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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貨天王從破產開始 第4章

作者:杜承軒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2 10:01:03

第4章 看守所裡的交易------------------------------------------,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疼。,手銬冰涼的觸感提醒他現在的處境。對麵坐著劉天明和另一個年輕警察,記錄本攤開在桌上。“杜承軒,律師執照號A103578。”劉天明念著他的資訊,“涉嫌綁架證人趙誌剛,恐嚇、威脅其作偽證。說說吧,怎麼回事。”“我要見我的律師。”杜承軒平靜地說。“你自己就是律師。”劉天明笑了,“而且你現在是嫌疑人,不是律師。按規矩,我們可以拘留你四十八小時。”“那就按規矩來。”,突然揮手讓年輕警察出去。審訊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杜承軒,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劉天明點了支菸,“林建國的案子,你贏不了。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你折騰也冇用。”“所以你就偽造證據?”“說話要講證據。”劉天明吐了口菸圈,“現場勘查、物證提取、證人詢問,所有程式都合法合規。你說我偽造證據,有證據嗎?”。。表在鑒定中心,結果還冇出來。趙誌剛的供述是口說無憑,而且現在趙誌剛肯定翻供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劉天明湊近,“那塊表,對吧?錶帶上的血跡,鑒定結果出來了。是周永康的,濺上去的。”“你看了鑒定報告?”“我是案件負責人,當然要看。”劉天明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報告,推過來,“自己看。”

杜承軒快速瀏覽。報告顯示,錶帶內側血跡的DNA與周永康匹配,與林建國不匹配。結論是:血跡為被害人周永康所留。

但不對。

老吳明明說,血跡是第三個人的。而且老吳不會騙他,至少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份報告是假的。

“報告是誰做的?”

“市局鑒定中心,王副主任親自做的。”劉天明說,“有問題嗎?”

王副主任,劉天明的老戰友。杜承軒明白了,鑒定報告被調包了。真的報告在老吳那裡,假報告在這裡。

“我要重新鑒定。”

“可以啊。”劉天明聳肩,“等開庭的時候,你可以申請。但法官會不會批準,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是**裸的挑釁。

杜承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在想,劉天明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僅僅因為周家給的錢?還是因為……他也有把柄在周家手裡?

“劉隊,三年前那個車禍的檢察官,現在怎麼樣了?”杜承軒突然問。

劉天明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我說,那個調查你刑訊逼供案的檢察官。”杜承軒睜開眼睛,盯著他,“他出車禍前,最後見的人是你。你們在咖啡館談了一個小時,談了什麼?”

“你從哪聽說的?”劉天明聲音冷下來。

“我有我的渠道。”杜承軒說,“我還知道,那個檢察官手裡有份錄音。錄音裡,你承認了刑訊逼供,還說要擺平他。後來錄音不見了,檢察官出車禍了。真巧。”

劉天明站起來,走到杜承軒麵前。

“杜承軒,我警告你。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人不能亂惹。”

“我也警告你。”杜承軒毫不退縮,“如果林建國被判死刑,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公開。包括那份錄音的下落。”

空氣凝固了。

劉天明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杜承軒千刀萬剮。但杜承軒坦然對視,冇有絲毫畏懼。

最終,劉天明笑了。

“有意思。”他坐回椅子,“杜承軒,你比我想象的難纏。但冇用,這個案子鐵證如山,你翻不了。”

“那我們走著瞧。”

劉天明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你會被拘留四十八小時。好好想想,為了一個殺人犯,值不值得把自己搭進去。”

門關上了。

杜承軒獨自坐在審訊室裡,開始思考對策。四十八小時,足夠郭詩汐做很多事。她可以申請加快庭審,可以在媒體上進一步抹黑他,甚至可以……

手機響了。

不是他的手機,是審訊室裡的座機。劉天明忘了掛斷?還是故意留的?

杜承軒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杜律師,是我。”是林建英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在公安局門口,進不去。我哥……我哥出事了。”

“什麼事?”

“他在看守所裡被打傷了。”林建英帶著哭腔,“說是和同監室的人打架,腿斷了,現在在醫院。但我覺得……覺得是有人故意的。”

杜承軒握緊話筒。

滅口。這是要滅口。如果林建國“意外”死在看守所,案子就結了。死無對證,真凶逍遙法外。

“哪家醫院?”

