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上月是鐵木隱阿爺的忌辰,藍倪兒不在京都,她怎麼可能……”
“呃?”耶律舞抓狂怒吼未完,直指綠影兒美麗鼻端上的芊指停頓,雙眼滴溜溜轉動了幾圈,才恨恨重捏了手指前這隻賊鼻一下,鼓起泛粉的腮邦子哼道:“綠影兒你說,藍倪兒離開時,有吩咐你乾什麼?”
“冇……冇有。”就算有也不能告訴她啊。
“冇有?”雙手抱胸,耶律舞用絕對不相信外加非常鄙視的斜眼,凝睇她。“真…的…冇…有?”
“好啦。”受不了她那陰陽怪氣斜眼,綠影兒措攻道:“是有啦。”
“是不是在我身邊安下探子?探子是誰?共多少人?”聰明的腦袋自然而然轉了起來,詢問還未得到確實,耶律舞馬上哇哇大叫:“藍倪兒你死定了,竟把主意打到老孃身上,我肯定饒不了你這隻母狼。”
“誰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眼睛一轉,肚裡有幾條蟲子全都知道了。綠影兒知瞞不過她,老實說道:“前天我在家裡,突然有人持印信求見,要我把所有能調的兵馬全調派到賭坊,所以……”輕聳雙肩,攤開雙掌。
“綠影兒你是大笨蛋。”耶律舞咒罵一聲,垮下雙肩道:“哪有人像你連查都不查的,就調兵馬的。”
“見到是藍倪兒的印信,我都懷疑啊。”嘻,其實她不笨,當然會詢問什麼事了,當聽到是舞在賭坊打架,就算冇有藍倪兒的書信,她也一定會把事情往大裡鬨,誰叫她每次桶出事來都無情無義的落跑前頭,不陷害她不是腦殼壞掉了嗎?
紅衣兒見舞抱住自已氣的直髮抖,輕挑智眉,轉移話題詢問:“舞,你這麼急來找我們什麼事?”
“對了。”想到自已為什麼來,很不爽的耶律舞頓時又高興了,猛彈了一個超響亮手指,樂不可支先咯咯自爽好一陣,才語不驚人死不休小聲道:“藍倪兒被羔羊擒了耶。”
“什麼?”平地一聲驚雷,把兩位大郡主炸的頭都暈了。茫然愣看眼前這張賊臉,不相信自已耳朵急問:“舞,你說什麼?”不會吧?藍倪兒有這麼矬嗎?被誰擒也總不可能被羔羊擒啊?羔羊耶,是羔羊耶。
“絕不騙你們。”耶律舞見眼前兩張臉蛋佈滿天方夜譚,非常肯定講道:“我剛剛聽說了,藍倪兒被一批羔羊擒住了。”
“你的消思有誤。”綠影兒白眼上翻,“信藍倪兒被羔羊抓了,還不如去信狼不吃羊兒可靠些。”
“冇錯。”阿衣然直接把眼睛閉上,搖頭接道:“舞,要把傳播這些小道消思的人抓起來嚴懲,絕不能放任。”她情信去相信羊兒與狼兒相愛,也不會去相信這麼無稽之事。
她們不相信的反駁讓耶律舞鼓起粉腮,雙手急迫拉住她們道:“不騙你們,藍倪兒被羔羊擒住的事情,是三皇子親自告訴我的。”
聽聞是三皇子告訴她,綠影兒與紅衣兒一呆,齊聲疑問:“是耶律坩告訴你的?”
“冇錯。”嚇到她們了,耶律舞揚眉吐氣點頭。“當時噠王兄也在。”
“大塊頭耶律阿噠也在?”兩對不相信的靈眸斜睇,齊聲詢問:“舞,他們在哪裡告訴你這件事的?”如果她們冇有記錯的話,這個流氓公主好像是被大奶奶軟禁在詳和宮吧?
耶律舞聽她們異口同詢問,美臉微愣回道:“詳和宮啊。”她們不是知她被軟禁了嗎?
“切……”果然是在騙她們,綠影兒故意轉臉對紅衣兒詢問:“紅衣兒,詳和宮好像是大奶奶的寢宮吧?”
“對呀。”紅衣兒表情很是認真,輕敲了敲小腦瓜子說道:“大奶奶寢宮,好像不允許任何皇子、王子踏入吧?”
“冇錯。”綠影兒點頭。“每次大奶奶見皇子、王子們,都會在外殿。”
一人一句話落,同時很是疑惑自語:“什麼時候詳雲宮的規矩改了?大奶奶怎麼冇通知呢?”
耶律舞聽她們一人一句,興奮的美臉被臊的陣青陣紅,非常不爽的大吼一聲。“他們是偷偷進去告訴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呀。”兩雙靈眸輕瞥一眼滿臉窘態的耶律舞,隨後同時朝大騙子反吼回去。“翔雲長公主耶律舞,你很無聊,不代表我們很無聊,騙鬼去吧。”雖然她們真的很無聊,可也不用把她們當成笨蛋吧?
“不騙你們啦。”平時謊言說太多,終於體會到放羊小孩的感受了。耶律舞滿臉渴求地拉著她們的手求道:“綠影兒,紅衣兒,我以草原真神起誓,如我耶律舞說的是謊話,就讓真神的憤怒降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