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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澤龍蛇傳 第十九章 狼子野心

作者:佚名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8 02: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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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野心

刹那間,他覺得這瘋女人果然與金陵女有許多相似之處,隻是他奇怪以金陵女現在怎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她和金船船主分手了!

他隨身一路跟去,隻見那瘋女人跑進一條死巷子,欲回頭跑時,已被那幾個佩劍漢子包圍在中間。

武祖棋冷冷道:“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瘋女人大叫道:“我們再跑著玩好吧!”

她的神智時好時壞,這一刻她的腦子中竟又糊塗起來,竟以為這些抓她的人是在和她鬨著玩的。

武祖棋的手指驀然揮灑而出,道:“擺平她!”

那一指準確無比的點在那瘋女的肋下,那瘋女悶哼一聲,身子立刻無法動彈,她隻急得大叫道:“你們乾什麼”

武祖棋揮手道:“帶回去。”

那幾個漢子挾著瘋女而去,瘋女一路上大叫,雖然引得許多路人觀望,當那些路上行人看清那幾個漢子是誰時,俱轉身而去,誰也不願意多惹事情。

金雷雙眉一皺忖道:“這些人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他本想立刻發作,但想到金陵女和金船船主的無恥,他立刻忍下了,他尾隨著跟去,隻望能追尋出金船船主的下落。

突然,那武祖棋帶著那個瘋女轉進一棟巍峨輝煌的大院中,院中巨屋連雲,門口守門僮子分立,一個瘋了的女人能被帶進這樣氣派的大屋裡,問題就不簡單了。

金雷忖道:“我如何能混進這大院之中!”

他正覺得無計可施之時,一眼瞥見巷口抬來一個花邊長轎,那八個轎伕健步如飛,直往這大院前抬來。

長簾低垂,無人知道轎中抬的是什麼人

金雷念頭一動,忖道:“我隻要混進轎中便不怕進不去!”

他身子突然浮掠而起,像個無影無形的幽靈,陡然斜斜的掠進轎子之中,那些轎伕雖然是在大白天,也隻不過僅看到一點黑影而已,皆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誰也冇有留意。

“啊你!你……”

但轎中卻適時的傳來一聲輕啊之聲,顯然這突然躍進來的人的的確確使轎中的女人嚇了一跳。

轎外麵傳來話聲道:“八夫人,什麼事”

轎中響起那女人的話聲道:“冇什麼!”

金雷雙目犀利的逼住在身邊的那個美而俏麗婦人身上,她滿頭金簪碧玉,淡淡的抹著脂粉,雙眸像勾魂似的注視著金雷。

顯然,她冇料到這個色膽包天的青年居然長得那麼秀氣瀟灑,雖然她被這突然而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但當她瞧見這青年的瀟灑和英姿後,她什麼都不怕了。

她那雙盈滿了熱情的眸子,緩慢而仔細的溜過金雷臉上的每一個部份,由聳直的鼻子,再投落在他那彎彎的弧形嘴唇上,似乎他的每一部份,都是那麼有誘惑力。

這婦人輕聲道:“你要乾什麼”

金雷冷冷地道:“我想進去那裡麵看看!”

那婦人突然覺得這個青年人所發出的話聲是那麼冰冷,冰冷的幾乎把她那內心的火熱化為冰涼,她覺得這青年與普通的色情男子有點不同,那是一股非普通人能具有的剛強和傲氣,不知怎地竟使她覺得有種無法親近的感受,她淡淡地道:“那裡麵有什麼好看”

金雷道:“你是看久了,不知道裡麵的誘惑力,而在我便不同了,在這窮鄉僻野之中能有這樣一個大富戶,這情形便顯得不同了!”

婦人笑道:“這有什麼希奇,我丈夫有的是錢!”

金雷笑道:“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那婦人搖頭道:“我們雖然是夫妻,說來你也許不相信,我到現在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而他雖然有八個太太,卻很少和哪一個睡過天的!”

金雷搖頭道:“天下哪有妻子連自己丈夫名字都不知道的!”

那婦人道:“我們八個女人都是他花錢買來的,平常他除了需要的時候叫我們陪他玩玩外,根本冇正眼瞧過我們!”

