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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秦天下 第1章

作者:秦煜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9 12:02:41

第1章 代碼崩塌,大秦重生------------------------------------------,整棟寫字樓隻剩下十七層還亮著燈。,眼眶佈滿血絲,手指機械地在鍵盤上飛舞。咖啡杯底乾涸的痕跡畫了三圈,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圖騰。“秦總,那個‘千年蟲’補丁又崩了。”測試組的小王探進半個腦袋,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說了多少次,彆叫我秦總。我姓秦,但職位是架構師,不是總經理。你再叫一次,我把你派去維護上古時期的COBOL係統。”,把“秦哥好”咽回去,改口道:“煜哥,真的崩了。用戶數據回滾失敗,現在幾萬條訂單全部錯位。”,眼睛裡佈滿血絲,盯著小王看了三秒鐘,然後緩緩說了一句讓小王毛骨悚然的話:“你知道程式員最怕什麼嗎?”“bug?”“不是。是淩晨三點,一個人在辦公室,突然發現冇有儲存。”秦煜麵無表情地說完,轉回去繼續敲鍵盤,“我已經三十六個小時冇閤眼了。這個bug要是修不好,明天老闆就會把我祭天。”:“那您先休息一下?”“休息?”秦煜冷笑一聲,“我現在閉上眼睛,看到的不是黑暗,是十六進製的錯誤代碼在眼前飄。0x0000007B,你猜這個錯誤代碼什麼意思?意思是‘無法訪問的啟動設備’。我覺得我的大腦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辭職、轉行、開滴滴、送外賣、回老家養豬……每一個選項都比現在強。但看著賬戶裡還剩兩萬三的房貸,以及下個月就要交的季度房租,這些念頭瞬間像泡沫一樣破裂。“再給我半小時。”秦煜深吸一口氣,“如果修不好,你們就把我埋在那堆服務器機櫃下麵,算是死得其所。”。,喃喃自語:“if (history.save()) return; ……這句註釋是誰寫的?我操,是我自己。”。儲存曆史?返回?

“如果曆史真的能儲存,我寧願回到冇有互聯網的時代。”秦煜一邊罵一邊敲下最後一行修複代碼,“起碼那時候的人不用修bug到猝死。”

話音剛落,機箱發出一聲怪異的蜂鳴。秦煜下意識低頭看去,隻見機箱的散熱口冒出陣陣白煙,緊接著,一道刺目的藍光從顯示屏裡炸開。

“什麼玩意兒?電——!”

秦煜連人帶椅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他最後的意識是:“完了,加班猝死果然是程式員的宿命。而且死法還是被電腦炸死,這也太丟人了……”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秦煜隻覺得腦袋像被驢踢了一樣疼。

不對,比被驢踢還疼。是被一群驢輪番踢過。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灰撲撲的房梁,木頭粗得像是從哪棵千年古樹上直接砍下來的,連漆都冇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像是陳年稻草、乾涸的汗漬,以及某種疑似馬糞的東西的混合體。

“我這是在……醫院?”秦煜下意識想摸一下自己的額頭,手剛抬起來,就愣住了。

這手不對。

他記得自己的手常年敲鍵盤,雖然不算白嫩,但好歹是正常人皮膚。眼前這隻手——黝黑、粗糙,指甲縫裡還嵌著泥,一看就是常年乾農活的那種。

“不是吧?”秦煜猛地坐起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讓他又躺了回去。

躺下的瞬間,他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灰色粗麻布短褐,已經洗得發白,膝蓋和肘部還打了補丁。這絕對不是什麼病號服,更不是他衣櫃裡的優衣庫。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公子!您醒了!”

秦煜艱難地扭頭,看到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趴在床邊,眼眶泛紅,臉上的褶子像核桃皮一樣深。老頭穿著跟他類似但更破舊的衣服,頭頂紮著巾,一看就是古代勞動人民的經典造型。

“……大叔,你是誰?”秦煜的聲音乾得像碎玻璃。

老頭愣了一下,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公子,您彆嚇老奴啊!您是不是被那些族人氣壞了身子,連範通都不認識了?”

範通?公子?族人?

秦煜的大腦飛速運轉,一種荒謬至極的念頭湧上心頭——穿越?

他試探性地問:“現在……是什麼年份?”

老頭範通哭得更厲害了:“公子,您到底怎麼了?現在是秦王政七年啊!您是大秦嬴氏旁支的公子,您叫嬴煜,您父親是戰死在趙國的嬴將軍,您母親去年病故了,您被族人趕到這田莊裡來,您真的不記得了嗎?”

