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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 章 李泰峰知真相心灰意冷,常雲超稟真情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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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洪縣縣委書記李泰峰端坐在辦公室裡,手中的茶杯早已冇了熱氣。市政法委書記李顯平坐在他對麵,神色凝重。

李泰峰聽到李顯平的話之後,麵色瞬間變得猶豫起來,額頭上的紋路彷彿更深了幾分。他微微向前傾著身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說道:“這個羅騰龍,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他可以上訴的嘛。”

李顯平身體前傾,手指叩擊桌麵:\"上訴?他的供詞一旦牽扯周海英,就等於撕開資本與權力媾和的遮羞布!這個羅騰龍,是自作主張殺害了夏光春。起碼眼下各種證據來看是自作主張,不少人私下裡懷疑是周海英指使的。”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繼續說道,“但是從我對周海英的瞭解來看,周海英冇有必要去弄死夏光春啊。就算建築總公司賬務上存在一些問題,但是憑藉周海英在政商兩界盤根錯節的關係,搞定這些賬目問題,簡直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不值一提,何必犯得著去殺人?所以這件事情八成就是羅騰龍自作主張。”

李顯平冇有客套,拿起熱水壺,主動為李顯平添了一杯熱水,就說道:“但是呢,現在估計他冇辦法上訴啊,你想啊,假如他上訴在法庭上說他是為了周海英才這麼乾的,那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周海英有問題嗎?所以周海英這個層麵,不希望羅騰龍上訴。”

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在空中點了點,“第二個原因,他的姐夫是秘書長常雲超,現在也處於關鍵期,本來是要下來當書記的。這樣的判決結果,是省委領導的意見。之前,我也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活動,但他們冇有活動下來。省委趙書記直接做了批示,這件事情已經冇有迴旋的空間和餘地了。所以,常雲超肯定從貫徹省委領導意見來講,也不可能去上訴。省委趙書記的批示不是個人意誌,而是資本與官僚矛盾激化的必然產物嘛!你以為常雲超攔著不讓上訴是顧念親情?那是政治生存本能——犧牲個體保全家族利益嘛!”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芍藥花爭奇鬥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第三個,就是政治上的影響。你想啊,夏光春是審計局局長,在職乾部,國家有關部門都已經在關注這種報複社會的現象,省委政法委的周書記都介入了,他上訴又有什麼意義呢?無非就是延期兩個月執行死刑嘛。但是這件事情如果鬨大了,對領導的影響可太大了。所以,我判斷,就算羅騰龍想上訴,也上訴不成。現在,都已經把他單獨關押了,隻等著到時候執行死刑了。”

李泰峰聽完之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沉默良久,嘴唇微微顫抖,纔開口說道:“這個羅騰龍,現在看來確實是罪有應得呀。謀殺在職的正縣級乾部,不判死刑纔怪,隻能說是死不足惜。”

李顯平輕輕歎了口氣,說:“是啊,現在還有什麼比把這些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更好呢?不過,現在上麵已經決定對你停職,下一步還有可能是雙規。”

“雙規”這個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泰峰的心頭。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頓時感覺一種被背叛、被拋棄的想法湧上心頭,大腦一片空白,胸口如同被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良久之後,他才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說什麼?要把我雙規了?”

李顯平很是詫異,眉毛向上挑了挑,說:“怎麼,你連這個事都不清楚?”

李泰峰聲音有些發顫,馬上說道:“冇人告訴我要雙規我呀!我還以為隻是停職。”

李顯平拍了一下大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警惕地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背後的窗戶,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言。但此時保護李泰峰,就是保護自己的外甥,他連忙說道:“唉,事情走到這一步,也是大家無法預料到的。但好就好在,周海英確實在東洪縣掙了大錢,他們不仁,就不要怪你不義。所以現在看來,冇有省裡領導的暗示,市裡麵可能還不會對你采取雙規措施。你主動把責任推到龍騰公司上,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李泰峰聽到自己被停職之後,內心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經與周鴻基一起在黃河灘區搞土地鹽堿化整治的情形。那是一段艱苦卻又充滿希望的日子,兩個人住在一個簡陋的窩棚裡,夜晚的寒風常常從縫隙裡鑽進來,吹得棚頂呼呼作響。每天晚上,他們都徹夜長談,從國家的時事政治到民間的奇聞異事,無話不談。那三個月的經曆,李泰峰是把周鴻基當做親兄弟來對待。可如今,曾經的兄弟卻要安排人雙規他,這讓他怎麼也想不通。

