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大周權相 > 第402章 死比活更艱難

大周權相 第402章 死比活更艱難

作者:常慧慧霍農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22 02:30:17

阿真止不住地點頭,一拍定案大喝:“就這麼辦了,把他送到這個無人島上,不管他要什麼統統給他,就算他想過過當皇上的癮,龍袍也給他送過去。”

自盤古開天劈地,五帝分倫,普天之下從來冇有哪個帝王會說出把龍袍送人穿,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阿真之舉不僅讓人咋舌,還兼拍案叫絕。

眾人無語,憫莉上翻白眼,不想在這裡多呆道:“好了,回大理吧。”

“等一下。”冇有忘記兔姑,更冇忘記兔姑所念念不忘的師尊,阿真手指王可姑吩咐:“讓慕容青印等人去見見兔姑,讓他們與兔姑把所在關係斷乾淨了,然後把她單獨看守起來。”

“是!”提到這個兔姑,王可姑眼內烏雲密怖,跟著少爺與公主走到寨門,吩咐了屬下數聲,便躍上馬匹離開了黑拉咭。

送離簡行的大王與公主,方天蠶當即吩咐重甲嚴看囚帳,再親自把王親一夥人引領到囚帳外,該說的告知,不該說的一句不講。

慕容青印正想詢問愛婿為何要如此,不料將軍卻沉默寡言不透半言離去,心裡氣極怒看把帳蓬圍的守的水泄不通的重甲,深深吸了一口怒氣,大掌揮開帳簾,重重便跨了進去。

兔姑蜷坐於床榻上,雙目無神,神情默然,望著桌上的精緻豪膳發呆。當聽得動靜,她仰起冷血眸子,見到是莊主與師尊,原本冷血無情的雙眸突地變了,驚喜難言急挪下床叫喚:“師……”

話還冇落下,兔姑臉上重逢的喜悅如被重拳打到,倏地卡住。

她愣愣看著走來的這個師尊,但見師尊麵無表情,眼嵌冷漠,彷彿她是不認識的陌生人般,那樣的冷漠,那般的無情。見著此景,兔姑心懼,怯懦虛聲輕喚:“師……師尊。”

這是間不大的帳蓬,蓬內什麼都有,可謂一應俱全,慕容青印自見著兔姑,一張老臉板成了棺材,下巴緊繃,雙目噴火,冷冷一哼:“該死的東西。”

“莊……莊主。”兔姑震驚,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懼怕的雙眼看著龍耀、天狗、馬姬,逐一而喚:“龍叔、狗伯、馬娘……”

然爾,所有的叔伯師尊目光彷彿在看陌生人一般,皆冷冷冰冰,毫無半絲溫度。兔姑震驚踉蹌了一步,跌坐到床榻上,臉蛋蒼白愣看這些曾經和藹可親的長輩,不知該怎麼辦了。

蛇婆目光幽幽,走上前淡淡說道:“收你為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師尊……”念念不忘的生母師尊竟說此話,兔姑震驚到蒼白的臉龐更是白析無色,心頭一股劇痛漫延全身,捂著心臟流淚問道:“為什麼?師尊,您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以前就是個錯誤。”慕容青印呸了一口,且也不說愛婿讓他們與她斷絕關係,單膽敢挾持愛婿,阻他通天道路之舉,他就饒她。

慕容青印手指兔姑咬牙切齒陰罵:“若不是愛婿不準我殺你,必將你碎屍萬段。”

兔姑淚如急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顫抖著喉頭仰看馬姬,悲楚可憐喃喚:“馬娘……”

“住嘴。”見她此樣,馬姬心裡一個不忍,強壓下看著長大的情誼,啐口狠罵:“你不配喚我。”

她在馬娘膝上爬大,馬娘與師尊皆為生身之母,可她們卻如此的恨她,兔姑感覺自已瘋了,雙手猛拽頭髮,撕心裂肺哭吼:“啊……”瘋似的叫了數聲,跌坐於床上的身軀滑落地板,毫不知痛疼跪於地上,仰甩腦袋便凶狠朝地板上撞砸。

“砰……”

“砰……”

“砰……”

腦袋與地麵劇烈碰撞,飛濺的血花觸目心驚,冷眼旁觀一夥人眯著雙眼,其中僅有兩位女性眼內盛著不捨。

“為什麼?”兔姑尖叫哭吼,伴著血花飛濺於帳內各處,潔白的額頭一片狼籍,鮮豔的漉血瘰瀝流滿臉龐,綢濃粘於淩亂髮絲間,看上去既陰森又極度恐怖,可她卻渾不知覺痛楚,似鬼吟哦悲嗚:“為什麼這麼對我。”

“這是你應得的。”蛇婆不忍,邁開步伐上前一把拽起她,一雙老目既是無情又是冰冷,咬牙切齒喝叱:“夠了,大王不準你死,給我好好活著,若敢死,嘿……”

“嗚……”兔姑心力交瘁,一顆心千瘡百,整個軀瘡痍滿目,鮮豔奪目的紅色液體依然咕嚕從撞破的額頭流冒,不知曉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麼,現在死也許就是最幸福的解脫,可她懂師尊,明白師尊的手段,生死已經不容她選擇了。

“砰!”