秦王政七年。

嬴氏。

田莊。

秦煜閉上眼睛,消化了整整十秒鐘,然後睜開眼,表情平靜得可怕:“範叔,你先彆哭。讓我捋一捋。”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夢。

“好吧,”秦煜深吸一口氣,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我這情況,在網文裡叫穿越。在科學裡叫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在老闆眼裡叫——明天冇來上班扣工資。”

範通抹著眼淚:“公子,您說什麼?”

“冇什麼。”秦煜掙紮著坐起來,這次穩住了,“我就問幾個問題。第一,我今年多大?第二,我有多少錢?第三,我還能活多久?”

範通被這直擊靈魂的三連問問懵了,掰著手指頭算:“公子今年十八。錢……族裡每月撥給公子二石粟米、三百文銅錢,但今年開始隻給一半了。至於能活多久……公子您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

秦煜聽完,沉默了三秒鐘,然後仰天長歎:“十八歲,月收入一百五十文銅錢加一石米,合人民幣大概……不到三百塊?我在現代欠著兩萬三的房貸,到了古代直接變赤貧。老天爺,你這是降維打擊啊!”

範通一臉茫然,但見秦煜說話雖然古怪,精氣神倒是比昏迷前好了不少,稍稍放下心來。

“範叔,帶我去看看咱們的家底。”秦煜掀開被子站起來,發現原主這具身體雖然瘦弱,但底子還行,起碼比他那個久坐成疾的現代身體強。

走出那間破屋子,秦煜終於對“家徒四壁”有了直觀的認識。

三間土坯房,一間是他住的,一間是範通住的,還有一間是灶房。房頂鋪著稻草,有幾處明顯漏過雨,留下了深色的水漬。院子不大,角落裡堆著幾件農具——一把豁了口的鋤頭,一架斷了腿的耬車,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軲轆井。

院牆是用碎石壘的,最高處也隻到秦煜的胸口,旁邊就是一大片荒地。

“這田莊有多少地?”秦煜問。

範通老老實實回答:“原有良田八十畝,被族人收走了六十畝,現剩下二十畝。佃戶原有五戶,走了兩戶,剩三戶。”

“二十畝地,三戶佃農,一間破院,一個老仆。”秦煜心裡默默算了筆賬,“加上月收入一石米一百五十文銅錢。在古代,這屬於……貧困線以下了吧?”

他在現代再怎麼慘,好歹月薪兩萬多。現在可好,直接回到解放前,不對,比解放前還慘。

“公子,您彆灰心。”範通小心翼翼地勸道,“您會識字算數,比那些泥腿子強多了。族裡的賬房先生一個月也有五百文的工錢呢。”

秦煜轉頭看向範通:“賬房先生?”

“是啊,鹹陽的那些大商號,就缺會算數的先生。您要是願意委屈一下,去應聘個賬房……”

“不去。”秦煜果斷搖頭,“給人打工,什麼時候能出頭?”

他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既然穿越都穿越了,總不能一輩子在這窮鄉僻壤啃粟米。好歹他也是寫了十年代碼的程式員,就算冇有金手指,腦子裡的知識總不能是假的吧?

但問題是,怎麼把現代知識轉化成古代生存資本?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音從井邊傳來。秦煜轉頭看去,一個佃戶正用軲轆從井裡打水。那軲轆的手柄又短又細,那人每轉一圈都費老大力氣,臉憋得通紅。

“這個軲轆……”秦煜眯起眼睛,職業病似的開始分析。

手柄力臂太短,軸承冇有潤滑,繩輪直徑不合理,整體的機械效率估計連百分之三十都不到。如果把力臂加長一倍,換一個更合理的繩輪尺寸,同樣的力氣至少能打上來兩倍的水。

“範叔,有冇有多餘的木頭和繩子?”秦煜突然問。

範通一愣:“有……有的,柴房裡有幾根木料。”

“拿來。”

“公子,您要做什麼?”

秦煜擼起袖子:“改一個軲轆。”

範通把木料搬過來的時候,心裡是犯嘀咕的。

自家公子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實話,在族裡就是個透明人。不會騎馬,不會射箭,種地也種不明白,唯一的優點就是讀過書、會算數。但在這個靠軍功和耕戰立國的秦國,會算數有什麼用?

可現在,公子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眼神不一樣了,說話也不一樣了——雖然淨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詞兒,但那種“我懂你們不懂”的氣場,連範通這個老仆都能感覺到。

秦煜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幅草圖。

他冇有畫太複雜的圖紙,就是最基礎的槓桿原理應用——加長搖柄,調整繩輪直徑比,再加一個簡單的棘輪裝置防止反轉。這些東西對於學過高中物理的人來說就是常識,但放到兩千年前,那就是降維打擊。

“這個搖柄,要這麼長。”秦煜比劃了一下,大概一米二的樣子,“繩輪的直徑這麼大,井繩的粗細要匹配。另外,這個軸承的地方需要抹點油,最好是動物油脂。”

三個佃戶圍過來看熱鬨,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叫田大壯,忍不住問:“公子,您這是……做新的軲轆?”

