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了因在再次在書架上翻找了起來。
‘咦。’了因心頭一跳。
經過他的翻找,還真找出了一本童子功,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卻發現這本童子功還真是和他的名字一樣簡單明瞭:童子之身修煉,破身即破功。
“師叔……。”
守經僧聞聲而來,目光落在他手中書冊上:“童子功?”
“師叔,這童子功可有不妥?”了因疑惑的問道。
“問題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
守經僧歎了口氣,開口解釋了起來。
片刻後,了因已經心中明瞭。
這童子功雖說是放在了一層,但實際上二層之中也有副本,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這童子功屬實有些特殊。
首先,這童子功入門極為容易,即便是毫無根基的初學者,也能在短時間內感受到內息流轉。
而且童子功奇特的地方就在於,初修之時,這童子功平平無奇,待到中期,這童子功修煉出的內力,較之其他功法要精純幾分,而若持之以恒,隨著修煉時間的推移,童子功修煉出的內力將會漸生灼熱之感。
曾經便有一位老僧,便將童子功修煉至極其高深的境界,其內力如火如荼,甚至可焚金熔鐵,威力驚人。
不過可惜的是,這童子功縱是有千般好,萬般好,卻因修煉時需保持童子之身,而被人摒棄。
隻因初入寺時,弟子大多心性未定,很多人都不願選擇此功,而入寺多年,想要換功法的僧人,又嫌其進境緩慢,而選擇其他功法。
久而久之,這門奇特的童子功反而落了個在藏經閣吃灰的下場。
“麻煩師叔幫我登記。”
守經僧目光如炬,在他臉上逡巡片刻,緩緩道:“須知此功如履薄冰,一旦破戒,多年苦修便會化作鏡花水月。”
了因雙手合十,堅定地答道:“多謝師叔提醒,這童子功雖有限製,但正合弟子心意。”
守經僧見他態度堅決,便點了點頭。
“將度牒予我,我給你登記。”
當童子功副本交到了因手中時,守經僧還不忘提醒道:“這個童子功隻可你一人修習,絕不可外傳,一個月後需將副本歸還,若有發現你將此功傳給他人,便要到戒律院走上一遭。”
了因恭敬接過,小心地收入懷中:“弟子謹記師叔教誨。”
待了因離去後,守經僧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搖頭歎息:“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和尚。”
他轉身走向經架,喃喃自語:“這童子功看似簡單,實則最為考驗心性,寺中百年來能將此功練至大成的,隻有寥寥數人罷了……”
迎著眾人豔羨的目光,那四十餘位從藏經閣挑選功法歸來的弟子魚貫步入羅漢堂。
他們剛一回來,便有十餘名身著灰布僧衣的年輕僧人自偏殿緩步而出。
這些外門弟子麵容肅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沉穩氣度。
為首的僧人雙手合十,聲音清朗如晨鐘:“諸位師弟,我等乃外門執事弟子”
他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繼續道:“青山寺內,晨鐘而起,暮鼓而息,諸位師弟既然有幸入得我青山寺,當習武修心,不可懈怠。”
待訓誡完畢,另一位身形矯健的僧人上前一步,朗聲道:“武道修行,首重根基。今日便由我等傳授你們羅漢拳。”
說罷,十餘名外門弟子已列成陣勢,動作整齊劃一地擺開起手式。
說實話,這羅漢拳不愧是青山寺用來考覈弟子的功法,那小羅漢拳雖脫胎於此拳法,但繁雜程度卻不及這羅漢拳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