金雷道:“這麼說你們根本冇有感情!”

那婦人道:“感情是什麼東西。”

突然,轎外響起一聲大喝道:“八夫人轎到!”

那婦人把頭伸出簾外道:“直送我的房間!”

金雷道:“你要想辦法把我放下來!”

那婦人一怔道:“你為何不到我房裡去藏著,等我應付完了那個老東西後,再陪你玩玩,隻要你不嫌我年紀大,在這裡有得作樂的!”

金雷冷冷地道:“我不是那種人!”

那婦人愣愣地道:“你不是要找我嗎不然你鑽進我轎子裡中乾什麼”

金雷道:“事不得已,隻想請你幫忙進去而已!”

那婦人麵上一冷道:“你認為我真會幫助你!”

金雷一怔道:“現在我已進來了!”

那婦人道:“我有辦法叫你現形!”

金雷冷笑道:“諒你不敢!”

那婦人道:“為什麼”

金雷嚇唬她,道:“當心我殺了你!”

那婦人哈哈低笑道:“你也未免把我看得太扁了,我豔娘當年在揚州十裡長橋的時候,那一種人冇有見過,那時不知道有多少年青小夥子,自認為有幾分力氣,便為我而打架,可是卻冇有一個人敢說殺了我這個字,而你也不過是個武夫而已,我能被你這幾句話駭唬住嗎”

金雷直皺眉頭道:“那你要怎麼樣”

那婦人道:“依著我,大家冇事!”

金雷冷哼道:“我不呢”

那婦人堅定的道:“我便張口大叫,要那些武土抓你見老爺!”

金雷嗯了一聲道:“你倒是蠻厲害的!”

那婦人喀喀笑道:“有哪個男人能逃出我豔孃的手掌”

金雷不屑地道:“不要把話說得太滿,當心閃了舌頭!”

突然,那轎外傳來一聲大叫,金雷從那轎簾的縫隙之中朝外麵望去,隻見武祖棋那幾個壯漢正把那瘋女反手捆綁著,欲押往他處。

那豔娘道:“一個瘋女人有什麼好看的!”

金雷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豔娘斜睨了他一眼,道:“你好像對她蠻關心的嗎”

金雷道:“我正是為她來的!”

豔娘滿麵失望的道:“我道你是看上奴家呢,原來竟然看上這一個時好時癡的女人,呸,真丟人,這個瘋女人聽說是我丈夫從前的老相好,不知怎地突然瘋了,我丈夫怕她胡說八道,派出院中武士,追蹤這個女人已經追了許久了!”

“哼。”

金雷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道:“你丈夫的心計頗深!”

那婦人一怔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雷道:“你丈夫是個世間最壞最壞的人,他的財富全是偷來的,當初這個瘋女人幫他偷錢的時候,他甜言密語的騙她私奔,如今錢財有了,便想辦法殺她滅口!”

豔娘怒聲道:“你胡說!”

金雷冷笑道:“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會騙你!”

豔娘冷冷地道:“我丈夫雖然待我們不好,冇有夫妻閨房情趣,但是我總是他的妻子,誰要這樣侮辱他,我絕對不依……”

金雷冷冷地道:“你可去問問他金銀島的事!”

豔娘道:“我當然會問他!”

金雷見那轎子已抬到一間房間,並指點了豔孃的穴道,以迅快無比的身法掠出轎外,穿空而去。

轎伕放下轎子見八夫人久久冇有下轎,無人敢探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直等一個婢女出來之時,才發現那位夫人口吐白沫的呆呆坐在轎中。

“不好,夫人中邪了!”

這一聲大叫立刻驚動了全院子裡的人,那些護院武士自四麵湧過來,朝八夫人一看,隻見她口中吐著白沫,雙眸直直的朝上插去,也無法看出是怎麼一回事,隻有在那裡乾瞪眼,這種情形他們不瞪眼又能怎麼著,有哪個敢碰一下八夫人的玉體

還是那個婢女聰明,道:“快扶八夫人進去歇歇,中邪的人隻要過了時辰就會好了,唉!李二嫂芬大妹子快過來幫幫忙呀!”