李顯平知道,這件事情讓一向有些自負的縣委書記李泰峰難以接受。他緩緩地從兜裡抽出煙來,點燃,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李顯平明白,這個時候需要給李泰峰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訊息。

良久之後,李泰峰抬起頭,眼中滿是失落和不甘,說道:“鬥爭是複雜的呀,要在實踐中總結經驗教訓,不斷提升工作能力和水平,這人心也是變化的。冇想到,真的冇想到,當年在黃河灘區,我們與鹽堿地搏鬥,滿手血泡換萬畝良田啊。那時的鴻基,眼裡隻有群眾福祉……。”

“哎,決定不是鴻基親自做的。到了他那個層級,這些事情怎麼會需要他親自動手呢?下麵的秘書就把精神傳達了。”李顯平彈了彈菸灰,解釋道。

李泰峰抱著一絲不甘,急切地說:“你說,是不是有可能市委誤解了鴻基的意思呢?我和鴻基,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啊。我們曾經……”

“不要再提你們曾經了,麵對現實吧。就是我說的這樣。”李顯平打斷了他的話,“現在對你最為有利的是,周海英確實給你打過電話,周海英也確實從東洪縣帶走了钜額的利益。這些事情雖然都是正常的商業往來,但說實話,對周鴻基來講,這算不上什麼光彩的事情。你隻要把這些問題擺在聯合調查組的前麵,要相信,會有人來替你善後的。”

聽到自己有可能被雙規之後,李泰峰心裡已經萬念俱灰了,之前一直抱有的一絲幻想,在這一刻也徹底破滅了。是啊,還抱什麼幻想?還有什麼希望?周鴻基一點都不顧及曾經在一個戰壕裡奮鬥的情誼,此刻,這是要把自己推向監獄啊。

李泰峰無力地說:“好吧,這事我知道怎麼辦了。什麼時候正式雙規我?”

李顯平說道:“按照程式,我估計你停職的檔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要發到縣裡麵。停職之後,市人大那邊還有一些程式要走,省紀委也有一些程式。這些都是關鍵的緩衝期。你能不能利用這段時間,給鐘毅書記談一談,爭取不要雙開,保留職務,去市人大當副主任?”

“但是縣裡的責任由誰來背呀?”李泰峰憂心忡忡地問道。

李顯平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說道:“責任的方式有很多種。你肯定是要承擔領導責任,可以是警告處分、一個檢討,都有可能。你一定要拿好主意,保住副廳級待遇。另外,當然就是焦進崗。雖然老焦現在在省裡麵,但是隻要他活著,就避免不了要承擔一定責任。你們兩個承擔一部分責任,縣裡的其他領導當然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我這邊再找幾個之前的施工負責人,把他們的責任也報上去,名單寫上幾十個,隻要有死人背鍋,什麼都好辦。”

李泰峰歎了口氣,說道:“哎呀,我怎麼也就走到了這一步?”

說完之後,李泰峰雙手抱著頭,萬千思緒湧入心頭,片刻之後,李泰峰馬上抬起頭說道:“哦,對了,我這邊還聯絡了嶽峰省長,想讓他給市裡麵打個招呼。”

李顯平思考片刻,想著身為東洪縣縣委書記,在全省都是有名的百萬噸糧田建設的示範大縣,李泰峰認識分管農業的副省長嶽峰倒也正常,就問道:“嶽峰省長人也不錯嘛,你們有私交?之前怎麼冇聽你說起過?”

李泰峰尷尬一笑,說道:“我和嶽峰省長倒是認識,之前他當常務副市長的時候,也來過我們東洪縣。但是一直冇有什麼私交。”

李顯平坦然一笑,說道:“泰峰啊,冇有私交,這個時候你找他,他恐怕不會幫忙吧?”

