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整個盧國皇宮都封了,不僅僅如此,還封了城!
盧國的皇帝盧遠在被全城的神醫救治了一晚上之後,終於是在第二天一早“活”了過來,可是誰也冇想到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筆墨。
“快!”
“朕要親自給金鷹王庭書信一封!”
不多時。
數隻傳信鷹從盧遠城飛出,直奔金鷹王庭而去。
現在派人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用鷹來傳信,為了讓金鷹王庭相信一切都是真的,盧遠還在那小小的紙條之上印上了盧國皇帝的印章。
“傳令!立刻整合全國所有軍隊,我們要準備向草原進軍!”
滿朝震驚。
向草原進軍?為了什麼?
朝中上下,一片震動,最主要的是盧遠還發出聖旨,所有文武必須陪著他一起向著草原而去。
敢有違令者,誅九族!
誰敢違背啊?隻能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帶著老婆孩子準備和自己的這位陛下奔波。
……
西郡城。
厲寧站在城牆之上,看著盧遠城的方向,嘴角上揚。
“你笑什麼?”冬月問。
“我在想,你說金鷹王庭現在有冇有知曉了我們攻打盧國的訊息?又會不會開始懷疑我們大周要和白狼王庭聯合呢?”
冬月輕笑:“我猜時間也差不多了。”
厲寧又看向了昊京城的方向,然後竟然忍不住大笑出聲:“我更想知道的是,我們陛下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冬月搖頭:“凰姐姐若是知道你給她哥哥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套,不會不讓你上床吧?”
“床多的是。”厲寧壞笑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厲寧臉上的笑意竟然迅速收斂:“時間差不多了,將士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我猜盧國的那位國王應該也得到了各方的訊息了,我們該結束這場戰爭了。”
“薛集,趙芸!”
“末將在!”這兩人一直在不遠處待命。
“立刻整軍,留下一萬人在此駐守,厲九也留下,其餘人隨我西征!馬踏盧遠城!”
“是!”
……
昊京城。
這幾日秦鴻格外高興。
此刻竟然提前組織了今年的秋獮。
城南獵場之中,秦鴻騎在馬上,手握彎弓,不斷獵殺著提前安排好的獵物。
後方跟著一群負責給秦鴻收獵物的禦林軍。
其中就有原本魏血鷹的血鷹騎。
跟在秦鴻身邊卻不是魏血鷹,而是大周的廷尉,孫慈。
如今孫慈可是秦鴻身邊的大紅人啊,所有人都明白,用不了多久孫慈的地位恐怕就會和白山嶽平起平坐了。
“陛下好箭法!百發百中,射得真準!”孫慈不斷吹捧。
秦鴻卻是極為享受,一路大笑。
終於。
秦鴻有些累了,放緩了馬的速度,和孫慈一起並肩縱馬,向著營地的方向回去。
“陛下最近好像特彆開心啊。”
秦鴻輕笑:“是開心,人逢喜事精神爽,終於是解決了一塊心頭病,朕當然開心了。”
他為什麼開心。
因為魏血鷹已經和白青川去了金鷹王庭,隻要金鷹王庭答應聯姻,隻要此事一成,那厲寧就暫時不足為懼了。
秦鴻當初想破了腦袋如何製約厲寧,才最終靈光一閃想到了這麼一個絕妙的計謀。
而且秦鴻實在想不到厲寧該如何破解此局。
這一次秦鴻自認為是贏了,他自然開心。
可是就在秦鴻開懷大笑之時,一騎快馬突然衝了過來:“報——”
秦鴻皺眉。
因為來人身後揹著三麵飛龍旗,是急報!
這個時候,也隻有這插著飛龍旗的急報才能進入城南獵場,否則其他的人怎麼能隨便打擾皇帝的雅興呢?
可是秦鴻不解,現在冇有戰事,哪裡來的八百裡加急信呢?
不過有一個好訊息。
這送信的背後隻有三麵飛龍旗,要是厲寧那特有的九麵飛龍旗送來了信,秦鴻才真的是頭皮發麻。
“何事?”
傳信兵翻身下馬,跪倒在地:“參見陛下,這是鎮北軍傳來的加急戰報!”
“鎮北軍?”
秦鴻頓時大為震驚。
鎮北軍可是剛剛選了新的鎮北將軍,怎麼就來了加急戰報呢?他們和誰打啊?北邊還有誰?厲寧?
其實現在來看,最安全的軍隊反而是鎮北軍,北邊有厲寧,南邊有護京軍,現在突然爆發了戰爭,那隻能是和厲寧啊!
一把奪過了那張加急信,秦鴻呼吸急促。
孫慈也是緊張,他兒子可是剛剛去了北邊啊,難不成厲寧就反了嗎?
厲寧和自己有大仇,不會殘害自己兒子吧?
“陛下,是厲寧造反了嗎?”孫慈一時緊張,竟然直接喊了出來,後麵的士兵聞言頓時都驚懼不已。
秦鴻終於打開了那封加急信,眼睛越來越大,臉色越來越難看,孫慈後來已經嚇得不敢出聲。
“啊——”
秦鴻驟然怒吼一聲,瘋狂地咆哮,毫無形象地咆哮:“厲寧——”
“來人啊!擺駕回京!”秦鴻幾乎是嘶吼出來的,然後直接翻身上馬,甚至不管身後的將士了,更不管營地留守的滿朝文武了,直奔皇宮飛奔而出。
一路之上,百姓驚呼。
……
皇宮之中。
“混蛋——你這個混蛋——”
砰——
秦鴻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皇宮都拆了,手中握著的長劍不斷揮舞,將那些桌椅紗幔都砍了一個稀巴爛。
莫說是宮女了,就是孫慈他女兒現在也不敢出現在秦鴻的麵前。
終於。
當——
長劍落地。
秦鴻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目血紅,頭髮淩亂不堪。
哪裡像是一個帝王。
倒像是一個打架輸了的市井無賴。
“好你個厲寧,朕輸了,又輸了你一次!”
“嗬嗬嗬,哼!你到底要讓朕提心吊膽到什麼時候,破了,朕精心謀劃的死局被你給破了,難不成你真的是那天人嗎?那朕算什麼?”
“如今北境儘屬厲家,朕還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啊,放虎歸山!放虎歸山啊!”秦鴻緩緩閉上了眼睛。
“來人!給朕傳白山嶽!”
昊京城大路之上。
白山嶽坐在白家的馬車之中,他也剛剛從城南獵場而回,此刻手中也握著一張從北邊回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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