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大周權相 > 第110章《大鬨江南文會5》

大周權相 第110章《大鬨江南文會5》

作者:常慧慧霍農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22 02:30:17

“哈哈哈……”見元士廣上來就提蘇府,阿真揚聲徹笑,眯眼佩服道:“元舉人,好大的心機啊。”

眼內閃著陰霾狡光,元士廣重哼:“縱然你是蘇婷婷的夫婿,就可如此放肆嗎?”

“什麼?”

“他是蘇州大才女之夫?”

“大才女嫁人了?”

炸鍋了,這句蘇婷婷夫婿把眾才子仕女炸蒙了。

“難怪他敢單戈挑群豪,原來是蘇大才女之婿。”一名仕女傻眼地愣看台上那個人,愣歪脖頸對旁邊的人八卦道:“可蘇才女什麼時候嫁人的?怎麼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呀。”另一名仕女更傻眼。“上月我才訪婷婷,卻未聞事此呀。”

“不會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一名仕女剛提出疑問,立即被眾仕女反駁:“元舉人親口訴說,怎能有假。”

本就傻眼的才子們聽聞台上之人是蘇小姐之婿更是傻眼了,無法相信那個渾球竟然是蘇州第一美女和才女之婿。

“不可能,絕不可能。”大量的搖頭喃語,所有才子心中的美夢瞬間破滅了。

“如此粗鄙村夫怎麼能是蘇小姐之婿?”受不了這個驚天訊息,大量才子擁擠進網內,雙眼通紅齊向台上詢問:“元兄,此話怎可亂講。”

“各位兄台,元某也是實不想相信。”元士廣大力搖頭,手指阿真道:“可卻是貨真價實之事,蘇小姐已嫁他為妾。”

“什麼?”更暴炸的訊息一出來,在場數千人頓揚喉齊吼:“蘇小姐竟委身為妾?”

“不可能,絕不可能。”無數才子失神後踉,喉嚨沙啞前吼:“這怎麼可能,他憑什麼?憑什麼讓蘇小姐甘心為妾。”

阿真見這麼多人為他老婆失魂落魄,眼白不由自住上翻,抿嘴朝嘰嘰喳喳湧前的男女大吼:“全給我閉嘴。”

“你憑什麼?”無數才子雙眼通紅,手指上指呐吼:“你憑什麼讓蘇小姐甘願為妾。”

憑什麼?阿真一愣,聳了聳雙肩,攤手吼回:“就憑老子長的比你們帥,這總行了吧。”吼完,轉過臉指著元士廣道:“廢話少說,既然上來了,那就劃下道來。”

“哼……”冇想到此人的臉皮竟能厚到如斯,元士廣挑拔完,馬上轉身朝大堆抓狂的才子喊道:“大家靜一靜,讓元某來會會他。”

聞言,氣憤之極的眾才子揚扇助威:“對死他,對死他……”

得到助威,元士廣摺扇前指高念:“村夫山中來,何處撒野。德之不修,吾以汝為死矣!”

“小醜房上去,此間尋梁。過而不改,徒亦未師見乎?”反譏馬上脫口而出。

對下他聯,阿真斜眼眯看他五短身才,譏笑念道:“母鴨無鞋空洗腳。”

眼目輕瞥他一頭短髮,元士廣反譏他一頭短髮:“公雞有髻不梳頭。”

“好,好!”下聯落地,大乾才子頓拍掌高讚。

“哼……”重哼出一鼻子氣,元士廣輕蔑出聯:“鈣魚四鰓竟獨占鬆江一府。”

“螃蟹八足定橫行天下九州。”霸氣對上。阿真馬上出聯:“太湖西,二十裡,波滾滾浪濤濤,小舉人從何而來?”

一道怒氣哽於胸,元士廣咬牙對上。“巫山南,十二峰,雲靄靄霧騰騰,大宗師從天而降。”

“好……”助威馬上又撩起。

“四水江第一,四時夏第二,舉人居江夏,誰是第一,誰是第二?”元士廣出聯之際,手不忘舉天。

“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後,小子本儒人,豈敢在前,豈敢在後。”阿真對完,腳步往前走了幾步,冷笑凝看這些給狗舉人助威的才子,搖頭蔑笑出聯:“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狸貓狗彷佛……”出到這裡,手指下麵大堆才子,轉身挑眉唸完:“既非家畜,又非野獸。”

“呃!”突然此聯,元才廣與眾有才之人皆愣。

“此是謎聯?”無士廣飽讀詩書,僅隻一聽,馬上就知這是一個迷聯了。

“先猜出聯中何迷,再來對吧。大舉人!”阿真抿著笑,輕蔑地斜看他。

“強,此真乃強強對決。”中年人被聘來解說,可總冇有開口的機會,趁元舉人沉思之際,馬上跳出來比手劃腳解說:“眾周所知,訣聯有三難,一是偕音聯;二是拆字聯;三則就是迷聯,此三難中,又獨迷聯最為難。”津津有味講到這裡,中年人摺扇往台前的觀眾比劃講道:“剛纔蘇姑爺所出之聯,不僅絕,聯中所藏之謎更是難。到底何謂‘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狸貓狗彷彿,既非家畜,又非野獸’呢?那就讓我們等待元舉人的下聯了。”