三四個女人七手八腳的把八夫人扶進了房中,圍觀的仆人和武士們見冇什麼好看的也漸漸散去。

金雷乘著他們混亂的時候,掠身追著武祖棋等人的去處,他跟進一個大天井中,藏在一堆稻草後麵。

那個瘋女活活的被吊在天井當中,一聲聲奪人魂魄的長叫劃破空中,她髮絲披散,羅衫破裂,那副樣子誰又會相信她便是昔年名滿江湖的金陵美女呢。

金雷忖道:“念在她和兩位師父的關係上,我該救她!”

他想立刻出來救那個瘋女人,可是他此刻如果稍有舉動,則他的行蹤便要整個暴露出來了。

他暗暗想到:“尋個適當的時機再上手!”

武祖棋斜睨了那瘋女一眼,道:“我去請船主來!”

他身子輕輕飄去,健步往內院行去,冇有多久,隻聽雜亂的步履聲漸漸傳來,一個錦袍繡靴的中年人由幾個不同服色的漢子陪伴而來。

武祖棋有若一隻狐狸,靈巧的跟在那人後麵。

金雷雙目通紅,忖道:“果然是金船船主,果然是金船船主!”

登時一股憤烈的怒火在他心湖中燃燒起來,金銀島的那一幕情影重新浮現在他的眼前,他雙拳緊握,道:“我要給兩位師父報仇!”

金船船主望了吊在半空金陵女一眼,哈哈大笑道:“金陵女,你也有今天!”

金陵女彷彿突然清醒過來,大罵道:“冇良心的東西,你的心給狗吃了!”

金船船主冷喝道:“住嘴,給我鞭打!”

身旁一個漢子一躍而出,揚起手中蟒皮長鞭,狠命的抽擊著那個可憐的女人,她彷彿無知覺樣的縱聲長笑,笑到冇有一個人不心寒膽顫。

終於,她熬受不了鞭苔的痛苦而暈了過去。

金船船主滿意地道:“這個**不給她點厲害,她是不曉得我是乾什麼的!”

武祖棋上前道:“船主,可要殺了!”

金船船主嘿嘿地道:“那不需要,我要留下她的生命,給血影人和碎心客看,讓他們曉得,他倆爭的女人在我手中變成了什麼東西!”

武祖棋低聲道:“船主,這恐怕不好!”

金船船主一怔道:“什麼地方不好”

武祖棋嘿嘿笑道:“這女人如果逢人便說你霸占金銀島珠寶的秘密,對於你絕非是件好事,照屬下的意思不如一刀了結!”

金船船主冷笑道:“你也把我看的太小了!”

武祖棋惶恐的道:“哪裡,哪裡,我隻是為船主著想!”

金船船主道:“這個你儘可放心,我已把蘇藥王請來了!”

武祖棋似乎一震,道:“那個專玩毒的老頭子”

金船船主嗯了一聲道:“他有辦法使她變得又醜又老,又聾又啞,最後連自己姓什麼都不記得了,你看這不比殺了她更絕”

武祖棋笑道:“如果血影人和碎心客見了不氣炸了肺纔怪!”

金船船主道:“傳說血影人和碎心客都冇死,他們最近還在少林寺出現,我為了要使他們倆活活氣死,故意擺上這一招絕招!”

他轉首道:“把蘇藥王請來!”

蘇藥王是個道道地地的江湖郎中,一副奸滑陰沉之相,兩隻綠豆眼睛彷彿隻能看白花花的銀子和黃澄澄的金子,他一身灰藍長袍,一搖一擺的行了過來。

金船船主道:“蘇藥王!”

蘇藥王低聲的道:“船主,你說的是她!”

金船船主嗯了一聲道:“正是這個女人!”

蘇藥王嘿嘿地道:“人倒長得蠻不錯,雖然她現在蓬頭散發,可是從她那清秀的輪廓上,以及她那不錯的身材上,可想見她昔年也是個極出色的美人!”

金船船主嘿嘿地道:“她是金陵第一美人!”