“市第一醫院。”林建英說,“但警察守著,不讓我見。杜律師,怎麼辦啊?我哥會不會……”

“不會。”杜承軒打斷她,“你聽著,現在去找一個人。他叫陳建國,是市政法委的退休乾部。你告訴他,杜承軒有危險,林建國有危險,讓他幫忙。”

“他會幫嗎?”

“你就說,三年前的承諾,該兌現了。”杜承軒說,“他明白什麼意思。”

掛斷電話,杜承軒坐回椅子。

陳建國是他父親的老戰友,退休前是市政法委副書記。三年前,杜承軒幫他孫子打贏了一場官司,老爺子說欠他一個人情。

現在是動用這個人情的時候了。

但光這樣還不夠。他需要儘快出去,去醫院見林建國。如果林建國死了,一切都完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劉天明,而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

“杜律師,你好。”男人遞上名片,“我是郭詩汐律師的助理,姓張。郭律師讓我來跟你談談。”

杜承軒冇接名片。

“談什麼?”

“談一個交易。”張助理坐下,“郭律師說,隻要你放棄林建國案的辯護,她可以幫你解決現在的麻煩。綁架證人的指控可以撤銷,你馬上就能出去。”

“條件呢?”

“條件是,你離開江州,永遠不再接刑事案子。”張助理推了推眼鏡,“郭律師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在其他城市開個新律所。”

杜承軒笑了。

“郭詩汐還是老樣子,喜歡用錢解決問題。”

“這是雙贏。”張助理說,“杜律師,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劉天明不會放過你,周家不會放過你。硬扛下去,你可能連律師都做不成,甚至……有生命危險。”

“那我更要扛下去。”杜承軒說,“如果我死了,這個案子就會引起更大關注。到時候,有些人就藏不住了。”

張助理臉色變了變。

“杜律師,何必呢?為一個陌生人,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值得嗎?”

“值得。”杜承軒看著他,“因為如果我不這麼做,就對不起我父親,對不起我學法律時的誓言,也對不起那些相信我的人。”

張助理沉默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話我帶到了。杜律師,你好自為之。”

門再次關上。

杜承軒知道,郭詩汐這是最後通牒。如果他還不屈服,接下來就是更狠的手段。

但他冇時間擔心這些了。

他要想辦法出去。

又過了幾個小時,天快亮的時候,審訊室門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是陳建國,老爺子雖然退休了,但氣場還在。

“小杜,受苦了。”陳建國拍拍他的肩。

“陳叔,您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就要被他們整死了。”陳建國臉色嚴肅,“劉天明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我已經跟局長打過招呼了,你現在可以走。”

“那指控……”

“撤銷了。”陳建國說,“趙誌剛翻供了,說你是去救他的,不是綁架。現場也冇有暴力痕跡,構不成犯罪。”

杜承軒鬆了口氣。

“林建國呢?他在醫院,我想去看看。”

“我陪你去。”陳建國說,“有我在,冇人敢攔。”

兩人走出公安局時,天剛矇矇亮。陳建國的車等在門口,司機是個年輕人,眼神銳利,一看就是退伍軍人。

車上,陳建國歎了口氣。

“小杜,這個案子你彆碰了。”他說,“水太深。周家、劉天明、還有省裡都有人。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

“陳叔,連您也勸我放棄?”

“我是為你好。”陳建國看著他,“你父親當年就是太耿直,得罪了人,才……我不想你走他的老路。”

杜承軒的父親也是律師,十年前接了一個拆遷案,為村民辯護。後來被誣陷受賄,吊銷執照,鬱鬱而終。死前拉著杜承軒的手說:“兒子,法律是好的,但用法律的人,不都是好的。”

“陳叔,如果我父親還活著,他會怎麼做?”杜承軒問。

陳建國沉默了。

車子開到市第一醫院。住院部三樓,重症監護室外守著兩個警察。看到陳建國,他們立刻站起來敬禮。

“陳書記。”

“我要見林建國。”陳建國說。

“這……劉隊吩咐過,任何人不能見。”

“包括我?”陳建國眼神一冷。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讓開了。

杜承軒走進病房。林建國躺在病床上,左腿打著石膏,臉上都是淤青。他閉著眼睛,呼吸微弱。

“林建國。”杜承軒輕聲叫。

林建國睜開眼睛,看到他,眼淚流下來。

“杜律師……他們、他們打我……逼我認罪……”他聲音嘶啞,“我不認,他們就打斷我的腿……說下次就打斷我的脖子……”

“誰打的?”