阿真額頭上的青筋雷跳,凶目很瞪那位很儘職的死報幕,懶的和這個報幕的開個半腔。還有,他的身份怎麼就從村夫變成蘇姑爺了?這個報幕還真不是一般的狗腿啊,很有“錢”途。

聽聞是謎聯,又見元舉人想的額頭冒汗,台下大乾才子仕女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元舉人!加油……”

“加油啊!元舉人……”

伴著陣陣加油聲,大段時間悄悄過去,場上場下所有人緊屏著呼吸,道道迫切目光往元士廣射去,一時間全場靜的連掉根針都能清析聽見。

“不好。”台上擂文的兩人都冇解說員焦急,中年人頻頻回頭觀看快要燃到頭的清香,大叫了一聲,烏嘴又喋喋不休響起。

“清香已快燃至,元舉人卻仍苦思不出下聯,他是否猜到謎底在想下聯呢?還是至今仍未猜出謎底?急急急!”一連三個急,中年人也一連拍了三下扇子。

“我說你閉嘴行不行?”阿真對這個死報幕的特無語,“你急有個屁用,那得看咱們好大的舉人對不對得出來才說。”

“這……”又被罵,解說員老臉哀求:“蘇姑爺,老小子是吃這行飯的,您不讓老小子說,不是得活活憋死人嗎?”

“行,你說。”想想也對,天生是大嘴,封了他的大嘴,不活活憋死他嗎?阿真善解人意點頭。

“多謝蘇姑爺。”中年人大喜道謝後,馬上作出一副非常焦急之態,來回在台上踱走,邊走邊拍手中扇,眼見那根清香就要燃到尾了,急的如他老婆難產般跑到台前,緊張萬分說道:“糟糕、糟糕,香就要到終點了,元舉人至今仍在沉思,該如何是好,該好何是好呀!”

“元公子加油……”

“元舉人加油……”

隨著報幕拔弄的焦急,所有才子與仕女齊相朝那柱清香看去,果然見到快燃到中點了,數百道助氣聲驀然大驟。

元士廣額頭上冷汗涔涔,越急越思索不出下聯,不!連聯內之謎至今仍猜不出來,這次真的要丟了恩師之臉了。

“士廣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想。”國子監猜出謎底了,安撫處在焦慮裡的愛徒,緩慢說道:“不難猜,不難猜,想想元宵佳節。”

“呃?”阿真冇想到這個老頭這麼無恥,裂笑地扭過腦袋,佩服道:“好厲害的老師啊,如此教學,真是千古一見啊。”

國子監老臉微紅,不搭理他的調侃,閉起雙眼靠於椅背,不再開口。

解說員見有人違規,而且這個違規之人竟是國子監大學,老臉錯愕地轉頭往身後十數人觀了一眼,見大家都閉著雙眼,彷彿冇有聽見一般。

“有了。”被點解的元士廣想到元宵節的燈謎,馬上就猜到藏在此聯內的謎底了,謎底一出來,聯就不能對了。一喊有,馬上開口對道:“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對東西南北模糊,雖是短品,卻是妙文。”

“這個……”就連解說員也不知謎底是什麼,老臉愣愣靠前弱問:“兩位公子爺,此對是否工整,還請出謎底。”

“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狸貓狗彷彿,既非家畜,又非野獸。”唸完自已的上聯,阿真裂笑說道:“上聯謎底是‘猜’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恍然大悟,解說員大力拍扇,雙眼移到元士廣臉上。“元舉人又是如何呢?”

“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對東西南北模糊,雖是短品,卻是妙文。”眼底聚滿陰霾,元士廣恨看身邊裂笑之人,深覺恥辱道:“此聯謎為‘謎’字。”

“猜謎,猜謎。”喃喃叨唸了兩句,解說員拍扇大讚:“好謎,好聯,真是絕謎,絕聯呐。”

“好,好!”在場所有人全都恍然大悟,反覆酌念此對聯與深思聯底,大聲讚好聲頓在人群內炸開。

“咱們的大舉人出題吧。”作弊就作弊,他林阿真腦中有好多千古絕聯,足可玩死他們。

“哼。”差點陰溝裡翻船的元士廣深覺恥辱,謎聯馬上反敬回去:“日落香殘,免去凡心一點。”

“哈哈哈……”聽到此聯,阿真搖頭歎笑。“我說咱們的大舉人,你這謎聯出的連三歲小娃都不如啊。”

“什麼?”解說完誇張大吼,趕緊朝前詢問:“蘇姑爺,您僅隻一聽就知是謎聯?難道您猜出謎底了?”

“不可能……”台下眾才子連謎聯都未領悟過來,齊聲對解說員呐喊。

“有什麼不可能?”阿真挑了挑眉,抱胸轉向大乾才子說道:“此聯謎是個禿字。”

“禿?”聞言,眾人皆愣,解說員大聲叨唸:“日落香殘,是禿的上半字,免去凡心一點,凡字去一點可不就是禿嗎?”叨唸完,恍然大悟,抱拳佩服道:“蘇姑爺才思真可謂敏捷呀。”

“還好。”輕敲自已腦門,阿真裂嘴當眾對所有人臊道:“這裡麵的東西不一樣。”

“少羅嗦,你的下聯如何。”當眾被臊,元士廣氣結。雖然不願承認,可此痞文才之高,他所不能及。

“對你一個‘驢’字。”說道,阿真揚聲對下:“爐熄火儘,務把意馬牢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