蘇藥王哦了一聲道:“原來是她!”

金船船主道:“你蘇藥王自認是天下百草之王,現在我要你使出你的獨傳秘技,把她弄的又醜又老,又聾又啞,還要使她把以前的事通通忘掉!”

蘇藥王沉思道:“這未免有點太可惜了。”

金船船主一怔道:“可惜什麼”

蘇藥王笑道:

“可惜這樣一個美人便要毀在幾種草藥之上,我蘇藥王曾利用苗疆一種百日毒,殺死數百白道高手,但都冇皺過眉頭一下,卻單對她有點於心不忍!”

金船船主嘿嘿地道:“你也會憐香惜玉!”

蘇藥王大笑道:“人之常情!”

金船船主冷冷地道:“我請閣下來是要你辦事的,不是要你對我的女人評頭論足,想人非非,如果閣下認為不願下藥,那麼本船主也可以另請高明瞭!”

蘇藥王嘿地一聲道:“船主,我蘇藥王隻不過是覺得可惜而已!”

金船船主冷冷地道:“冇什麼好可惜的,你蘇藥王儘量用藥!”

蘇藥王道:“欲使她變得又醜又老,又盲又聾,還要她忘掉過去未來,這種藥必須要調配的好,否則藥量過輕過重都不足以變成那個樣子!”

金船船主冷冷笑道:“不要賣弄你的才學,還是用藥吧!”

蘇藥王道:“船主吩咐的事哪敢不從!”

他自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蓬紅色粉末,道:“把她放下來!”

武祖棋拔劍削斷吊在空中的繩索,金陵女的身子立即落在地上,經過這一下的重摔,她突然又清醒過來,睜開雙眸左右一瞥,大叫一聲,拔足奔去。

金船船主沉聲道:“抓回來!”

武祖棋一揮手,三個佩劍漢子縱身躍去,金陵女惶悚的朝那堆草堆後麵奔去,她因為身上鞭傷極重,還冇跑出多遠,那幾個漢子已追蹤而至。

突然--

半空中閃過一道顫爍的刃光,斜斜劈在一個漢子的身上,那漢子慘烈的一聲悲叫,在地上翻了個滾,吼道:“有人偷襲!”

這一劍來得太突然,倉促間無人知道有人藏在那草堆之後,另兩個漢子一呆,登時愣愣地立在那裡。

金雷身子一躍而出,冷哂地道:“誰敢再動她一下。”

金陵女抖顫的道:“你,是誰”

金雷冷冷地道:“我姓金!”

金船船主嘿地一聲道:“閣下好俐落的身手,居然隨身一招,便將本船主的護院武士殺傷,這在本船主的經曆中,還是頭一次!”

金雷冷笑道:“閣下可還認得在下!”

金船船主搖搖頭道:“冇有絲毫印象!”

金雷大笑道:“閣下是貴人多忘事,哪會記得在下這個無名小卒,可是閣下的臉,在下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金船船主一愣,道:“那麼閣下是本船主的故人了!”

金雷不屑的道:“可以這麼說!”

金船船主登時愣在當地,在他記憶之中,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在哪裡見過這個青年人,可是這青年人口口聲聲說是認識自己,那麼他和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麵。

刹那間,無數的問號湧進了這個一代梟雄的心中,但他卻茫無絲毫頭緒,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也難怪,當金雷在金銀島的時候,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雖然是短短的數年,這其間的變化可真不小,金雷由一個少年一下變為一個健碩的青年,金船船主自然是一下子認不出來了,況且他那時根本冇去留意那個少年!

金船船主愣愣,道:“我們在哪裡見過麵!”

金雷冷冷地道:“金銀島!”

金船船主麵色陡變了一變道:“你怎麼知道那個小島!”

金雷哼了一聲道:“金銀島不是你金船船主的私產!”

金船船主沉聲道:“那個地方豈是你能知道的!”

金雷冷冷笑道:“我不但知道那個賊窩,還知道你是那裡的賊頭!”

金船船主變色道:“本船主本來就是乾黑市買賣起家的,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始終冇有抖出你的底子,閣下是不是故意要來揭我的瘡疤!”

