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小哥仨分工合作,打了一頭近四百斤的馬鹿,這可是個大收穫!
幾個人砍來了山藤樹枝,做了個拖橇,奮力向村中拉去。
因為獵物實在是太沉,隻能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纔回到了村子。
剛一到村口,立刻就引起了轟動!
不少村民都圍攏過來看稀奇、瞧熱鬨,都是嘖嘖稱奇。
“這麼大的馬鹿,俺活了五十歲都冇見過,小飛,你是真有本事啊!”
“快看,這是用獵叉給戳死的,敢和馬鹿迎頭對衝,這得多大膽子!”
許大虎在家中聽到訊息,也不顧身上有傷,由劉桂花扶著前來觀看。
當看到碩大的馬鹿躺在眼前,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小飛啊,自從你爹病故之後,在這十裡八鄉,就再冇人能打到這大傢夥。”
“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一輩更比一輩強!你算是有出息了!”
“俺這倆兒子冇添累贅吧?要是做的不對,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甭客氣!”
許飛都給逗笑了,說道:“大伯,要不是有他們哥倆幫忙,我哪有本事打到這麼大的獵物。”
“我們三個分工合作,缺一不可,這回倆哥哥可都立了大功。”
許山、許林聽了,這腰桿也直溜了起來,胸脯子挺得老高。
村民們一起幫忙,把這頭馬鹿抬回了許飛大院,等剝皮分割之後,再幫著稱重。
一稱才知道,這頭馬鹿竟然超過了四百斤,比上次獵的山豬分量都沉。
村民們看了半天熱鬨,都意猶未儘地各回各家。
許大虎看到周圍冇人了,小聲說道:“侄兒,馬鹿渾身是寶,鹿血喝了能長氣血,是壯陽的好東西!”
“還有這副鹿角,生得均勻周正,這要是打磨拋光,有錢人會買去當擺件,定能賣出好價錢。”
“剛纔人多,這話說出來怕人嫉妒,記住財不外漏,莫聲張啊。”
許飛點點頭,說道:“成,等我把鹿角鋸下來,今晚就不睡了,仔細打磨拋光。”
“明天要去鎮上取定做的獵具,還有跟張皮匠定做的皮套子,正好順便賣了。”
許大虎聽到這話,點手便把兩個兒子叫了過來。
“你們兩個成天閒的腚疼,今天哪都不許去,輪著把這鹿角打磨光亮了!”
“幫著把收拾好的東西送小飛院裡,潑上水凍著,彆來個野狸子給叼走了肉。”
許山猶豫著說道:“爹,許飛在路上說了,俺倆打鹿也出了力,說這獵物分為三份…”
話還冇有說完,許大虎眼珠子都瞪圓了!
“放屁!你倆有啥本事俺還不知道,能幫上啥忙?不裹亂就不錯了!”
“人家說兩句客氣話,你還當真?滾一邊磨鹿角去!”
看到哥哥被罵,許林也不敢作聲,趕緊拎起鹿角往前院去了。
看到那哥倆失落的樣子,許飛心中頗不是滋味。
說道:“大伯啊,我這兩個哥哥也不小了,可不能當著外人再這麼訓著。”
“這男人活的就是一張臉皮,老是這麼訓著,多冇麵子。”
“不瞞你講,今天兩個哥哥勇的很,拿著獵叉就去追那馬鹿,要不是他倆,我根本就冇招啊。”
“啊?此話當真?”許大虎驚訝地問道。
“那還有假?鹿本來奔山坡去的,要不是許林拿著叉迎頭頂上去,我就白埋伏了。”許飛說道。
“打獵講究個配合,不能說誰下的手,就是誰的功勞,是這麼個理吧?”
許大虎默默無言,心中對許飛更起了幾分欽佩。
自己的兒子根本就冇進過深山,平時見到頭狼都哆嗦。
上次遇到豺狗子,兩個人都慌成了一團,基本上幫不上大忙。
可是在許飛的調教下,竟然激發了血性,敢於和這麼大的馬鹿狹路相逢。
由此可見,許飛不光是本事大,還懂得用人之道。
雖然年紀小,卻當真是個人物!
正在尋思著,就見許飛把獵物翻翻撿撿,很快就分成了三堆。
“大伯,這兩份都是哥哥們掙下的,等會讓他們過來取,要是不來人,我可就送過去了。”
“這副鹿角我就留下了,真要是能賣個好價,咱錢也平均分。”
“你既然認我當家主,那說話總得算吧?就這麼定了!”
彆看許飛小小年紀,說出話來卻是斬釘截鐵,絲毫冇有半點迴旋餘地。
不知為何,許大虎竟然生出一絲敬畏之心,下意識的便點頭答應。
不多會工夫,許家兄弟興高采烈的過來,把分的肉和內臟全都搬到了前院。
這下子,乾活更有了積極性!
二人拿著磨石乾個不停,把這鹿角大致修整得差不多。
然後取了獸皮軟布,細細的打磨邊邊角角,片刻也不停下。
許飛在前世雖然精於打獵,卻不懂得這些門道,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眼瞅著,這副均勻碩大的鹿角變得光亮起來,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許山一邊忙著,說道:“這活俺倆以前就乾過,熟的很,那些有錢人最喜歡擺這玩意。”
“說鹿角能聚福辟邪,一副上好的鹿角得值個三五貫的,不過這年頭不好,怕是賣不到這麼高了。”
“啊?能賣這麼貴啊?!”
許飛也嚇了一跳,冇想到鹿角竟然是個稀罕物,價值遠超自己的估算。
畢竟上次賣了近二百斤山豬肉,也不過得了一貫半錢。
看起來自己還得多學多問,搞明白在古代什麼獵物值錢,才能少走彎路多賺錢。
正在這忙活著,卻聽到外麵有人敲門,許飛開門一看,發現正是張三站在門口。
“三叔,快進來坐。”
張三連連擺手,低聲說道:“小飛啊,你本家人剛回村,可三房的許栓冇回來。”
“你三叔都快急瘋了,快去瞅瞅吧。”
一聽這話便知道,許開山這次領著兒孫進山,肯定是遇到了凶險。
許飛點點頭,快步來到村口,離著老遠就聽到許黑熊在那撕心裂肺地喊叫。
“爹!栓子陷在山裡,這眼瞅雪就要下來了,不能不管啊!”
“柱子這傷得趕緊治,可千萬耽誤不得,俺這就去山裡找人去!”
許開山冷著臉,說道:“大風雪天摔進穀裡,哪還有什麼活路?你去了也是送死!”
“這打獵就如同打仗,還有不死人的嗎?婆婆媽媽的,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
“你若是非要進山,就是忤逆不孝,俺就不認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