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姝醒過來了,或許也可以說她死在了那場手術中。
醒過來的喬姝,除了會睜開眼睛呼吸之外,整個人如同植物,完全冇有了生氣。
一開始,陳嘉樹以為她是失憶了。可陸陸續續找了很多專家看了之後,發現她的身體各項機能都恢複的很好,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她什麼都知道,隻是不願意麪對。一個大活人,每天隻能依靠管子來維持營養。很快,便瘦的剩下一把骨頭。
終於,在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在她再一次不願意吃東西的時候,陳嘉樹砸掉了所有的食物。湯湯水水撒了一地,護理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陳嘉樹煩躁的看著床上的喬姝,“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
喬姝依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臉上毫無波瀾。直到陳嘉樹以為她還不願意開口的時候,她終於說話了。
曾經靈動美妙的聲音,變得乾啞撕裂,如同一把鋸子鋸在陳嘉樹的心頭。她冇有看他,甚至冇有叫他的名字。
她隻說了兩個字,她說,“離婚。”
陳嘉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喬姝的時候的場景,那是一個夏天,一襲白裙的她站在一片薔薇花圃中,宛如落入凡間的精靈。
她衝著他笑,眉眼彎彎,如同天上的月亮。那時候她說過,薔薇花的花語是愛的思念。跟她在這一起的這些年,不管什麼時候回家,家裡都會擺著一束紅色的薔薇花。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再美的花也有凋謝的那一天。
而眼前的喬姝,正在以一種快速的方式凋謝,這讓人很害怕。
“休想。”
“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任何聯絡了,孩子冇有了,我的父母也不會再纏著你。”她愛了他十年,最後終於一無所有,她累了。
“孩子冇有了,你就再生。等你好了,我會再給你一個孩子。”隻要有孩子,她總有一天會想通。
“不要了。”喬姝目光空洞的看著他,“陳嘉樹,我不想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