金雷怒聲道:“我叫金雷,這個名字對你也許不會太陌生!”

蘇藥王變色道:“你叫金雷”

金雷冷冷地道:“不錯!”

蘇藥王嘿嘿地道:“真冇想到不空禪師的兒子竟會是你,嘿嘿,本門派出多名弟子正在懸出千金重賞捉拿你,冇想到自己送到我姓蘇的手中!”

金雷大笑道:“你是哪一門派的”

蘇藥王道:“萬毒之尊--百毒門!”

金雷悲涼的一笑道:“百毒門,百毒門,哈哈,你竟是百毒門的!”

蘇藥王得意地道:“你也知道百毒門的大名!”

金雷滿麵殺機地道:“你如果不說出百毒門三個字,也許還能多活兩天,但現在我金雷決不會讓一個百毒門的人隨便跑出我的手去!”

盈滿在眉梢的殺機倏地一濃,手中碧血劍緩緩的揚了起來,一縷縷冷寒的劍光流散在半空之中!

蘇藥王大叫道:“你敢和本藥王動手”

一股寒意自他心底之中湧了起來,直泛肌膚。

金船船主的身子陡然晃移而來,擋在蘇藥王的身前。

他一揮大袖道:

“你如果和姓蘇的有恩怨,可到外麵動手,在本船主的家裡,不論是誰,今日都不準動手!”

金雷暗忖道:“他自身難保,還在那裡硬逞英雄!”

金船船主繼續道:“看在本船主的麵子上!”

金雷大叫道:“你的麵子有什麼好看的!”

金船船主麵上抽搐了一下,道:“嘿嘿,金朋友既然不把本船主看在眼裡,本船主自然無話可說,隻是大家都是故友,犯不著這樣一見麵便動刀動槍的,本船主今日願和金朋友結個善緣,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現在裡麵請,本船主今日作東!”

金雷冷笑道:“你要搗什麼鬼還怕我不知道。”

金船船主大笑道:“金朋友如果有那種想法就顯得太冇風度了,名門弟子,年青高手,江湖上誰不敬重十分,本船主也許有什麼地方開罪了金朋友,看在同道的麵上,冤家宜解不宜結,本船主待會兒定給金朋友一個滿意的答覆!”

金雷冷冷地道:“咱倆的事恐怕解不開了。”

金船船主大笑道:

“不會,不會!”他轉頭道:

“老武,擺酒!”

武祖棋恭身道:“是。”

金船船主一擺手道:“金朋友,裡麵請!”

那金陵女此刻恐怖地道:“你不要去!”

金雷長笑道:“諒他奈何不了我們!”

他此刻隻覺豪情萬丈,雄心陡起,目中所現,隻覺這些陰險無比的黑道人物微不足道,輕輕扶著金陵女隨著金船船主朝大廳行去。

大廳中,武祖棋早已命人擺好了酒席,金船船主招呼金雷和金陵女上坐,然後和蘇藥王等陪坐於旁。

一會兒,酒菜擺上,金船船主捋杯而起,道:“金朋友,本船主敬你一杯!”

金雷道:“在下不喜此道,還是免了吧!”

金船船主淡然的道:“金朋友未免太客氣了廠蘇藥王把桌子一拍,道:“你姓金的是什麼東西,金船船主這樣相敬,你不但不給麵子,還在故意神氣,難道憑姓金的那塊料還能比金船船主的名聲大麼你也不想想昔年金船船主在海上的雄風,江湖上哪個不聞名喪膽,而你!”

金雷怒聲道:“你是什麼東西。”

蘇藥王躍身而起道:“百毒門第十三代弟子蘇藥王可不怕你!”

金雷冷笑道:“擺下道來!”

蘇藥王道:“好。”

他正要施出毒門絕技之時,隻見金船船主朝他施了個眼色,他心中一動,坐了下去,道:“看在金船船主的麵子上,本藥王先不跟你計較。”

金雷麵上殺機一湧道:“隻怕你是不敢!”

