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盈走到他身邊,先戴上一隻手套,再才為他診脈。
片刻後,李芷盈收回手,說道“殿下體內的毒素已全部清除,不會再有大礙了。”
李賢柔聲道“芷盈小姐,若不是你相救,本王這條命就冇了。其實本王事後回想起來,對那名下毒之人不僅冇有恨意,反而還挺感激他呢。”
李芷盈默然不語,薛玉錦奇道“這是為什麼?”
“若是冇有他毒害本王,本王也冇有機會認識芷盈小姐。”李賢凝視著李芷盈。
薛玉錦臉色一變,說道“沛王殿下,芷盈可是周國公未過門的妻子,您說話還請自重。”
李賢盯著李芷盈,一字字道“芷盈小姐,隻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去求父皇母後,讓他們將你許配給我,堂弟那邊我自會去跟他說!”
李芷盈靜靜與李賢對視著,目光清澈,彷彿將李賢內心的一切都看了個通透。
李賢微微一驚,急忙收回目光,苦笑道“是本王失態了。”
李芷盈依然不出聲。
沉默了一會,李賢又道“本王有幾句話想單獨和芷盈小姐說,不知可不可以?”
薛玉錦正要反對,忽然瞧見李芷盈看了過來。
她很瞭解這名好友,知道她打算將話挑明,自己在這裡反而不便,說道“那好吧,芷盈,我在門口等你,有什麼事叫我。”
出了書房,將房門關上。
“殿下有話可以說了。”李芷盈道。
李賢抓了抓額頭,有些無奈道“芷盈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是以為本王娶你是有什麼目的,我……”
“殿下,無論你是有目的也好,冇有目的也罷,我都不會嫁給你的。”李芷盈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