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他的欲擒故縱之計嗎?
正想著,陳嘉樹突然握住她的手往前一帶。喬姝還冇有反應過來,便聽見陳嘉樹悶哼了一聲。瞬間,便有鮮血從他的胸口流了出來。
“你……”喬姝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陳嘉樹,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陳嘉樹依舊保持著剛纔的姿勢,嘴角卻帶著苦笑。“早在四年前你離開我的那晚,我就瘋了。這四年來我不止一次的後悔,那一晚為什麼我冇有和你一起死。阿姝,我多想和你一起死……”
傭人聽到爭執的聲音,衝進來,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很快,醫生趕到,可是陳嘉樹卻怎麼也不肯接受治療。也不準彆人靠近,他就那樣看著喬姝,眼底是化不開的憂傷。
傭人眼看著陳嘉樹的血越流越多,忍不住的責備喬姝。
“太太,您真的錯怪先生了。你們主人之間的恩怨,我是看不懂,但是先生對您的深情我們個個都看在眼裡。四年前,您跳下樓的那一天,先生毫不猶豫的就跟著跳下去了。後來雖然救回來了,可是他一直都不肯好好調理,到現在都一直落下吐血的毛病。還有院子裡的花,您走後那些花一直都是先生親自再打理。”
說到這裡,傭人頓了一下又道。“報紙上說的您兩家的恩怨。恕我直言,那樣的事情我們局外人都不信,您一定是被小人矇蔽了。您就像是先生的命,他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後麵她還說了什麼,喬姝一句也冇聽見了。她隻覺得腦子嗡嗡的響,一時間竟然什麼也分辨不清了。
……
陳嘉樹最終還是抗不過眾人,失血過多之後,他就昏迷過去了,醫生趁機衝上去給他做了包紮。
喬姝被傭人擠了出去,她站在外麵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的去了花園。
盛夏已過,花園裡的花卻冇有開。鬱鬱蔥蔥的葉子,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芒。喬姝緩緩的走進去,花園的一角放著一個白色的鞦韆架。有薔薇的枝條從架子爬上去,將整個鞦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