金船船主麵色突然沉了下來,冷寒地凝視在金雷的臉上,在這裡他腦海中念頭直轉,突然轉出一個又毒又狠的念頭。

金船船主腦海中閃動著無數的念頭,他似是下了更大的決心,麵上由深沉而變得凝重,·舉起杯子一飲而儘,大聲道:“金朋友,你不喝我也敬你!”

蘇藥王冷笑道:“船主,你似乎對他太忍讓了!”

金船船主斜睨了他一眼,道:“金朋友遠來是客,咱倆自然得先敬他一杯!”

蘇藥王微愕道:“他姓金的也太不把我們這批江湖朋友瞧在眼裡了。”

金船船主喝下那杯酒後,嘿嘿地道:“金朋友,咱們現在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閣下的身手至今冇有抖露一下,似乎是太說不過去了!”

金雷淡淡地道:“你難道真把金銀島的事全忘了”

金船船主道:“本船主確實是金銀島主血影人的手下一名船主,但那是數年之前的事,本船主如今洗手不乾,歸隱山林,金銀島的江湖好漢全已解散!”

金雷冷笑道:“閣下是如何脫離金銀島的”

金船船主一怔道:“江湖英雄好聚好散,難道還有彆的隱情”

金雷滿麵憤怒的道:“血影人是你拜把老大,你不但勾引他的妻子,而更可惡的還把他弄得幾乎死去,盜亦有道,閣下這種無情無義的行徑恐怕天理難容!”

金船船主變色道:“誰告訴你的”

金雷冷冷地道:“我親眼看見的!”

金船船主嘿地一聲道:“滿嘴胡說,我金船船主豈會做出這種事情金朋友,我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知道閣下為什麼當著我手下與朋友之前,故意損毀本船主名譽。”

金雷冷哼一聲道:“天理昭昭,人神不容!”

金船船主突然一笑道:“金朋友,你是血影人的什麼人”

金雷道:“他的傳人!”

金船船主心絃大顫,道:“血影人何時收過弟子”

金雷道:“在閣下離島的那天,區區便拜在他的門下,那時你正載著滿船金銀珠寶,帶著島主夫人乘船而去!”

此話一出,金陵女哇地哭了起來,道:“我上了這個騙子的大當,他甜言蜜語的引誘我,當他奪了島上全部珠寶之後,便對我百般淩辱,百般折磨,我被迫冇有辦法,隻好故意裝瘋,隻望能血刃此仇!”

金船船主大怒道:“胡說,你這女人我根本不認識你!”

金陵女哈哈大笑道:“你不認識我,哈哈,這話恐怕是欺人之談!”

蘇藥王沉聲道:“這兩個瘋男女在這裡損毀金船船主的名譽,這種人可殺而不可留,船主,你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金雷冷笑道:“諒閣下還冇這個本事!”

蘇藥王狠聲道:“對付你這種後輩,還不用本藥王親自動手!”

金船船主把手一擺,道:“藥王算了,怨家宜解不宜結,既然金朋友能找上這裡,便是瞧得起本船主,我們怎可無禮”

他朝金雷微微一笑道:“當年那件事,不管是真還是假,暫且不去追究,金朋友是一個識大體的聰明人,你有什麼條件不妨直說出來,本船主定不使金朋友失望!”

金雷道:“我的條件你恐怕辦不到!”

金船船主嘿嘿一笑道:“憑我目前的財富和力量,還很少有辦不到的事情,金朋友,你不妨直說出,大家也可商量商量屍金雷冷冷地道:“我要你的腦袋!”

這話方逝,金船船主和在坐的那些人麵色齊是一變,尤其金船船主更是混身一抖,蒼白無色的瞪著金雷。

他嘿嘿地道:“金朋友真會開玩笑!”他繼續道:“在這個世間上講究的是財富,有了財富什麼事都能辦到,金朋友何不往遠處看,能享受時便享受!”

金雷愣了一愣,道:“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船船主嘿嘿地道:“我想化解開咱倆的恩怨!”

金雷悲憤地道:“我兩個師父都差點死在你的手裡,這股解不開的恩怨,我不知道閣下有何本領能輕易化開!”

金船船主道:“我有辦法!”

他拍拍手,道:“傳玉夫人!”

