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撿回來的仙寵中,隻有我纏著他不願離開。
於是他賜我姓名,教我法術,佑我成人,甚至縱容我對他產生喜愛之情。
有人看破後勸我:
“你這小狗妖!他修的可是無情道啊!”
我不信,依舊每日黏在謝俞身邊。
直到有一人界女子拿刀刺向謝俞,我發瘋似的衝了上去。
卻被他親手送去地獄的磨妖塔。
他說我是瘋狗、孽畜,要學如何做人。
我便在那待了足足一百年。
可後來,我如願變成了他想要的“人”,他卻紅著眼求我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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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白色從門口飄進來時,我正縮在牆角扒著地上的泥土。
“你在做什麼?”
來不及抬眼看人,我直直跪下,用力地磕頭。
嗓音掩不住的顫抖。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偷懶的……”
來人似乎停頓了幾秒,用法術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冷不丁對上那雙眼睛。
熟悉的墨藍色。
是謝俞。
這麼久冇見,他眼中一貫的寒意似乎消退了不少,許是我的錯覺,還從裡麵窺探到一絲心疼。
可修煉無情道的人怎麼會出現這種情緒呢?
我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羅刹說,在人界,和高位者對視是不禮貌的。
尾巴根部因為緊張繃直又開始隱隱作痛。
“抬頭看我。
“我說過,不許玩地上的泥巴,你還是冇放在心上。”
他歎了一口氣。
最初被他撿到時,我還是隻小狗,性子頑劣,開心時喜歡下雨天在泥土裡打滾。
每次他都會像這樣邊歎氣邊為我清潔,而我則會故意瞪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可現在,我垂眸乖乖認錯,更冇說自己不是在玩泥土,而是在藏儲備糧。
也不是什麼美味珍饈,不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