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內,武承嗣向那對主仆通了姓名,武承嗣三人都用了化名,他自稱吳二,諸葛三元改名為朱三,諸葛南改為朱南。
那矮個小姐說道“小女姓徐,名文清,這是我的丫鬟,名叫蘆葦。”
武承嗣道“剛纔我聽你說,你曾去找過長平郡王武承嗣,是嗎?”
徐文清低著頭道“是的,是爹爹讓我找那位王爺幫忙,隻可惜對方根本連見都不肯見我。”
“他為什麼不見你?”武承嗣問。
“不知道,隻有一個凶巴巴的管家和我們說了幾句話,說郡王爺事情很多,冇功夫見我們。”
“凶巴巴?”武承嗣雙眉一挑,道“那管家姓什麼?”
“好像姓文。”
武承嗣目光閃爍,文榮一向都是副斯文模樣,絕不可能和“凶巴巴”這三個字沾上邊。
“你們是怎麼找到長平郡王府的?”
“我們進城不久便碰到一人,那人十分熱心,問我們是不是不認識路,我們便向他詢問郡王府所在,是他帶我們去的。”
武承嗣搖了搖頭,這女子顯然是讓人給騙了,去的地方肯定不是自己的府邸。
可問題是為何會有人大費周章乾這種事?
難道是有人怕這女子見到自己?
可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女子,對方在怕什麼?
而且他們完全可以綁了這女子,何必要假扮自己,而且假扮後也不見對方,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吳公子,你莫非和長平郡王認識?”徐文清試探道。
武承嗣道“不認識,不過聽人提起過。”
徐文清登時大失所望。
如果這位吳二真的很有身份,一定會認識武承嗣纔對。
不過她也冇有就此放棄,坐在位置上低頭不語,等著吳二問她們家的事。
隻可惜武承嗣隻顧想著心事,並冇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