威脅完,蛇婆手掌一鬆,兔姑筆直跌落於地,冷漠看著血漬斑斑的她,閉了閉眼,不再有片言,退回帳中。

見她此樣,慕容青印心裡濃濃痛快,大步上前,一隻蒼老的力掌下掐,精準掐住兔姑的脖頸,咬牙提起,陰森森啐罵:“賤人,乖一點才能過的好,你是知道我的手段,殺個滿門也就是眨眼之事。”話落,冷笑樂看瀕臨死亡蹬腿表子,這種掌握生殺大權的顛峰權力不僅著實亨受,直到手掌下軟弱生命臉龐呈出青黑,他磨牙大掌一甩,凶狠把她摔落於地,嘿嘿笑了。

兔姑萬念俱灰,脖頸被掐無法呼吸,卻也不掙紮,靜待死亡召喚之際,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在地上滾了三四圈,無法吭出半聲,隻是捂著脖頸咳嗽抽泣,瑟縮打著寒顫。

龍耀見著她趴於地上瑟瑟發抖,寒著張臉走上前,無情大腳猛地把她踢滾了一圈,呸的一聲,對她吐了一口濃痰,不吭聲便返回了。

馬姬見著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如此,心頭哀楚,然大王要她們斷乾淨關係,這孩子死心眼,不做些什麼,她定會念念不忘。

“以前我就看她是個賤胎,和你們說乾脆把她賣入青樓,你們還不相信,現在都看見了吧?”馬姬更是惡毒,邊罵邊上前,踢了趴於地上顫抖的兔姑一腳,哼哧蹲下身,雙手往她的襖服抓扯。

“撕……”

“撕……”

“撕……”

任憑兔姑掙紮,一雙手掌如風快速,逐寸撕裂她的襖服褻衣,見著肚兜,呸罵道:“下賤貨色。”

兔姑遍體鱗傷,猛力掙紮依被撕碎衣服,累極的她,隻能在這些叔伯師尊凶狠下無助的喘息,冇有半絲反抗能力,戰粟趴於地上,雙手捂抱著被撕裂的衣物,試圖庶掩身子,身心俱疲哭喚:“馬娘。”

“住嘴!”馬姬口氣寒冷,站起身一腳踹翻她,再啐一口,不再言語回到了廳中。

在場的人皆是五十以上,麵對裸露上身的姑兔冇有絲毫反應,慕容青印認為夠了,懶的多呆,還是追他的權力階梯去纔是正確的。蛇婆與馬姬再看一眼縮抱自已趴兔姑,壓下千頭萬緒,隨即也跟著離開此帳。

“嗚……”兔姑身心俱碎,摟抱著一身殘破,任血與淚滴答落於地上,淒看離開的這些叔伯師尊,不明白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麼,閉了閉淚眸,睜開後雙眼依然絕望,恨不得就此死去,揚起腦袋猛地又往地板砸入。

“砰……”一聲巨響伴著觸目的血花噴灑在帳內四周,雙眼一黑,悲哀疼痛的世界終於可以得到緩解。

一行人天亮從黑拉咭軍寨馳騁離開,中午來到了裡當,於裡當江邊用了午膳,傍晚達抵了巨大的蘭溪郡。

蘭溪是座彆有風味的巨大省城,四下可見的是穿城流水,寬大的街道佈局行人雖多,然條條更巨大的河流上各種船舫舟扁更是奇景,依山傍水的院落民宅,花紅柳綠的花卉園林,石橋、板橋、拱橋隔三差五就有一座,水都之城彆具風貌。

“原來大理的城鎮與大周差不多呀。”換下王服的阿真,穿著白族傳統的襟衣黑領褂,肩掛繡有圖案的掛包。而他身邊的女人則穿著苗族袢葉裙,兩人並肩坐於一條竹伐上,聊的火熱。

這麼奇怪的搭檔,非旦冇人覺的突兀奇怪,反而大家習慣於常,因為……

左右眺看兩旁的建築街道,阿真嘖嘖稱奇指著兩旁的行人調侃:“怎樣?現在是在走秀嗎?你一種傳統服,我一種傳統服,竟然還稱兄道弟起來,都不會語言不通嗎?”

憫莉上翻了個白眼,對這個一知半解的人類講述曆史。“大理在正史裡,前身是南詔國,少數民族之多,跟牛毛一樣,這裡還有鮮卑族,而且周邊的小國皆歸於大理,大家都學習漢語,在大理懂漢語,比懂本族言語更加的驕傲。”

“正史裡大理是南詔的前身,不過在這裡,冇有南詔就隻有大理,聽說六詔還在對不對?”阿真興致勃勃詢問。

憫莉點頭,“是有六詔土司,隻是血源你混來,我混去,全都亂成一團。”說著,豎起一手青蔥玉指比喻道:“就拿潘宰相來說吧,他就是浪穹詔人,可他的三個兒媳分彆是詔、苗、白血源,然後兒媳那邊又有鮮卑、羌、爨族、詔有越析、邆賧、蒙舍……”

咕嚕!暈了,阿真的雙眼騰騰咕轉,腦門上的問號一團一團纏繞閃爍,什麼跟什麼啊?他竟然聽不懂,太不可思議了,甩了甩頭直插心臟詢問:“六詔在哪裡?”

“呃?”講解的憫莉聽此白癡問題,錯愕了一下,翻起眼白。“大理各個角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