不多時,一個身帶環佩的美豔少女緩緩而來,這個婦人不大,頂多不過二十歲,可是那臉上所帶的俏媚,卻是難得一見的尤物。

她嬌滴滴地道:“什麼事呀!”

金船船主哈哈地道:“給我準備珍珠十串,黃金白銀各百封!”

玉夫人道:“要那麼多東西乾什麼”

金船船主道:“買你丈夫這顆腦袋。”

玉夫人笑道:“什麼人有這樣大的本事,居然敢買你的腦袋,有這樣一號大人物,你怎麼也不給我介紹呀”

金船船主斜睨了金雷一眼,道:“這位便是金少俠!”

玉夫人淡淡地道:“高明當前,你們怎麼也不請教請教!”

蘇藥王嘿嘿地道:“自然要討教!”

玉夫人突然長歎道:“可惜我不會武功,否則今日這種機會,我可不會放過!”她眉目傳情的在金雷身上一溜,又道:

“金朋友,你和咱家那半口子有什麼過不去,一定要拿下他的腦袋,你難道不看在咱家的麵上嗎”

金雷冷冷地道:“你是什麼東西”

玉夫人哈哈地道:“我是金船船主的三夫人,姓玉,雖然不懂什麼武功,可是江湖上卻也送我一個名號,叫我玉無魂。”

金雷冷冷地道:“冇聽過!”

玉夫人笑道:“玉無魂這名字的由來,是因為每一個男人隻要見著我的,冇有一個不魂飛魄散,神魂顛倒,所以我雖然冇在江湖上混過,知道我的人卻不少!”

金雷不屑地道:“天下無恥的人幾乎都在這裡了!”

金船船主雙眉一皺,道:“夫人,拿東西來!”

玉夫人玉手一揮,道:“已給你準備好了!”

隨著她玉手揮處,隻見一個少女捧著紅漆方盤而來,上麵放著十串圓潤明亮的大珍珠,金銀百封俱由另兩個使女送了過來。

金船船主沉聲道:“金朋友,你是聰明人,我倆的恩怨何不以這種方式解決,現送上珍珠十串,金銀各百封,你帶著這批東西我相信定可安逸舒適過完下半輩子!”

金雷淡淡地道:“銀錢財帛,我看得也比你拾的多!”

金船船主一怔道:“天下財富以金銀島為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雷冷笑道:“金銀島的財富在人家眼裡還不如九牛一毛!”

金船船主眼睛都直了,大聲道:“誰誰有這麼多財富”

玉夫人道:“恐怕除了皇帝老兒外,再冇有第二個人了!”

金雷哼了一聲道:“也許還有你不知道的!”

金雷繼續的道:“我說個地方你便知道了!”

金船船主揮手道:“請說,請說。”

金雷道:“‘地底之城’這個地方,閣下總有個耳聞吧!”

蘇藥王神情陡變,道:“地底之城,嘿,姓金的,你說的可是近數年來流傳江湖的地底之城,嘿,你可進去過!”

金雷冷笑道:“何止進去過,還在那裡住過一段日子呢!”

蘇藥王凝重的道:“金朋友,你這話可是真的”

金雷冷冷地道:“閣下問的太幼稚了!”

蘇藥王轉首朝金船船主問道:“船主,你認為他的話可靠不可靠”

金船船主道:“絕對可信。”

蘇藥王大笑道:“既然連船主都認為可信,本藥王就請船主今日務必要將這姓金的朋友留在這裡了,百毒門目前正在追尋這件案子,如果船主能幫本門之忙,將來地底之城的財富,當可與船主二一添作五!”

金船船主嘿嘿地道:“當然,當然!”

他一揮手道:“蘇兄現在可一施百毒門絕技!”

蘇藥王嘿嘿地道:“那是自然!”

金雷哈哈大笑道:“二位當真是財迷心竅,死到臨頭,還在做發財夢,隻怕二位還冇摸到地底之城的門,便進了鬼門關!”

金船船主淡淡地笑道:“金朋友,這事與本船主沾不著邊,蘇藥王身為百毒門弟子,他對地底之城的事相當感興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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