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看著來人。
那人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人,身上披著一件巨大的鬥篷。
將整張臉都籠罩在了其中。
“你是?”麻佈滿臉疑惑地看著那人。
鬥篷撤掉。
確實生著一張年輕英俊的麵容,木大人上前一步,對著麻佈道:“這位是我們楚將軍,在我們那裡地位極高,甚至地位要高於大周的厲寧。”
麻布頓時一驚。
那位楚將軍卻是擺手道:“老木,不必多言。”
楚將軍?
如果厲寧在這裡一定會大為驚詫,此人還是一個熟人!
東魏楚秦!
那位楚瑜郡主的心上人。
身體裡流淌著與大周皇帝秦鴻同樣的皇族之血!
楚秦走到了麻布身前:“麻布是吧,我已經聽老木說過你了,不錯,是個有野心的人,本將軍就喜歡那些有**的人。”
“人就是靠著**來支撐的,但是想要實現自己的**,就要有相應的實力,不是嗎?”
麻布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提起了自己的氣勢,他突然發現在這個年輕人麵前,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有為的壓迫感。
而上一次感受到這種壓迫感的時候,還是在麵對厲寧的時候。
“你有野心,有**,但是冇有實力,彆急著反駁,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心裡清楚,原本你頭上就有白狼王,有五個王子,如今又多了一個厲寧。”
“若是冇有外力,你這輩子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野心,而我們就是你要的外力,老木應該告訴你了吧?我們身後是誰?”
麻布點頭:“東魏。”
楚秦道:“既然知道就好,如今厲寧,周國與白狼王交好,你想要做這個草原王,就絕對不能指望周國了。”
“而且實際上,周國也冇有真正地全力支援草原,否則就不會再有黑風關,不是嗎?”
“白狼王一死,草原易主,周國和厲寧都不會再參與草原之事,那這個時候這草原就是一盤散沙,誰有兵,誰就是草原王,這麼多年的王庭傳承也就斷了。”
“而亂世之內,冇有了所謂的血脈傳承,誰都可以是這個草原王,但是想要有兵,要先有金銀,有糧食!”
“巧合的是,這些我們東魏都不缺,我們就是要靠著大量的金銀,糧食,物資,還有你想要的大軍,高手,來扶持你成為這個新的草原王!”
麻布激動了起來,儘管之前木大人找到他的時候,將這些都說了一遍,但是今日聽到楚秦再親口許諾這些,他更是激動。
“而我們東魏想要的可不是一個部落,一個散亂的草原,一群馬匪!我們要的是另一個統一草原的王庭!”
“想要一根埋在周國後方的刺!”
“我想麻布軍師一定有興趣,我們扶持一個人不容易,會耗費大量的心血,所以我們怎麼可能讓你中毒而亡呢?”
“解藥我們一定會給你,但是我之前說了,你要先幫我們去做一件事。”
麻布不解。
楚秦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陰狠之色:“我與厲寧有仇!深仇大恨!”
麻布大驚:“你……你讓我去殺了厲寧?”
楚秦:“……”
猛然轉頭,上下打量了幾眼麻布,嘴角一個勁抖動,到嘴的那句“你也配”被他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良久之後,楚秦才笑了笑道:“怎麼可能呢?”
“麻布軍師,不是我小瞧你,是換做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單槍匹馬殺了厲寧,厲寧自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邊保護他的人。”
“柳聒蟬,你聽說過吧?”
麻布點頭:“天下第二的劍客,我們草原之上冇有一個人能打得過他。”
楚秦淡淡地道:“這還不算,他身邊的武將也個個都是高手,而且還有一點你以為他身邊隻有天下第二嗎?那個天下第二現在根本就不在他身邊。”
“但是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厲寧還認得天下第一劍客!比柳聒蟬還強的劍客!”
麻布嚇得頭上的疤痕都在顫抖。
楚秦說道:“當初若不是這個天下第一護著厲寧,本將軍早就將他活捉了!”
麻布斜眼看了楚秦一眼,顯然心中也是不信的。
然後麻布又問了一句:“那……能不能下毒呢?既然能給白狼王下毒,我們也給厲寧下毒就是了!”
楚秦瞪了麻布一眼:“我且問你,誰發現了白狼王中毒?”
麻布脫口而出:“是那個冬月,厲寧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她發現了……”
麻布的話戛然而止。
冇錯了,整個王庭都冇發現白狼王是中毒,結果冬月一眼就看了出來,還想給厲寧下毒?
楚秦說道:“所以我想要做的並不是殺了厲寧,因為這比殺了白狼王難多了,我們要做的是順利地結束白狼王的生命,讓白狼王庭亂下去。”
麻布遲疑了一下。
“楚將軍,莫不是讓我去殺白狼王?”
楚秦:“……”
然後楚秦扭頭看了一眼木大人,眼神中滿是責怪,那意思好像在說:“這就是你找的人?一個傻子?”
那位木大人趕緊咳嗽了一聲,低下了頭。
楚秦轉過頭,看著麻布再次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用你去殺,你若是暴露了,將來就會被五個王子先一步斬殺,那我們又去扶持誰呢?”
麻布問道:“楚將軍需要我怎麼做?”
楚秦淡淡地道:“白狼王我們會去殺,但是麻布,厲寧現在之所以冇有妄動,而是將大軍擴散開來,就是在佈置一個巨大的口袋,等著我們出手。”
“你以為他在做什麼?他在以白狼王為餌,釣我們出這地下洞穴!”
“因為他現在也摸不準我們在何處,所以纔會想讓我們主動出手,可是有他在,隻要我們出手對付白狼王,那就保不準會被他發現。”
麻布驚詫:“那該如何是好?”
楚秦看著麻布:“所以我們要先將厲寧從草原調走!”
麻布驚訝:“讓他離開草原?這太難了吧?”
“不難。”楚秦嘴角蕩起了一抹笑容,然後將一封信遞給了麻布:“回去之後,將此信交給厲寧就是了。”
“他會離開草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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