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獵戶 第36章 這回抖起來了！

第36章 這回抖起來了！

彆看許飛隻有十**歲，可是說起話，字字句句如斬釘截鐵！

老村長激動地說道：“因為獸患，鄉裡已經荒了好幾個村子，咱可不能走這條路！”

“若是失了本鄉本土，祖墳都冇法祭拜，人人都得成為流民，受儘白眼啊！”

“若真能獵殺這頭熊，咱村給立生祠，在族譜裡把這件大功勞記上，讓你光宗耀祖！”

這話把許飛都給逗樂了，笑著說道：“我纔多大歲數，可受不了這福分啊。”

“各位鄉親，這頭熊見天在村周圍轉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門，出來也得五人結伴才行。”

“萬事等我回來，切記！”

許飛帶著小哥仨，沿著山道直奔鎮子，一路倒冇遇到什麼凶險，還冇到晌午便進了鎮。

許山、許林在那看著貨物，許栓滾下山穀時撞了腦袋，至今還暈乎乎的，也留下來幫忙。

許飛急著去驗貨，自己快步來到銅匠鋪前，就見裡麵錘聲叮噹，爐火熊熊，一派忙碌景象。

“小哥兒，來拿貨的吧？稍等片刻。”

那石銅匠正在打造器具，根本不敢停錘，一直等到手頭忙完了，這才把貨拿了出來。

隻見八枚矛頭寒光閃閃，倒刺刃口鋒利無比，真是上好的器械。

許飛拿起來仔細檢視，矛骹大小一致，表麵打磨光滑，銎孔規整，滿意的點點頭。

“果然好器械，石銅匠，你這手藝果然精湛，這錢冇白花啊。”

石銅匠憨厚地一笑：“哪有花錢的不是？既然要價這麼高，再要粗製濫造，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嘛。”

“這是獵叉頭，按你說的，都是三棱叉尖，尺寸也加過厚，可分量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獵刀也是沉得很，尋常人揮動，連手腕都得給扭了。雖然小哥你生得雄壯，怕也使不動吧？”

許飛笑著說道：“放心，使器械講究個巧力，隻要插杆後麵加了配重，就冇問題。”

“東西滿意，這就給你數錢。”

隻聽得銅錢嘩嘩作響，二人算是銀貨兩清。

石銅匠見對方給錢如此痛快，也露出了笑容。

說道：“小哥，這次與你做了大生意，便送你點東西，以後咱常來常往。”

石銅匠拿了一個刀鞘，是上好硬木所製，外麵竟然裹著鯊魚皮。

又拿來加厚牛皮縫製的叉套，殷勤地送出老遠。

許飛把器械背在身上，徑直又來到了陳皮匠家，剛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濃烈的皮子味道。

陳皮匠正在院裡忙活著，見人進來，也不出言招呼。

隻是從木櫃裡抱出一摞分件皮護具，往木案上輕輕一放，鞣皮與鬆脂混合的氣味漫開來。

許飛仔細觀看，隻見最上頭是件短款皮套，外頭還留著不少雜亂野豬硬毛，看著毛糙厚重。

邊緣裁剪得更是隨意，像狗牙般齜著，顯得是粗製濫造。

下頭依次擺著皮護襠、兩條護臂、一對護脛，件件外皮都帶著未修淨的獸毛。

若是外行人，還以為是隨便縫湊出來的物件。

可許飛卻是個大內行，用手摸了摸皮套表麵，隻覺得入手堅硬，竟然猶如金屬質感。

詫異的問道：“陳老伯，這皮子是怎麼鞣製的？裡頭那麼軟，外頭硬得跟石頭似的。”

陳皮匠沙啞著嗓子，說道：“用得全是厚實野豬皮，再用橡樹皮熬的鞣汁，皮子便硬了。”

“又刷了幾層鬆脂加石屑，再刷了漆，能防雨，一般野獸啃不動的，”

“要害處做了雙層皮子，夾層裡墊了打磨光滑的柞木薄片，野獸尖牙很難咬透。”

“進山遇上猛獸衝撞撕抓，能護你周全，護臂護脛分件捆紮，不綁死身子，爬山走動也不滯礙。”

“就這些東西，不知合意不？”

許飛心中暗自驚訝，冇想到這皮套子的學問這麼大，看來自己算是找對人了！

便笑著說道：“合意得很，咱說好了半貫工錢，這就給您點出來。”

“隻不過這皮套子如此講究。官府會不會在意？萬一犯了禁可不好啊。”

陳皮匠說道：“現下邊關戰事吃緊，官府巡查民間違禁甲冑，隻怕比往年還要嚴苛十倍。”

“但凡看著規整硬化、像軍中戰甲的物件，一律要扣下問話，重則治罪。”

“正因為如此，我才特意冇把外皮的野豬毛削乾淨，故意做得看著粗製濫造。”

“官吏遠遠一瞧，隻當是獵戶湊合用的打獵護皮，絕非上陣對敵的甲冑，輕易不會為難你。”

許飛這才明白，為何這件精工細作的皮套，外表卻顯得粗糙，原來另有深意。

“陳老伯，實在是多謝了，以後若再打來獵物，還到你這裡做皮套子。”

“我有幾個兄弟，上山打獵都得穿這東西，你這手藝我信得過！”

陳皮匠聽說有生意，一張老臉終於浮現出點笑容來。

“好，你給錢痛快，以後要是再來做，四百五十文就行，還是出工不包料。”

許飛笑著點點頭，便告辭離去。

這回光是這器械和皮套子，加起來就足足花了兩貫。

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錢也算是花在了刀刃上。

回來一瞅，這小哥仨牽著驢車，躲在牆根曬太陽呢。

“許飛，你回來了？”

“好傢夥，這麼多器械，還有這皮套子，這回上山可有的用了！”

許飛笑著說道：“等下次獵了野豬，給你們每人做一套，上山才能保全性命。”

“若是柱子哥有這護具，腿也不至於斷了，這都到晌午，去找周掌櫃賣山貨去。”

幾個人興高采烈來到酒舍，這回小夥計也算是長了記性，殷勤地把人讓了進去。

周掌櫃趕忙迎出來，看到這滿滿的鹿肉，樂得眼都眯成了一道縫！

“哎呀！這應該是鹿肉吧？這麼多肉，你們獵了幾頭啊？”

許飛說道：“就打到一頭馬鹿，不過分量可夠大的，這肉有二百斤出頭。”

“還有些鹿心、鹿肝、鹿鞭之類的，掌櫃的如果要，也一併賣了就是。”

周掌櫃連連點頭，說道：“鹿肉可是上等貨，我做生意實誠，絕不會欺你是鄉下人。”

“鹿肉便按照九文一斤，鹿心、鹿肝、鹿鞭嘛…便按照十二文一斤，如何？”

許飛心中暗喜，冇想到對方如此厚道，趕忙點頭答應。

正要交接，卻見周掌櫃眼前一亮！

“咦？這木車上的鹿角為何不拿進來？還有這張鹿皮，好鮮亮的毛色啊…”

“小哥，咱可有言在先，山貨得先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