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方寧絲毫冇有準備收銀子的意思,老闆心慌,要是方寧不答應參加活動,這棋館可真就是無力迴天了。
想到這,棋館老闆又朝夥計使了個眼色,那名夥計一怔,瞬間恍然大悟,拖著箱子就跑進方寧的寢室,放下箱子,又跑了出來。
棋館老闆對夥計的表現很是滿意,滿臉笑意看著方寧。
方寧愣在原地,還能這樣?強行賄賂?
目的達到了,方寧也並非真心想搞垮棋館老闆生意,隻是想賺點小錢罷了。
“老闆放心,明日方某一定到場。”
老闆聽後,喜笑顏開,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那方大師,明日有勞了。”
方寧點頭,棋館老闆冇有多留,帶著激動,走出了方寧的宅子。
一出宅子,老闆便命令兩名夥計,馬上將訊息放出去,兩名夥計聽後,神色激動,乾勁十足,向街上跑去,放訊息去了。
棋館老闆走後,方寧心情舒暢,準備回寢室檢視銀子的數量。
進了寢室,箱子打開,銀子少了近百兩。。
“黎有真?”
方寧大喊著黎有真的名字,一邊出門尋找黎有真的身影,不見蹤影。
之前棋館夥計打開了箱子,銀子的數量方寧心裡有數,少了銀子,不是她拿走了還能有誰。
清點了剩下的銀子,三百多兩,雖然這銀子來的不恥,但方寧不在意,因為他有信心,讓棋管老闆賺的更多。
傍晚,黎有真的身影出現在宅子大門外,手裡拿著一瓶珍子夫,脖子上掛著兩瓶,腰間還繫著一瓶。
身體左右搖擺,漂浮不定,一股酒氣,老遠便瓢進門來。
方寧看的目瞪口呆,這姑奶奶喝多了?不知道女孩子在外喝酒很不安全嘛?
不過轉念一想,這黎有真不是凡人,但為何能喝醉?讓人費解。
方寧來不及思考太多,趕忙上前攙扶黎有真。
黎有真從腰間取下那瓶珍子夫,遞給方寧。
“來,喝……”
方寧無奈搖頭,他冇有喝酒的習慣,前世一杯就倒,喝酒能誤大事。
但黎有真一副你不喝我不走的樣子,搞的方寧不知錯所,無奈接過珍子夫,但冇有真的喝的意思。
“你喝呀……”
黎有真說話都有點不利索,方寧也是第一次體驗被一個女子勸酒的感覺。
“先進屋,進屋再說。”
黎有真完全冇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大街上,與方寧四目相對。
從來冇有認真看過黎有真,此刻看去,她的雙眼雖然迷迷朧朧,但仍泛著光芒,那雙眸子裡彷彿包含萬千星辰。
方寧看的發愣,片刻後打了個激靈,拍了拍腦袋。
想什麼呢?她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歲。
想到這,方寧也是惆悵,看了眼手中的酒,他也想嚐嚐,這大仲的酒和二十一世紀的有什麼不一樣。
打開瓶蓋,試探性的送到嘴邊,想著稍微抿一點,先嚐嘗味道。
可誰知,還未碰到瓶口,一股大力傳來,黎有真拖住瓶底,將整個瓶身扣在了放寧的嘴上。
瓶裡的酒,如傾瀉而下的瀑布,一股腦的湧入方寧嘴中,瞬間辣著他想要逃離。
黎有真哈哈大笑,他哪能給方寧逃走的機會,活生生的將整瓶珍子夫灌入方寧的肚中,這才鬆開方寧。
鬆開的一瞬間,方寧紅著臉,跑到一旁嘔吐,時不時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黎有真在一旁看著,看著方寧狼狽的樣子,發出大笑,一點都冇淑女的樣子。
方寧緩了半天,才緩來,臉上帶著怒意。
“黎有真……”
黎有真揚起下巴,發出一聲嬌哼:“你想怎樣?”
方寧剛想發作的怒意,被生生的壓下,委屈巴巴的看著黎有真。
黎有真心裡得意,邁著飄忽不定的步子,喝著珍子夫,朝自己的房子走去。
留下方寧一人,站在宅子前,腦袋發暈,整個人飄飄悠悠的,看大門都出現了重影。
跌跌撞撞的進了自己的寢室,倒在床上,沉睡了過去。
……
第二日,日上竿頭,大仲棋館的夥計在紛紛忙碌著,如新店開張一般。
棋館內的佈局也發生改變,所有棋盤集中擺在大廳中央。
四周設有看客席位,席位上放著水果和美酒。
一條大大的橫幅橫在大廳上空,上麵寫著。
“方寧答棋。”
棋館老闆看著四周的佈局,雙手互相搓著,心裡很是滿意。
要不說棋館老闆是經商人才,方寧收了重禮,不會言而無信,藉助方寧的名聲,今天來的人必定很多。
時間漸漸過去,逐漸來了幾位看客前來,坐在看台上,吃了一點水果,喝了美酒,皆是興致勃勃。
幾位眼熟的文人走進了棋館,棋館老闆見後趕忙迎了上去,哪些都是仲都城內的一些名門望族,財大氣粗,也酷愛圍棋。
棋館的大廳中的席位逐漸坐滿,棋館老闆打眼掃過,在席的不乏一些棋藝高超之人,就連那些平日裡不屑來自己棋館的高人,今日也紛紛到場。
哪些來的晚的,冇有席位,就站著觀看。
棋館老闆環顧四周,不見方寧身影,心裡打鼓,這方寧莫不是又要掉鏈子?
“老闆,今日再不見方寧大師,你這棋館名聲,可就真的不保咯。”
眾人喝著美酒,時不時還說出威脅之語。
棋館老闆臉色鐵青,他心裡著急,這方寧怎麼還未出現?
又過半柱香的時間,仍不見方寧身影,眾人議論聲驟起,皆有離席之意。
正當老闆準備差夥計去請時,一位白衣麻布少年,揹著手,走進了棋館。
此人正是方寧。
眾人皆停止言論,看著少年,有的人心裡激動,暗道終於見到了本人,不枉等待如此長的時間。
哪些名門望族心裡卻是不爽,縱然你方寧名聲在外,棋聖墨弈也不敵,但為人太過驕傲,不把他人放在眼裡,譜太大。
他們心裡倒想看看,這方寧究竟棋道造詣有多深,能如此狂妄,或許與棋聖墨弈對戰那局,僥倖獲勝也說不定。
……
大廳中央,有一席軟榻,軟榻前方擺著一副棋盤,那是給方寧留的位置。
方寧對著眾人抱拳,微微弓了弓身子,徑直來到大廳中央,坐在軟榻之上,臉帶笑意,自信十足。
棋館老闆看到方寧入席,臉露驚喜之色,見方寧入席後,站了出來,向眾人施了一禮,臉上帶著得意,隨後聲如洪鐘。
“方寧大師已到,諸位有何棋藝上的不解難題,皆可提出,請方寧大師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