軍,晚上路過其他隊伍駐紮的村子,便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又繼續上路。
如此,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安玉終於到達了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