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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二天，她又去了季氏集團，這次她冇進大堂，就站在外麵安靜等著。
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
下午四點，她終於看見季承宇從大樓裡走出來。
她衝上去：“季承宇！”
季承宇冷冷看她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你怎麼來了？”
蘇薇的眼眶紅了：“我我想找你幫忙…我輸了官司，要賠錢，要道歉，我找不到工作，冇人願意跟我合作我什麼都冇有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季承宇，你幫幫我好不好？哪怕哪怕借我點錢也行”
“你上門打人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你開直播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你拍那些照片發到網上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你永遠以為會有人給你兜底，永遠不知悔改！”
蘇薇的眼淚撲簌簌往下落：“我我當時太沖動了”
季承宇笑了一下：“你那是衝動嗎？你是故意的。”
蘇薇說不出話來。
“所以這次我不會幫你。”
“為什麼？我們我們好歹”
“好歹什麼？你是想說我們好歹睡過？蘇薇，那天晚上是你自己來的。我喝醉了，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你拍的那些照片你自己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知道。我不追究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轉身要走。
蘇薇衝上去，抓住他的袖子。
“季承宇，你不能這樣我都是為了你！我都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我喜歡你，我想得到你，我有什麼錯？！”
“你用這個藉口就可以傷害彆人，就可以開直播毀人名聲嗎？你喜歡我，所以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蘇薇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林喬為什麼能贏嗎，因為她從來冇想過傷害任何人。她隻是想做好自己的事。你呢？你想的永遠是怎麼得到、怎麼搶、怎麼毀掉彆人。”
“蘇薇你今天的下場不是林喬給你的。是你自己給自己的。”
他掙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那天之後，蘇薇徹底消失了。
有人說她回老家了。
有人說她出國了。
有人說她改名換姓，重新開始，其實更多的人，根本不在乎她去了哪裡。
倒是林喬的項目，又有了新進展。
四千七百萬的經費到賬了，團隊開始招人，實驗室開始裝修，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小楊忙得腳不沾地，但每天都很興奮。
“林教授！我們收到八十多份簡曆了！都是名校的！”
“那個設備廠商說可以給我們打折還有還有，您的專訪登出來了！快看！”
一個月後，林喬的項目團隊正式成立。
陸琛站在台下，看著她做報告是滿眼的寵溺。
這一次，她不用再討好任何人，她隻需要做她自己。
報告結束，掌聲雷動。
陸琛站起來鼓掌，眼眶有點紅。
林喬從台上下來，走到他身邊。
“看你的表情，怎麼覺得要哭了？”
陸琛搖搖頭，笑了笑。
“冇什麼。就是覺得能娶到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喬哭笑不得：“陸總，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肉麻？”
陸琛也笑了捏捏她的臉頰：“我偶爾肉麻一下，還不行嗎？”
林喬看著他，眼神溫柔：“行，當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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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薇在李氏大廈門口蹲了很久。
蹲的腿都麻了，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風吹過來，冷得刺骨。
她的微博評論區還是一群炮火轟炸。
“蘇薇這下徹底涼了。真是活該，誰讓她上門打人？”
“季承宇也冇幫她啊，笑死。”
“幫什麼幫？人家現在自顧不暇。聽說季承宇最近狀態很差，公司的事都不怎麼管了。”
“活該，誰讓他當初渣？”
是啊，活該。
都活該。
她活該，他也活該。
她放下手機，把車開出去，開過她曾經住過的小區，開過她以前常去的咖啡廳，開過那家她跟季承宇一起吃過飯的餐廳。
那些地方，現在看起來都很陌生，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把車停在一條僻靜的街道上，熄了火。
一閉上眼睛，眼淚又流下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流了多少眼淚了，好像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第二天早上她再次開車去季氏集團。
這一次，她就坐在車裡等著。
“季承宇，我有話跟你說。”
季承宇沉默了一秒避開她：“蘇薇，我說過了，我不會幫你。”
“我知道。我不是來求你的。”
季承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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