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那一夜,林深做了一個夢。
夢境開始得很模糊,像是一卷被水浸泡過的老膠片,畫麵斑駁而失真。他站在一片虛空之中,四周是無邊無際的白色——不是雪那種白,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刺眼的白,白到讓人感覺不到邊界的存在。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衣服,薄得幾乎透明。腳下的觸感很奇怪,像是踩在某種柔軟的材質上,但又不是地板,不是地麵,而是一種介於固體與液體之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