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刀刺出,金鷹王竟然直接將剛剛說話的將領刺死在了王帳之內,隨後金鷹王舉著手中刀:“諸位,可還有誰想要投降的?”
“死戰到底!”眾人一起高呼。
金鷹王滿眼狠辣:“金鷹王庭乃是我們的家鄉,本王不準任何人投降!”
“哪怕戰至一兵一卒,我們也絕對不會將老祖宗打下的草場交出去!”
金鷹王緩緩坐在了王椅之上:“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了,立刻集結兵力,準備迎戰!”
“是!”
文武眾臣出了王帳。
互相對視,都是無奈歎息。
他們怎麼會不明白呢?根本就打不過,一個白狼王庭都不是他們能夠撼動的,更不要說加上週國的西北軍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隻傳信鷹落下。
金鷹王庭的軍師解開了那傳信鷹帶回來的信,然後再次折返而回。
“大王,盧國又來信了!”
金鷹王擦乾了嘴角的鮮血,顯然剛纔一眾文武離開之後,金鷹王再次吐血了。
“什麼信?”
軍師將信呈上。
金鷹王掃了一眼,眼中驟然綻放出了一道光彩:“快!通知眾將士回來議事,也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剛剛離去的諸位將領又再次回到了王帳之中。
“諸位,這是盧國國王的親筆信,上麵還有盧國國王的印章,不會有錯,現在擺在我們麵前隻有兩條路,要麼死守著金鷹王庭,等著白狼王庭來犯,我們和他們血拚。”
“要麼就是主動殺出去,拚出來那一線生機!”
“大王是什麼意思?”有人追問。
金鷹王道:“盧國國王知道盧國已經大勢已去了,他帶著盧國的文武百官和餘下的所有軍隊,正在向著盧國的西邊境集結。”
一個將領問:“西邊境,出了西邊境不就是草原了嗎?”
金鷹王點頭:“冇錯,盧遠在信中寫明,他會從盧國向著周國和白狼王庭的聯軍發起瘋狂的進攻,而我們則是需要從王庭向著白狼王庭和周國的聯軍發動進攻。”
“到時候他們的聯軍就是腹背受敵,我們也許還有機會搏得一線生機。”
“待我們和盧國聯合打敗了周國和白狼王庭的聯軍之後,直接殺向白狼王庭王帳,擒殺白狼王!”
“好計謀!”軍師猛然一拍手。
一眾將領也是思考起來。
“傳我命令,全軍準備出擊!”
……
盧國西邊的草原之中。
此刻當真是建造出了一座臨時的軍營,巨大的旗幟之上繡著一個“周”字。
生怕人不知道他們是大周軍隊一般。
唐白鹿坐在中軍大帳之內,專注地看著兵書,他的副將忽然問道:“將軍,那些探子真的不管嗎?”
“不管。”唐白鹿淡淡地道。
副將再次道:“盧國派人來探查過我們,金鷹王庭也派人來探查過我們,而我們都將他們放走了,他們卻是幾乎將我們的兵力都摸了個清楚啊。”
唐白鹿輕笑了一下:“摸清就摸清唄,他們還能打我們不成?”
副將終於是忍不住了,問道:“將軍,您給我交一個實底,我們為什麼要來此駐紮啊?”
這一次唐白鹿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兵書。
“為什麼來此?我不是之前和你說過了嗎?我們是來震懾草原的,這裡現在是白狼王庭的草場,而整個草原,現在白狼王庭最是強大。”
“我們來此就是為了告訴草原,告訴白狼王庭,這草原就算再強大,也強不過我大周的鐵騎!”
“啊?”副將苦笑了一聲。
唐白鹿也笑了:“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也是我們主要的目的,我們是來保護金鷹王庭的。”
“為什麼?”
唐白鹿左右看了看:“這件事可是絕密,我們陛下打算和金鷹王庭聯姻,使者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西北了,也許連黑風關都過了。”
“聯姻?”那副將驚詫不已:“要聯姻也是和白狼王庭啊,為什麼是和金鷹王庭?”
唐白鹿歎息一聲:“這就叫做驅狼吞虎。”
“我們如果和白狼王庭聯姻,那以後白狼王庭會越來越強大,而且天下人會認為我們向白狼王庭服軟了,因為白狼王庭如今已經可以一統草原了。”
唐白鹿繼續道:“草原人擅戰啊,要是以後草原越來越強盛,那不是養虎為患嗎?”
“而與金鷹王庭聯姻,那金鷹王庭背後就有了大周這個靠山,白狼王庭就不敢輕易和金鷹王庭開戰,這草原永遠也統一不了,也就無法再對我西北構成威脅了。”
副將恍然大悟:“高明!”
“告訴兄弟們,無論再來多少探子,都當成是冇見到。”
“是!”
副將走了出去。
唐白鹿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兵書:“被厲寧給猜對了,不過此人倒是能再利用一二。”
唐白鹿這一次帶到草原的可不是自己的嫡係。
唐白鹿的嫡係都在巨人嶺呢。
這二十萬西北軍中有很多還是原本徐獵的兵,這些兵反而好管理一些,但是有的兵卻是秦鴻的兵。
就包括這個副將。
厲寧以後想要和西北增加聯絡,那唐白鹿身邊就不能有太多的眼睛了。
秦鴻將三大鎮邊將軍分彆給了唐白鹿,白爍,周蒼,可是他真的信任這三個人嗎?幾乎每一人的軍隊之中都有秦鴻的人。
而這一次唐白鹿帶來的兵很多都是秦鴻的兵。
這些唐白鹿已經調查清楚了。
將這些兵帶過來,並不是為了借刀殺人,而是希望多幾個證人!
唐白鹿再次拿起了兵書:“厲寧果然聰明,這樣一來,我的嫌疑倒是少了很多。”
這個副將一定會在某一天向著昊京城傳信。
證明唐白鹿到此的確是為了保護金鷹王庭,而不是來攪和秦鴻計劃的。
“哼!”
輕哼一聲,唐白鹿走出了中軍大帳:“這幾天都機靈一點,謹防襲營!”
“是!”
……
第二天一早。
厲寧的大軍已經來到了盧國都城,盧遠城之外。
城門緊閉。
但是城牆之上卻冇見到幾個守衛的士兵。
“不太對啊。”
厲寧輕哼一聲:“來人,去城前罵陣!”
“我來!”趙芸第一個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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