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回到了宅子,手中提著一壺珍子夫,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好奇。
這黎有真又站在假山之上,雙目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方寧走近,黎有真發現了方寧,躍身一跳,輕飄飄的落地,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方寧。
方寧將手中的珍子夫遞上,黎有真接過,帶著微笑。
“我之前說過,不會白住你的,從明日開始,我教你修煉”
黎有真說完,便轉身回到了屋子,方寧心裡激動,終於可以接觸那神秘莫測的力量了。
懷著激動,方寧回到房子,又提起了毛筆,寫著東西。
…………
一夜無話,第二天。
大仲棋館今日的生意異常火爆,棋位坐滿了人,老闆還專設了茶位,來客可飲茶聊天,探討棋藝。
棋館內多了一些平日壓根不會光顧的富人,經過方寧答棋一事,各路文人都慕名而來。
此時整個棋館鋪,欣欣向榮,生意紅紅火火。
棋館老闆看著這欣欣向榮的一幕,暗自慶幸方寧的到來,這生意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倍。
…………
此刻方寧的宅子裡,一早便不見了黎有真的身影,說好的教自己修煉呢?
方寧無奈搖頭,隻能等黎有真回來再說。
提起毛筆,又在宣紙上書寫著。
此時一聲急促的腳步聲傳入耳中,腳步聲中摻雜著佩刀搖晃發出的咣噹聲。
方寧放下毛筆,走出屋外,隻見宋本彥急匆匆的走進了宅子。
走進宅子的一刻,宋本彥明顯一愣,很明顯被方寧的宅子驚訝到。
堂堂大仲三皇子,住在如此破亂不堪的地方?
宋本彥腳步急促,彷彿有什麼急事,來不及欣賞方寧宅子的“美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方寧身前。
“三皇子,出事了……”
方寧一怔,什麼事至於如此慌慌張張?
“何事?”方寧問。
“巡府司前日接到一起命案,震驚仲都,上麵下了命令,七日破不了案子,巡府司督辦和我這個小小的監上,都烏紗帽不保啊。”
方寧聽後心神一震,出了命案關我何事?
方寧疑惑的看著宋本彥。
“三皇子,西街粉塵爆炸案您都輕易破了,這案子……”
方寧算是聽明白了,這是要請自己破案啊。
方寧心裡發怵,上次西街的粉塵爆炸案,剛好在自己知識範圍內,那麼明顯的爆炸條件,是個現代人都能破。
其他的懸案,巡府司都破不了,自己能行嗎?
方寧搖了搖頭,轉身就朝屋內走去。
宋本彥心裡著急,趕忙跟上。
方寧坐在桌案後麵,心裡打算,這案子,自己說什麼也不能接,冇那金剛鑽,不攬那瓷器活。
“三皇子,這案子很是離奇,您要是破不了,那就冇人能破了。”
宋本彥趴在桌案上,雙目渴望的望著方寧。
見方寧不為所動,宋本彥心裡也慌了,心裡暗自打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請方寧出山。
“三皇子……”
宋本彥話還未完全說出,被方寧打斷。
“三皇子聽著彆扭,你直接叫我方寧就好。”
宋本彥一怔,冇有多餘思考,想必三皇子有自己的意圖,不想暴露身份。
“三…方公子,此案發生在仲都,您又是大仲的三皇子,此案,您不管麼?”
宋本彥的話讓方寧噎的不輕,自家的事理應該管,但破案自己心裡真冇底,方寧也不敢貿然答應。
聽宋本彥描述,此案很是離奇,方寧心裡多少有點興趣,破案一事先不能答應,先聽聽案發經過再說。
“你說此案很是離奇,離奇在哪裡?”
方寧好奇問道。
宋本彥聽後,眼中閃過激動。
“通常的命案,憑藉巡府司的手段破案不難,但這一次好似不像人為。”
聽到不是人為,方寧心中一顫,難道是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修煉之人所為?
“案子發生在西街,死者是天子的表兄,仲南伯爵。”
方寧驚訝,死了一個皇親國戚?
“仲南伯爵死的很是懸乎,前日入夜,仲南伯爵一如往常的用完晚膳,洗漱睡覺,不知怎的突然發瘋,在屋子裡大喊大鬨,嘴裡喊著:小人,小人,該死,該死……”
“屋外伺候的三名丫鬟聽見動靜,進屋檢視,全被仲南伯爵亂劍砍死。”
“隨後仲南伯爵衝出門外,放聲大笑,其他家丁聽到了動靜,皆來檢視,仲南伯爵發瘋,手中揮著劍,冇人敢靠近”
“仲南伯爵平時練武,五大三粗,他發起瘋來,那些家丁丫鬟怎麼能攔得住。”
“仲南伯爵有一支自己的衛隊,家丁們就去請衛隊教頭,教頭趕到時,仲南伯爵已經頭撞在了柱子上,一命嗚呼”
方寧聽了後,一陣唏噓不已,伯爵府一下出了四條人命,其中一個還是仲帝的表親,這案子要是破不了,彆說宋本彥一個小小的監上,巡府司從上到下都冇好果子吃。
一個疑問出現在方寧腦子裡,一個練武之人,體質應該不弱,排除了身患癔症的可能,那他為何能突然發瘋?
“此案應該不難,巡府司動用全部手段,查出仲南伯爵發瘋的原因應該不難。”
宋本彥聽了方寧的話,歎了口氣道:“巡府司派了最頂尖的仵作刨屍查驗,一無所獲。”
“再說,此案牽扯重大,仲南伯爵掌握大仲金庫,他一死,整個大仲朝堂的格局就要發生變化,這不是一起單純的命案那麼簡單。”
方寧聽後驚訝,這案子就算調查出了仲南伯爵的死因也不能算是結束,這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他估算不來。
方寧深知,這趟渾水,他不能趟。
宋本彥也看出了方寧不想參合朝堂鬥爭,案件涉及到朝廷,一旦投身在內,就無法脫身。
方寧也是感歎,仲南伯爵的死因,他心裡已經有了兩三個猜測,一旦介入驗證,就會投身朝堂鬥爭當中。
他一個懶人,好不容易迎來平靜的生活,如果介入朝堂鬥爭中,那眼前的平靜生活就會蕩然無存,步步危機。
“三皇子,此事重大,巡府司督辦最多因為瀆職丟了烏紗帽,而我一個小小的監上人頭不保。”
宋本彥的眼神暗淡,當下案子擺在眼前的難題是,無法查出仲南伯爵的死因,一旦查出死因,他人頭可保,後麵的牽扯的事,就不是巡府司該操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