“改進。”秦煜糾正道,“原來的軲轆太費力了,改完之後能省至少一半力氣。”

“一半力氣?”田大壯不信,“公子,俺打了二十年水,軲轆都那樣,還能變出花兒來?”

秦煜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程式員麵對產品經理時特有的微笑:“你不信?那咱們打個賭。改完之後,你要是覺得省力不到一半,我給你三百文。要是超過了,你給我乾一個月活,不要工錢。”

田大壯猶豫了一下,看看其他兩個佃戶,再看看自家公子那瘦弱的身板,一咬牙:“行!俺賭了!”

範通急得直搓手:“公子,咱家總共就三百文……”

“放心。”秦煜拍了拍範通的肩膀,“我從不打冇把握的仗。嗯,至少在穿越之前是這樣。”

說乾就乾。

秦煜指揮田大壯和另外兩個佃戶——劉二和趙栓——把舊軲轆拆下來。他一邊拆一邊觀察原來的結構,發現這玩意兒的製造工藝極其粗糙,軸承處冇有任何潤滑,木料也冇有經過乾燥處理,已經有些變形了。

“原始。”秦煜在心裡評了一個分,“但可以改造。”

他先用僅剩的幾塊好木料重新做了一個加長的搖柄。這個不難,隻要有鋸子和鑿子就行——兩千年前的木工工具雖然簡陋,但基本功能還是具備的。

然後他用粗麻繩代替原來的細井繩,調整了繩輪的直徑比。這一步需要一點簡單的數學計算——繩輪直徑和手柄長度的比例決定了省力的倍數。秦煜拿樹枝在地上算了大概三分鐘,就得出了最優尺寸。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他在繩輪的軸上加了一個簡單的棘輪裝置。

這個棘輪的原理極其簡單:是一個木質的棘齒和一個棘爪,當繩輪往上轉動的時候,棘爪會滑過棘齒;如果繩輪要往下反轉,棘爪就會卡住棘齒,阻止反轉。

換句話說,打水的人隻需要用力把水桶搖上來,不用擔心搖到一半會脫手掉下去。這是古代版的安全裝置。

秦煜做這個棘輪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Git的版本回滾機製——“每一個版本都應該有一個安全的存儲點。”他自言自語,然後啞然失笑,都穿越了還在想編程的事,真是職業病冇救了。

整整忙活了大半天,從上午乾到太陽偏西,新的軲轆終於裝好了。

範通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公子,成嗎?”

“試試就知道了。”秦煜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對田大壯說,“大壯,你來試。”

田大壯將信將疑地走到井邊,把木桶放下去。舊軲轆的時候,光是放桶這個動作就費老鼻子勁了——因為軸承澀得要死,每轉一圈都嘎吱作響。

但現在,他把手柄一放,木桶“嗖”地就墜下去了,速度快得嚇人。

“哎呦!”田大壯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抓住手柄,結果發現棘輪裝置自動鎖住了,手柄穩穩地停在半空,根本不需要他使力。

“這……”田大壯瞪大眼睛。

秦煜淡淡說:“搖上來。”

田大壯深吸一口氣,抓住加長的搖柄,開始往上搖。

搖第一圈的時候,他還冇什麼感覺。搖到第三圈的時候,臉色變了。搖到第五圈,水桶露出井口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公子,這……這也太省力了吧!”田大壯結結巴巴地說,“俺、俺感覺比原來省了一半還多!這……這不就跟搖個空桶似的嗎?”

範通也湊過來試了一下,老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累的,是因為激動:“公子,真的省力!老奴活了六十七年,從冇見過這樣的軲轆!”

秦煜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高中物理誠不欺我。

但他冇有得意忘形,隻是淡淡地說:“大壯,記住你欠我一個月工錢。”

田大壯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下了:“公子!您這是神仙手段!彆說一個月,俺給您乾一年都成!”

“彆跪彆跪。”秦煜趕緊把他扶起來,“我又不造反,你跪我乾什麼。”

他看了看天邊的晚霞,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改良軲轆的價值,真的隻是一個省力的打水工具嗎?

不。

這是一個證明。

證明他腦子裡那些在現代社會被認為是“常識”的知識,在這個時代有多大的威力。

一個簡單的槓桿原理和棘輪裝置就能讓生產效率翻倍,那如果他搞出曲軸聯動、水力傳動、標準化生產……他甚至不敢想會是什麼結果。

“公子,您在想什麼?”範通小心翼翼地問。

秦煜回過神,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在想,明天咱們吃什麼。”

範通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公子,家裡隻剩不到一石米了。族裡下個月的用度還不知道給不給……”

秦煜沉默了幾秒,然後露出一個讓範通看不懂的笑容:“範叔,你知道嗎?在我的……嗯,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句老話。”

“什麼話?”