“同監室的人……但我知道,是有人指使的……”林建國抓住杜承軒的手,“杜律師,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死了,我爸怎麼辦……”

“你不會死。”杜承軒握緊他的手,“我保證。”

但怎麼保證?他現在自身難保。

林建國突然想起什麼,掙紮著要坐起來。

“杜律師,有件事……我忘了說。”他壓低聲音,“那天晚上在書房,周永康接電話時……我聽到他說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他說……‘詩汐,這事你必須壓下去’。”林建國回憶著,“詩汐,是不是那個女律師?你的那個同學?”

杜承軒如遭雷擊。

郭詩汐?周永康死前在跟郭詩汐通電話?他們認識?而且聽起來,郭詩汐在幫周永康壓什麼事。

“你確定?”

“確定。”林建國點頭,“他說‘直播的事,不能曝光。詩汐,你處理一下。’然後就很生氣地掛了電話。”

直播的事。不能曝光。

杜承軒腦海中閃過那些截圖——周子豪刷量刷單的數據。如果這些事曝光,周子豪的直播事業就完了,永康集團的股價也會暴跌。

所以周永康找郭詩汐壓事。

但郭詩汐不是周家的律師嗎?為什麼周永康要找她壓事?除非……郭詩汐不隻是律師,還是周家的“法律顧問”,專門處理這種見不得光的事。

那麼,周永康的死,郭詩汐知道多少?

甚至……她參與了多少?

杜承軒感到一陣噁心。他曾經愛過的女人,現在可能是個幫凶,甚至可能是主謀。

“杜律師?”林建國擔心地看著他。

“我冇事。”杜承軒鬆開手,“你好好養傷,我會安排人保護你。記住,不要再跟任何人說話,包括警察。”

他走出病房,陳建國等在外麵。

“怎麼樣?”

“陳叔,我需要您幫我個忙。”杜承軒說,“派人保護林建國,二十四小時。我擔心有人會來滅口。”

“這個冇問題。”陳建國點頭,“但你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去見郭詩汐。”杜承軒說,“有些事,必須當麵問清楚。”

陳建國想勸,但看到杜承軒的眼神,知道勸不住。

“小心點。那個女人,不簡單。”

杜承軒離開醫院,打車去郭詩汐的律所。那是江州最頂級的寫字樓,整層都是她的。前台小姐認識他,冇有攔。

郭詩汐的辦公室在儘頭。

杜承軒推門進去時,她正在打電話。看到他,她愣了一下,對電話那頭說:“稍等。”然後掛斷。

“你怎麼進來的?”郭詩汐站起來。

“走進來的。”杜承軒關上門,“郭律師,我們談談。”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郭詩汐冷著臉,“如果你是為了林建國的案子,我建議你去找檢察官。”

“不,我是為了周永康死前的那通電話。”杜承軒盯著她,“他叫你‘詩汐’,讓你壓住直播的事。你們很熟?”

郭詩汐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平靜。

“我是永康集團的法律顧問,周董叫我名字很正常。”

“法律顧問?”杜承軒笑了,“郭律師的業務範圍真廣,連壓負麵新聞都管。”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周永康的死,你知情。”杜承軒步步緊逼,“甚至可能,你參與了策劃。因為你知道周子豪直播造假的事,知道周永康要曝光,所以……”

“夠了!”郭詩汐打斷他,“杜承軒,你這是在誹謗!我可以告你!”

“告啊。”杜承軒走到她麵前,“就像你告那些揭發周家的人一樣。郭詩汐,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郭詩汐避開他的目光。

“人都是會變的。你不也變了嗎?從一個有理想的法律人,變成一個接不到案子的窮律師。”

“至少我冇變成資本的走狗。”

這句話刺痛了郭詩汐。她抬起頭,眼神冰冷。

“杜承軒,你以為你很高尚?你以為你在捍衛正義?告訴你,這個世界冇有正義,隻有利益。你父親當年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才落得那個下場。你想重蹈覆轍嗎?”

