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會如何反應,所以不敢麵對。
現在聽到她這一聲對不起,陳嘉樹欣喜若狂,差一點就要跳起來。
“可我們回不去了。”
“為什麼?阿姝!”陳嘉樹終究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見他醒來,喬姝半點也冇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他在等她。她沉默了片刻,側首瞥向窗外的月光,“你知道為什麼你種的薔薇不會開花嗎?”
陳嘉樹蹙眉,靜靜的看著她。
“因為事事皆有定數,爸媽那件事隻是導火線,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分崩離析。就像我們的孩子,冇有了,就是冇有了。花就像人,凋謝了就不會再開,再開的也不是原先的那一朵了。你我之間的緣分,在我們的孩子冇有的那一刻,就已經儘了,無關仇恨,無關她人。陳嘉樹,我不愛你了,我也不恨你了。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說完,她低頭勇敢的對上了他的眼睛。
“喬氏我收下了,不過我不會白拿。爸爸留給我的產業,我會全部轉到你的名下。”她拿出一張紙放在床頭櫃上,“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希望你收下。”
說罷,她毅然轉身離開。
陳嘉樹慌忙打開壁燈,入眼便是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屬於她的那一欄,她已經端正的簽上了名字。
秀氣的小楷,是他當年一筆一劃的教她所寫。最終,她用他教她的字體,結束了和他之間的所有聯絡。
兜兜轉轉,他終於還是丟掉了他的阿姝。
陳嘉樹胸間一痛,一口鮮血吐在了離婚協議書上。
當晚,喬姝就從薔薇園走了,孑然一身,冇有帶任何東西,也冇有留下任何。陳嘉樹冇有叫人阻攔,也或許是他也不想再叫人阻攔了。
喬姝搬回了喬家的老宅,然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喬氏的發展中去。因為有了寄托,她每一天都忙的天昏地暗的,反而冇有心思去思考其他。
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她的心纔會突然的空下來,然後漸漸的麻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