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葉局可能要外放了!”
“去哪?哪個集團軍?不會是回27軍吧?”
“難說,也可能是去某個新組建的合成旅當旅長?畢竟他懂合成化。”
“旅長?太小看人了吧!葉局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將軍,少將!我看至少是個集團軍參謀長!”
“集團軍參謀長?那也不夠勁啊,人家之前就是從集團軍參謀長升上來的。
海外作戰局局長正軍職的位置從升上來就是給這位留的。
以葉局的資曆和總部背景,說不定直接空降某個集團軍當軍長呢!
你們彆忘了,他才41,年輕,有闖勁,又是總部下來的,正好去下麵開啟局麵!”
“也有道理……不過,海外作戰局這邊怎麼辦?幾個大專案都在關鍵期。”
“原地提拔也有可能啊,作戰局本來就是正軍級單位,或者兼任更高層的職務?”
“我聽到另一個版本,說是有重大海外任務,需要葉局親自掛帥……”
“得了吧,海外任務再重大,能比邊疆守土重要?我看啊,八成是要去一線關鍵崗位了。”
猜測紛紜,莫衷一是。
但有一點是共識:
葉修即將迎來一次重要的職務變動,而且極可能離開總部機關,重返一線部隊。
麵對這些或善意關心、或純粹好奇、或彆有心思的議論和打探,葉修的態度始終如一:
冷靜,沉默,一如從前。
他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時,神情專注,效率奇高,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對於關係親近的同僚或下屬委婉的詢問,他也隻是淡然一笑:
“服從組織安排。”
對於秘書小陳,他除了交代加快手頭幾個要緊專案的收尾和移交準備工作外,並未多言。
他依舊按時參加各種會議,認真審閱每一份檔案,與空軍、海軍、國防部外辦等相關部門保持著高效的溝通協調。
隻是細心的人或許能發現,他批閱檔案的速度更快了。
找相關部門協調事項時,語氣更加果決,對一些長期懸而未決的問題,推動解決的力度明顯加大。
他似乎想在離開前,為海外作戰局儘可能掃清一些障礙,夯實一些基礎。
日子在平靜的忙碌和暗地裡的波瀾中滑過。
七月上旬,關於葉修去向的議論熱度,因為始終沒有確切訊息而逐漸降溫,被新的工作熱點所取代。
然而,7月15日,一紙來自中央軍委、蓋著鮮紅大印的正式命令。
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也徹底終結了所有猜測!
命令內容清晰明確:
“任命葉修同誌為東大人民解放軍西部邊疆軍區參謀長,軍區黨委委員。
免去其總參謀部海外作戰局局長職務。”
邊疆軍區!參謀長!黨委委員!
訊息通過正式渠道傳達的瞬間,整個總參大院,尤其是海外作戰局所在的樓層。
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旋即爆發出更大的震動!
“邊疆軍區!副大軍區級!參謀長!那可是核心領導崗位!”
“正軍職!直接晉升正軍職了!”
“我的天,從總部局長直接空降大軍區參謀長……這步子……”
“果然是一線關鍵崗位!還是最難啃的硬骨頭之一!”
“葉局這下是真要回到帶兵的老本行了!而且還是統禦千軍萬馬的那種!”
“難怪總長親自找他談話……”
“西部邊疆……那地方,戰略壓力大,合成化改革正在攻堅,這擔子可不輕啊!”
“以葉局的能力和風格,說不定正適合那裡!”
驚訝、讚歎、羨慕、敬佩、乃至一絲為葉修即將麵臨的艱巨挑戰而產生的擔憂,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曾經的各種小道訊息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煙消雲散。
“地下組織部長”們這次集體失算,或者說,被這個遠超常規預期的任命徹底震撼了。
命令下達的當天下午,乾部部門的相關檔案就送到了葉修手中。
他沒有在辦公室多做停留,也沒有等待預料中即將湧來的祝賀人群,他知道,隻要自己還在辦公室,就避免不了。
他第一時間拿著任命檔案和相關手續,在秘書小陳的陪同下,直奔總部機關的相關職能部門。
更換證件、更新檔案資訊、領取新的正軍職級彆資曆略章……
一係列程式高效而迅速。
當那套代表著正軍職級彆、更加複雜和醒目的略章彆在胸前。
替換下原來的副軍職標識時,一種更加沉甸甸的感覺油然而生。
與此同時,根據新的職務和待遇標準,警衛部門為他配備了專職的警衛參謀——
一位神情精乾、眼神銳利、來自總部警衛團的年輕少校軍官。
少校向葉修報到,簡潔有力地彙報了自己的職責和將全程隨行保障。
“葉參謀長,我是警衛參謀林峰,奉命向您報到!負責您在任期間的警衛安全工作!”
葉修點了點頭,與林峰簡單握了握手:“林參謀,辛苦了。我們馬上出發。”
“是!”
一切準備就緒。
葉修最後看了一眼自己工作了數年的海外作戰局局長辦公室。
桌麵上已經清理乾淨,檔案都已歸檔或移交。
他在這裡處理過全球危機,指揮過海外行動,經曆過戰友犧牲的悲痛,也見證過國際博弈的驚濤。
這裡是他從一線指揮官轉型為戰略協調者的重要一站。
如今,他將再次出發,走向一個更廣闊、也更直接的火熱戰場。
他沒有多做留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秘書小陳拎著簡單的行李,大部分個人物品和書籍已提前打包托運,警衛參謀林峰緊隨其後。
樓下,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奧迪已經發動。
這不是他之前那輛配車,而是根據正軍職待遇新調配的車輛,效能更佳,安保措施也更完備。
車子駛出總參大院,沒有開往家屬院方向。
俞青姝那裡,他早在半個月前,從總長辦公室出來後不久,就已經和她坦誠溝通過,得到了妻子毫無保留的理解和支援。
徑直駛向首都某軍用機場。
機場的專用停機坪上,一架噴塗著軍隊專用塗裝的空客a-319,已經靜靜地等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