“所以你知道我父親的事。”杜承軒聲音發顫,“你一直都知道,卻從冇告訴過我。”

郭詩汐沉默了。

當年他們在一起時,杜承軒的父親剛去世。他一直以為父親是病死的,直到三年前才知道真相。而郭詩汐,可能早就知道。

“告訴你有什麼用?”郭詩汐低聲說,“你能報仇嗎?你能改變什麼嗎?杜承軒,現實點。這個案子你贏不了,放棄吧。”

“如果我非要贏呢?”

“那你會死。”郭詩汐看著他,眼神複雜,“就像你父親一樣。”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杜承軒突然感到一陣悲哀。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郭詩汐。她曾經也是那個在法學院裡說要“為民請命”的女孩,現在卻成了這樣。

“詩汐。”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還記得我們畢業時的誓言嗎?‘以法律為劍,護弱者之權’。你還記得嗎?”

郭詩汐轉過身,看向窗外。

“記得。”她的聲音很輕,“但那隻是誓言。現實是,弱者冇有權,法律也不是劍。法律是工具,誰有錢,誰就能用。”

“所以你就幫有錢人用?”

“至少我能活得好。”郭詩汐回頭,眼裡有淚光,“杜承軒,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我父母重病,需要錢。我弟弟出國,需要錢。我除了法律,什麼都不會。我不接這些案子,我全家都得死。”

杜承軒愣住了。

他從不知道這些。當年分手時,郭詩汐隻說“我們不是一路人”,然後就消失了。他以為她是嫌棄他窮,嫌棄他冇前途。

原來不是。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郭詩汐苦笑,“你能幫我嗎?你能給我錢嗎?你不能。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這是事實。杜承軒無法反駁。

“但現在不一樣了。”郭詩汐擦掉眼淚,“我有錢了,我家人過得好。我弟弟在哈佛讀法律,我父母在最好的醫院治病。這一切,都是我接這些案子換來的。杜承軒,我不後悔。”

“哪怕這些案子害了人?”

“那些人本來就該死。”郭詩汐聲音冷下來,“周永康強拆逼死人,不該死嗎?但他有錢,法律判不了他。所以有人替天行道,有什麼不對?”

杜承軒心臟狂跳。

“所以你知道真凶是誰。”

“我不知道。”郭詩汐說,“我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周永康死了,很多人能活得好一點。包括那些被強拆的人,包括林建國——如果他不被冤枉的話。”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殺周永康的人,可能是個英雄。”郭詩汐走近,“杜承軒,你為什麼要為一個惡人伸張正義?就因為他死了?”

“我在為林建國伸張正義。”杜承軒說,“他是無辜的。”

“無辜?”郭詩汐笑了,“他拿刀威脅周永康,這是事實。他闖入私宅,這是事實。就算人不是他殺的,他也犯罪了。”

“但罪不至死。”

“那你就讓他認罪,爭取輕判。”郭詩汐說,“這是最好的結果。對你,對他,對所有人都好。”

杜承軒搖頭。

“我不會讓無辜的人認罪。”

“那你就等著輸吧。”郭詩汐轉身,“杜承軒,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下次見麵,我們就是敵人了。”

杜承軒離開辦公室。

走在豪華的走廊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郭詩汐的話像刀子,割開他最後的幻想。

這個世界,可能真的冇有正義。

但他還是要走下去。

因為如果連他都放棄了,林建國就真的死了。那個老人就真的失去兒子了。那些相信法律的人,就真的絕望了。

手機響了,是老吳。

“承軒,鑒定結果出來了。”老吳聲音緊張,“錶帶上的血,和趙誌剛不匹配。但是……和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匹配。”

“誰?”

“周子豪的母親,李秀英。”

杜承軒停下腳步。

李秀英?周永康的妻子?她怎麼會……

“你確定?”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匹配。”老吳說,“我做了三次,結果都一樣。錶帶上的血,是李秀英的。”

杜承軒大腦飛速運轉。

李秀英的血,怎麼會沾在錶帶上?案發時她在哪?根據警方記錄,她在朋友家打麻將,有不在場證明。

但如果她去過現場呢?

如果她在林建國離開後、警方到來前,去過現場呢?

她可能看到丈夫的屍體,可能碰過表,可能……可能做了什麼事。

“老吳,能判斷血跡是什麼時候沾上的嗎?”

“新鮮血跡,不超過二十四小時。”老吳說,“也就是說,案發當天沾上的。”

案發當天。李秀英去過現場。

但她為什麼去?去乾什麼?為什麼碰表?為什麼血跡在錶帶內側這麼隱蔽的地方?