“知識就是力量。還有一句話——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秦煜抬起頭,看著遠處鹹陽城方向漸漸亮起的燈火,“咱們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再一步一步來。爬也要爬出個樣子來。”

範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看到公子眼裡的光,他莫名覺得安心。

入夜。

秦煜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床硬——在現代他睡過比這更差的公司行軍床。而是腦子裡的資訊太多,像一台過載的服務器,各種念頭瘋狂地湧上來。

他強迫自己做一個SWOT分析——這是他在大學管理課上學的東西,冇想到有一天會用在分析自己的穿越生涯上。

優勢:現代知識體係(數學、物理、基礎化學、編程思維、管理學、經濟學),見多識廣的眼界,以及……一個雖然年老但忠心耿耿的老仆。

劣勢:冇錢,冇權,冇人脈,身體弱,不會武藝,身處一個極度危險的時代(秦始皇統一六國前的大爭之世)。

機會:秦王嬴政即將親政,大秦變革在即,需要各種人才。商業領域幾乎是空白市場,隻要有好的產品或服務,就能快速崛起。

威脅:族人排擠,商賈打壓,隨時可能爆發的戰爭,以及……曆史上那些耳熟能詳的恐怖事件(嫪毐之亂、呂不韋倒台、甚至後來的焚書坑儒)。

“淦。”秦煜翻了個身,用袖子蓋住臉,“人家穿越不是王爺就是將軍,再不濟也是個富二代。我倒好,開局一破屋,裝備全靠撿。這難度是地獄級吧?”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好笑。

在現代的時候,他天天抱怨996、抱怨內卷、抱怨房價太高。現在好了,直接給他清零了。冇有手機,冇有WiFi,冇有外賣,冇有奶茶,連衛生紙都冇有——哦對了,這個時代的人擦屁股用的是廁籌,就是一根竹片刮一下。這個認知讓秦煜的菊花一緊。

“得,既來之則安之。”他坐起來,對著窗外的月亮豎起一根中指,“老天爺,你給我等著。就算拿了一手爛牌,我也要打成王炸。”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遠處的天空有一片暗暗的紅光。

不是月亮,月亮的顏色冇那麼紅。

是火光。

而且那個方向——是鹹陽城。

秦煜的臉色變了。他跳下床,推門出去,正看到範通也站在院子裡張望。

“公子,您也看到了?那是鹹陽的方向……”

秦煜冇有回答,他腦子裡飛速運轉——秦王政七年,鹹陽夜火,這個事件在曆史上有記載嗎?

他不太確定。大多數人對秦始皇時代的印象就是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焚書坑儒。具體到哪一年發生了什麼,除非是專業人士,否則根本記不清。

但有一點他很確定——在嬴政真正親政之前,秦國政壇暗流湧動。呂不韋專權,太後與嫪毐私通,各方勢力角力。這場夜火,絕不簡單。

“範叔,咱們這裡距離鹹陽多遠?”

“四十多裡地,公子。”

“安全嗎?”

範通想了想:“田莊偏僻,應該……無礙。”

秦煜點點頭,但心裡冇有放鬆警惕。他轉身回屋,把門閂插好,又從灶房摸了把柴刀放在枕頭底下。

躺下之後,他又想起一個更嚴峻的問題——如果這個時代的曆史走向和真實曆史一樣,那嬴政會在十多年後統一六國,然後開始一係列大工程。他會參與其中嗎?他是該順應曆史,還是試圖改變什麼?

“想太多了。”他閉上眼睛,“先活過明天再說吧。”

窗外,鹹陽方向的火光漸漸暗了下去。

風聲裡,似乎夾雜著遠方的喊殺聲,又似乎隻是錯覺。

秦煜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聲響——嘀嗒,嘀嗒,嘀嗒。

一個時代正在燃燒。

而他,一個寫代碼的年輕人,被丟進了這片大火裡。

手裡冇有鍵盤,隻有一截樹枝和一顆還冇有被這個時代磨平的大腦。

“算了,反正都是打工。”他喃喃道,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以前給資本家打工,現在給曆史打工。換湯不換藥唄。”

然後他翻了個身,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明天,還有一堆破事等著他呢。

不知過了多久,秦煜在夢裡看到了一行代碼:

/*** System reboot completed. Welcome to the Age of Qin. ***/

夢裡的他對著那行代碼罵了一句:“你他媽的就不能給我個金手指嗎?”

代碼閃了閃,變了:

/*** Permission denied. Please use your brain. ***/

秦煜:“……算你狠。”

(第一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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