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65%。”星禾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弱的電流聲,“疑點一:原主最後一次清點玄鐵是三日前,當時賬麵與實際數量吻合,近三日無玄鐵出庫記錄,卻缺失一百斤;疑點二:物料庫守衛排班異常,三日前夜間值守的守衛並非常規值守人員;疑點三:工部侍郎近日曾多次單獨進入物料庫,未留下出入記錄。”
林硯心中瞭然,看來這玄鐵丟失絕非偶然,大概率是有人故意為之,而原主,恐怕是被人盯上,要當這個替罪羊了。他跟在差役身後,穿過一條條古色古香的街巷,工部衙署就在前方不遠處,硃紅色的大門莊嚴肅穆,門口兩側的石獅子怒目圓睜,透著一股威嚴,也透著一股壓抑。
進入工部衙署,穿過庭院,差役將他帶到了大堂之外,便轉身離去。林硯站在堂外,能聽到大堂內傳來工部尚書嚴厲的嗬斥聲,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暗暗告誡自己,不能慌,他現在不是那個懦弱的原主,他是林硯,是精通AI研發與數據分析的工程師,還有星禾相助,一定能度過這次危機。
“林硯,進來!”大堂內傳來工部尚書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硯定了定神,推門走進大堂。大堂之上,工部尚書端坐於主位,麵色陰沉,眉頭緊鎖,兩側站著幾名工部官員,神色各異,眼神都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冷漠,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林硯,你可知罪?”工部尚書一拍驚堂木,聲音震得大堂內鴉雀無聲。
林硯躬身行禮,語氣平靜:“下官不知何罪之有,還請尚書大人明示。”
工部尚書冷哼一聲,擲出一本賬冊,摔在林硯麵前:“還敢狡辯!皇陵修繕核心物料玄鐵丟失一百斤,你身為物料清點主事,負責看管物料庫,三日前清點尚且無誤,今日覈查便缺失百餘斤,且昨日你單獨值守物料庫,除你之外,無人有機會盜取玄鐵!這本賬冊上,還有你的簽字確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硯低頭看向地上的賬冊,目光快速掃過簽字處,果然,那字跡雖然模仿得相似,卻比原主平日裡潦草的簽字工整了許多,明顯是偽造的。他心中一動,正想開口反駁,腦海中卻傳來星禾的提示音:“宿主請注意,檢測到現場有魏嵩親信在場,不宜貿然揭穿偽造簽字,建議暫時隱忍,暗中收集證據,當前能量剩餘62%。”
林硯心中一凜,魏嵩,大靖丞相,權臣當道,勾結外戚,權勢滔天,原主的記憶中,此人手段狠辣,凡是擋他路的人,都冇有好下場。看來這玄鐵丟失,背後定然有魏嵩的影子。他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抬頭,語氣恭敬:“尚書大人息怒,下官確實負責物料清點,也承認昨日值守物料庫,但下官絕未盜取玄鐵,這賬冊上的簽字,或許有誤會,還請大人給下官幾日時間,下官一定查明真相,找回丟失的玄鐵。”
工部尚書麵色依舊陰沉,顯然不信他的辯解,但或許是礙於冇有確鑿證據,又或許是暗中收到了什麼指示,並未再繼續斥責,隻是冷冷地說道:“好,本大人就給你三日時間,若是三日之內,找不到丟失的玄鐵,找不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休怪本大人按律處置,以盜竊皇陵物料之罪,上報陛下!”
“下官遵命。”林硯躬身應下,心中卻清楚,這三日,便是他的生死線。走出工部大堂,陽光灑在身上,卻絲毫感受不到暖意,他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拉開序幕,而他,隻能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星禾的助力,在這個陌生的異世,一步步找出真相,化解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第二章:百口莫辯,身陷囹圄
林硯走出工部衙署時,正午的日頭正烈,曬得青石地磚發燙,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寒意。
那三日之期,看似寬宏,實則是催命符。他很清楚,工部尚書能鬆口,絕非心慈手軟,大概率是魏嵩的人想留著他這條命,待後續將所有臟水徹底潑淨,再順理成章地定罪。
“宿主,檢測到後方有兩名不明人員持續跟隨,距離三十丈,行為軌跡可疑,疑似監視。” 星禾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