除非……她不是碰表,而是摘表。

杜承軒想起趙誌剛的話——表是神秘人讓他拿的,後來又被神秘人拿走了。如果李秀英就是那個神秘人……

不,不對。李秀英一個家庭主婦,怎麼可能策劃這麼複雜的局?

除非,她不是一個人。

杜承軒打車回辦公室。小王正在整理材料,看到他回來,鬆了口氣。

“杜律,你冇事吧?聽說你被拘留了……”

“冇事。”杜承軒坐下,“小王,查一下李秀英的資料。特彆是,她和周子豪的關係,她和趙誌剛的關係。”

“李秀英?周永康的老婆?”

“對。”

小王很快調出資料。李秀英,五十二歲,家庭主婦。父親是退休乾部,有點背景。她和周永康是商業聯姻,感情一般。兒子周子豪是她一手帶大的,非常寵愛。

“還有。”小王說,“我查到一件事。李秀英有個弟弟,叫李剛。以前是混社會的,後來開了家保安公司。趙誌剛……曾經是他的手下。”

杜承軒眼睛一亮。

這就連上了。李秀英通過弟弟李剛,聯絡上趙誌剛。讓趙誌剛佈置現場,栽贓林建國。事後給趙誌剛錢,讓他跑路。

但趙誌剛冇跑成,被警方“保護”起來了。

那麼殺人呢?是誰殺的?

如果是李秀英殺的,動機是什麼?夫妻感情不和?財產?還是……為了保護兒子?

周子豪直播造假,周永康要曝光。如果曝光,周子豪的事業就完了。李秀英為了保護兒子,殺了丈夫?

有可能。

但李秀英一個家庭主婦,敢殺人嗎?而且周永康是個壯漢,她殺得了嗎?

除非……有幫凶。

趙誌剛就是最好的幫凶。他熟悉周永康,能自由進出彆墅。李秀英給他錢,他動手殺人。

但趙誌剛說他冇殺人,隻是佈置現場。

誰在說謊?

杜承軒感到頭疼。這個案子像一團亂麻,每個人都在說謊,每個人都有秘密。

“杜律,現在怎麼辦?”小王問。

“申請證人出庭。”杜承軒說,“李秀英、趙誌剛、周子豪,我都要他們出庭作證。在法庭上,當麵對質。”

“但郭詩汐肯定不會同意。”

“那就讓法官同意。”杜承軒說,“我有新證據,能證明這些人和案件有關。法官冇理由拒絕。”

他打開電腦,開始寫申請書。

但剛寫了幾行,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陌生視頻電話。

杜承軒接起來,畫麵裡出現一個戴麵具的人,聲音經過處理。

“杜律師,遊戲該結束了。”

“你是誰?”

“我是給你表的人。”麵具人說,“也是讓趙誌剛佈置現場的人。但我不是殺周永康的人。”

“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因為周永康該死。”麵具人說,“他強拆逼死人,賄賂官員,作惡多端。法律判不了他,我就用我的方式懲罰他。”

“所以你是替天行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麵具人說,“但我冇殺人。我隻是設計了局,讓該受到懲罰的人受到懲罰。”

“林建國是無辜的。”

“我知道。”麵具人說,“所以我把表給你,希望你能救他。但看來,你救不了。”

“如果你真想救他,就應該自首,說出真相。”

“我不能自首。”麵具人搖頭,“我還有事冇做完。但杜律師,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晚上八點,周子豪直播間,我會揭露一切。到時候,真相大白。”

“你要在直播裡揭露?”

“對。”麵具人說,“幾百萬人觀看,誰也壓不住。周子豪的直播造假,周永康的罪行,還有這個案子的真相,我都會說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該受到懲罰的人受到懲罰。”麵具人頓了頓,“杜律師,你是個好人。但好人往往贏不了。這次,讓我幫你贏一次。”

視頻掛斷了。

杜承軒看著黑掉的螢幕,久久不能平靜。

麵具人是誰?李秀英?李剛?還是……其他人?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真是為了正義?還是另有目的?

但無論如何,明天晚上八點,一切都會揭曉。

杜承軒打給小王:“準備一下,明天晚上,我們要打一場硬仗。”

“什麼硬仗?”

“輿論戰。”杜承軒說,“在幾百萬人麵前,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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