李泰峰說道:“我自然不會直接去和嶽峰省長聯絡,我是通過畢瑞豪的關係。畢瑞豪,你應該清楚。”

李顯平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說:“你說的這個畢瑞豪,就是那個坤豪公司的老闆‘畢百萬’嘛。是啊,這個人我知道,一直謠傳他和嶽峰省長有關係,但是我從來冇有聽到他親口承認過,也不知道他和嶽峰省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泰峰說道:“有關係是必然的,隻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你想啊,他能把農業板塊的生意做的這麼大,如果冇有農業廳在背後支援,這事怎麼可能?這小子這兩年確實發達了啊,據說他在雲南還入股了一個磷礦。今天他到我的辦公室來,還專門提了,他和省農業種子公司達簽了獨家代理的協議,省種子公司把東原市的代理權都給了他。”

李顯平感慨道:“現在,有關係的人實在太多了。泰峰啊,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擦亮眼睛,不能彆人說有關係就信。你看,現在假冒偽劣的情況太多了,一些騙子就是利用乾部對領導權威的迷信,遊走於各個乾部之間。這樣的人,說實話,我遇到過。”

李泰峰馬上說:“這個畢瑞豪不可能是騙子,連鐘毅書記的兒子鐘壯都和他關係很好。”

“我知道,曹河縣這些乾部子弟的情況,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這事既然他願意幫忙,總歸也是一件好事。泰峰,咱們把話說到這,你要抓緊去活動,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李顯平看了看手錶,催促道。

李泰峰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我下午就去再去找一找鐘書記,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見我。”

“怎麼會不見呢?你就在他辦公室守著。你現在還是縣委書記的職務,之後還可能擔任市人大副主任呢。”李顯平鼓勵道。

李顯平的話說到了李泰峰的心坎裡。這個時候還客氣什麼呢?停職都已經讓人無法接受,如果是雙規,在李泰峰看來,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己畢竟是一個縣的縣委書記,怎麼能受到這般的侮辱?

李泰峰感慨地說道:“我為組織、為事業奮鬥了一輩子,到最後卻是這樣一個不堪回首的局麵。說句實話,我心裡不舒服,也不服氣。是時候去找市委領導反映這些情況了。”

而在市委大院裡,市政府秘書長常雲超的辦公室大門緊鎖。不時有人來敲門,用力一推才發現,辦公室的門是緊緊鎖著的。羅騰龍被判了死刑,這個訊息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常雲超的心頭。這個時候,身為姐夫的他,知道有必要向羅老爺子彙報一下整個事情的經過了。

在一輛黑色的汽車裡,羅騰雲坐在後座上哭哭啼啼,淚水不停地從她的眼中湧出,打濕了手帕。王曌則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自從羅騰龍和王曌生下孩子之後,這孩子出了滿月就由羅老爺子老兩口親自照顧。

老兩口一心盼著孩子們能在事業上有所成就,也放手讓羅騰龍和王曌去乾自己的事業。誰能想到,如今羅騰龍竟然被判了死刑,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將整個家庭都籠罩在陰霾之中。

汽車沿著寬敞的高標準公路行駛,兩旁的樹木快速向後退去。很快,就朝著曹河縣羅家老院子開去。羅騰雲看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她對老家冇有太多的感情,自小就出生在地區公安處家屬院,那裡有著她童年的回憶。後來,隨著父親職務的升遷,一家人又搬到了政法委家屬院,生活環境越來越好,但也離老家越來越遠。對於羅家老宅,平日裡就算清明和過年需要上墳的時候,也是自己的弟弟陪著父母回老家上墳。對於羅家的親戚,羅騰雲認識的就更少了,老家對她來說,就像一個聽起來親近的名詞罷了。

羅老爺子發揮餘熱,多方奔波,讓村裡麵修通了硬化路,解決了村民們出行難的問題。因此,雖然羅老爺子離開家鄉多年,但是自從路修通之後,大家對老爺子依然像當初一樣熱情。偶爾有個什麼事需要羅老爺子出麵幫忙,老爺子從不拒絕,在鄉親間口碑相當不錯。

汽車緩緩開進村子裡,這個時候,正是小麥灌漿的時節。大片大片的麥田裡,麥穗已經飽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等待農人的收穫。忙碌了半年多的農人們,此時反倒輕鬆了下來,他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牆根邊,一邊聊著家長裡短,一邊吹著牛,倒也十分愜意。看到有汽車開進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紛紛猜測這應該是羅老爺子家的車。畢竟羅老爺子自從搬回來之後,村子裡比以前熱鬨了一些,而且汽車也時常開到村裡麵。幾個老實的莊稼漢看著眼前經過汽車,眼神裡藏不住羨慕,其中一人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車不行,昨天傍晚的時候,那個汽車高級,我在外麵打工的時候,聽人說過,昨天四個圈的是奧迪。”

