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月18日
駐鷹醬大使館
武官處
位於華盛頓國際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的駐鷹醬大使館,是一座融合了中式風格與現代功能的建築群。
與舊金山總領館相比,這裡的氣氛更加凝重,空氣中彷彿都彌漫著更高層級外交博弈的無聲電波。
在過去的三天裡,葉修在駐鷹醬使館國防武官——一位姓林的海軍少將的親自指導和安排下,以驚人的速度熟悉著新環境和新角色。
林少將年約五旬,目光深邃,有著長期從事軍事外交工作的沉穩與乾練。
他並沒有因為葉修的突然空降而表現出任何疑慮,反而在第一次見麵時就開門見山:
“葉修同誌,你的情況國內已經詳細通報了。歡迎加入武官處這個特殊的戰線。
在這裡,我們既是軍人,也是外交官,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國家和軍隊的形象,也直接關係到國家的安全利益。”
他遞給葉修一厚摞資料,“這是你的‘戰場’地圖和‘武器’操作手冊,三天內,你必須熟悉它們。”
這三天,葉修幾乎足不出戶,泡在武官處內部資料室和自己的新辦公室裡。
深入學習《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美國對外交人員的相關規定、武官處內部工作紀律、保密條例、緊急情況預案等。
三天後,葉修眼中的紅血絲多了幾分,但眼神卻更加銳利和沉穩。
他已經從一個純粹的作戰部隊指揮官,初步完成了向國防武官角色的思維轉變。
國防武官的工作內容,遠比他想象中更加繁雜和具有挑戰性:
核心職能:合法的軍事外交與情報蒐集(intelligence
collection
in
the
light)
·
合法渠道獲取資訊:密切關注鷹醬公開的軍事動態。這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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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聽證會、國防部新聞發布會、各軍種協會舉辦的研討會(如美國陸軍協會年會a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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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威軍事媒體(如《防務新聞》、《簡氏防務週刊》)的報道。
軍方開放日、航展、裝備靜態展示等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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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鷹醬新頒布的國防戰略、軍事預算、裝備采購計劃等公開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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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與研判:將從各種公開渠道獲取的碎片化資訊進行交叉比對、綜合分析,提煉出有價值的情報,判斷美軍的戰略意圖、裝備發展重點、部隊建設動向。
定期撰寫報告發回國內總參情報部及相關軍兵種。
葉修的技術背景和一線經驗,在這裡能發揮巨大作用。
他能從技術引數和戰術描述的細微之處,看出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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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鷹醬軍方對口部門建立工作關係:這是武官工作的重中之重。
需要接觸的鷹醬機構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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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the
pentagon):尤其是負責國際安全事務的助理部長辦公室(osd\\/isa),這是武官處進行官方交涉的主要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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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聯席會議(jcs):聯合參謀部下屬的戰略規劃與政策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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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軍種部:陸軍部(與葉修關係最密切)、海軍部、空軍部、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公共事務辦公室(pao)、國際交流辦公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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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訓練與條令司令部(tradoc):瞭解美軍作戰理念和訓練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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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軍事基地:安排或參與東大代表團對美軍基地的訪問(如同他剛剛經曆的特拉維斯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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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活動:參加其他國家武官處舉辦的招待會、鷹醬軍方舉辦的社交活動(如退伍軍人節紀念活動),在這些場合與各國武官、美國軍方和政界人士進行非正式交流,拓展人脈,獲取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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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技術合作專案:對於一些經過批準的東大軍事技術合作專案(雖然當時已非常稀少且敏感),武官處需要跟蹤進展,協調解決出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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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突發事件:如涉及中方軍事人員的意外事件,需要第一時間介入處理。
需要接觸的“華盛頓機構與公司”(the
washington
circuit):
葉修很快意識到,他的工作物件遠不止五角大樓裡的將軍們。
華盛頓是一個由權力、金錢和觀念交織成的巨大網路。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時間裡,葉修完全按照工作安排行事,與眾多鷹醬的軍官和政客進行了頻繁接觸。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部門和機構,其中包括國防部、參謀長聯席會議等等。
然而,與國務院的接觸時間卻遠遠超過了與軍事機構的交流時間。
這一變化使得一直以來習慣身著軍裝的葉修,不得不換上使館為他準備好的西裝領帶。
這種著裝風格的轉變對他來說有些不適應,但他明白這是工作需要。
需要注意的是,每一名國防武官都被預設為潛在的軍事間諜。
因此,在與上述聯邦機構的交流過程中,葉修不止一次地察覺到有一些並不屬於交流機構的人員在場陪同。
這些人的存在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他們的目光始終緊盯著自己,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這些人身上所展現出的明顯的聯邦調查局特征,更是毫不掩飾地向葉修傳達著一個資訊:
“我正在密切監視著你,所以彆想搞什麼小動作。”這種情況讓葉修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受到嚴密的關注和審查。
在整個七八月份期間,葉修一直都在與鷹醬政府進行一場激烈的智力較量和勇氣對決。
這一切的起因,都源於他此次的主要任務——與一些軍火承包商就渦輪葉片的部分工藝引進問題展開談判。
然而,鷹醬政府內部的某些勢力卻對東大在航空發動機領域的發展持有強烈的抵觸情緒。
他們絕不願意看到東大在這個被譽為工業明珠的領域取得哪怕一丁點的進步。
要知道,目前東大所擁有的最先進的噴氣式發動機,正是從大毛家引進的
al-31f。
這款發動機被裝備在蘇-27
重型戰鬥機上,為東大賦予了超視距作戰以及遠端巡航打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