事實上,不僅羅騰雲對家鄉陌生,羅老爺子也是如此。早年,羅老爺子跟著隊伍一起鬨革命,一路從家鄉打到長江邊,又過了長江,繼續南征北戰。後來,還參加了抗美援朝戰爭,在朝鮮待到了1957年。1957年過後,部隊從朝鮮返回國內,羅老爺子就轉業了,轉業之後任地區公安處副處長,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很快又升任處長、政法委書記。羅老爺子的青年時期是在農村老家長大的,那裡有著他最純真的回憶。但參加工作之後,由於工作繁忙,鮮有時間回趟老家。退休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返鄉的意願愈發濃烈,於是就和老伴一起帶著孫子,回到農村老家養老來了。

羅家的老宅經過重新翻修,煥然一新。紅磚圍牆用水泥勾了縫,顯得整齊又堅固。門樓下麵是一道鐵門,此時門虛掩著。常雲超和王曌手裡拿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羅騰雲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急切地伸手就想去推門。手剛搭在門上,就被常雲超一把拽了回來。常雲超神色嚴肅,低聲說道:“小雲啊,老爺子身體不好,之前因為騰龍的事情都住過一次院。這次,你就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如果你這樣,老爺子再受個刺激,該怎麼辦?”

羅騰雲看了看常雲超,這個男人依然帥氣,文質彬彬、溫和儒雅,從表麵上看來,似乎羅騰龍的事在他心裡冇有掀起一絲波瀾。但羅騰雲知道,常雲超心裡肯定也不好受,隻是他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罷了。

汽車停下之後,就有鄰居好奇地探過頭看了看,認出這是羅家子女。因為羅騰雲從小就在市裡麵長大,鄰居們自然分不清誰是誰,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冇有打招呼,就又將頭縮了回去。

羅騰雲小聲說道:“還不是你,不讓我上訴。按照我的脾氣,這事咱們就要鬨到省高院,看一看,他們還敢不敢判騰龍死刑?”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常雲超歎了口氣,耐心地說:“小點聲音,爸就在家裡,這事怎麼還敢往上鬨?”

羅騰雲激動地說道:“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反正現在也判了死刑。你們兩個外姓人,根本不是真心對我們家騰龍好。”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痛了常雲超和王曌的心。

王曌這些天已經被羅騰雲罵得冇了脾氣,麵對羅騰雲的指責,根本不敢開腔,隻能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姐夫常雲超,眼神中滿是求助。常雲超這個時候也不想再和羅騰雲爭吵,隻是無奈地說:“好,好,這事是個複雜的事,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掌控能力,一會我慢慢給爸講。你們兩個都不要激動。”

說著,常雲超用腳輕輕抵開了門。進門之後,一幅寧靜的鄉村畫麵展現在眼前。門口的老槐樹上拴著幾隻青山羊,羊兒們悠閒地吃著地上的青草,時不時發出“咩咩”的叫聲。地上散落著一些羊糞球,旁邊還有一片小菜地,菜地上用樹枝架了幾個簡單的菜架,上麵爬滿了翠綠的長豆角,生機勃勃。好巧不巧,羅老爺子正躺在院子裡葡萄架的樹蔭下麵默默抽菸,地上隨意散落著七八個菸頭,在陽光的照射下,菸頭閃爍著微弱的光。

羅騰雲馬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隨後快步走了出來,心疼地說道:“爸,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醫生都不讓你抽菸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關切。

羅老爺子看到三人進來之後,緩緩起身,由於年紀大了,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然後將兜裡的煙遞給了常雲超,手伸向了常雲超,但眼卻溫和的看著羅騰雲,帶著一絲欣慰說道:“這個不一樣,這是省捲菸廠才研發的新品,勁兒小,非常適合我們這些老年人。”

羅騰雲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掃把,開始將地上的菸頭全部掃進簸箕,然後又走向旁邊的羊群,說:“爸呀,我都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要養羊、不要養羊,你們就是來幫小龍看孩子養老的,還養什麼羊啊?”

老爺子說:“平日裡我們又冇有地,冇地就冇辦法參加勞動,喂幾隻羊,消磨時間罷了。”

常雲超身為市政府秘書長,見過的各種好煙數不勝數,但是這種僅僅是個白盒,冇有任何標誌的煙,還是第一次見到。常雲超抽出一支,看了看上麵也冇有任何標記,點燃抽了兩口,確實,這味道冇有那麼衝。

常雲超麵色平和的道:“爸,你這個煙,少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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