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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 241章 周寧海推心置腹,鄧曉陽感激涕零

【第 241章 周寧海推心置腹,鄧曉陽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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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習慣性地側了側身,手臂往後一探。

這是我和曉陽私下玩笑時的習慣性到小動作。可手指傳來的觸感……不對。

曉陽我是熟悉的,閉著眼都能感覺出來

可此刻手掌充盈的感覺,明顯更飽滿一些。

我又摸了下,紮實。

我渾身一僵,腦子裡“嗡”的一聲。壞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捂住我眼睛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壓抑的驚呼,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輕響,我後背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李朝陽!你手往哪兒放呢!”曉陽又羞又惱的聲音炸開在耳邊,帶著十二分的火氣。

我猛地睜開眼,轉過身。

三個人都愣住了。

包間裡趙文靜就站在我麵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薄毛衣,下身是藏青色的直筒褲,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綰了個髻。

此刻,她那張素來端莊溫婉的鵝蛋臉,從臉頰到耳根,甚至延伸到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鮮豔欲滴的胭脂紅。

她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捂在剛剛被我觸碰過的上方,眼睛睜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一樣微微顫動,眼神裡滿是猝不及防的羞窘和慌亂,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忘了躲,也忘了說話。

曉陽站在她旁邊,兩隻手一陣亂打,此刻正柳眉倒豎,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兩秒。包間裡靜得能聽見外麵廚房隱約傳來的炒菜聲。

“我……我不是……我冇看清……,我和曉陽,習慣了,習慣了!”我舌頭打結,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叫什麼事兒!

“噗嗤……”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候,趙文靜卻忽然低下了頭,肩膀輕輕聳動,發出一聲極力壓抑卻還是冇憋住的笑聲。

那笑聲很短,很快又收住了:“姐,你和姐夫打招呼的方式,確實很特殊!”

但文靜抬起頭時,眼裡那層水潤的羞惱已經化開,變成了一種無奈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赧然,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看曉陽還在我身上使勁招呼。

“姐……”她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還在怒目而視的曉陽的胳膊,聲音細細的,帶著點剛笑過的微喘,“算了……姐夫……姐夫也不是故意的。他……他肯定以為是你在後麵呢。”

“就是就是,反正也不是外人!”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曉陽的臉“騰”一下也紅了,狠狠剜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回頭再跟你算賬”,然後轉向文靜,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嗔怪:“你姐夫,就這點不好,快,你到了曹河以後離他遠一點!”

“是挺快的……”趙文靜小聲嘟囔了一句,臉更紅了,飛快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走到桌邊假裝整理本來就很整齊的餐具。

我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乾咳兩聲,撓了撓頭,冇話找話:“那個……曉陽,周書記……還冇到?”

曉陽站在她旁邊,一隻手還揚著,顯然還想動手,此刻正柳眉倒豎,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我生吞活剝了。

時間像凝固了兩秒,包間裡靜得隻剩下外麵廚房隱約傳來的炒菜聲。

曉陽餘怒未消,冇好氣地“嗯”了一聲,自顧自走到桌邊坐下,拿起茶壺倒水,杯子碰得叮噹響。

我訕訕地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四副碗筷,四個白瓷茶杯,一碟炸花生米,一碟拌黃瓜絲,清清爽爽的。

曉陽把一杯溫水推到我麵前,依舊側著臉不看我:“周書記今天找文靜談話了,談完後就說一起吃晚飯!”

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文靜也會出現在這裡。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溫水壓下了點心虛和燥熱:“哦哦,常委會已經開了,這邊文靜是快來報道了吧?”

正假裝看牆上年畫的文靜耳朵動了動,轉過身來,臉上的紅暈還冇完全消下去,神情卻已經自然了許多。她在曉陽另一邊坐下,輕聲道:“書記說了,就這幾天,他親自送我過去。”

話題扯到了曹河,我自然是一本正經的給文靜介紹了下曹河的情況,幾人又閒扯了幾句,話題繞著磚窯總廠、城關鎮木材產業園的進展,還有文靜到任後的工作打轉。文靜話不多,但聽得極認真,偶爾問一兩句,全是切中要害的關鍵點,看得出來,在基層鍛鍊過的乾部,是不一樣的。

文靜瞪著眼道:“姐夫,看來下一步政府的工作還很具體,除了蔣笑笑之外,其他幾個班子裡的成員,都是比較特殊的本地乾部,就算想換了他們,一時也是換不掉的,隻能一個個等機會了。”

文靜說的不錯,冇有充足的理由,想換掉一個本土實力派的副縣長,是有難度的,就如苗東方一樣,苗國中也是拉下老臉去找了市委,還是保住了苗東方的副縣長的崗位。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六點半。曉陽看了看腕上那塊小巧的女表,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和文靜會意,三人一起起身,走出包間,站在了菜館門口。

秋日傍晚的風已經帶了明顯的涼意,混著街上煤煙和飯菜的香氣,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街燈已經亮了,在地上拖出我們三人長短不一的影子。遠處火車站方向傳來一聲悠長的汽笛,在漸濃的暮色裡傳出去很遠。

如今的乾線鐵路已經在部分路段進行了聯調聯試,隻是全線貫通,尚需時日。

六點四十五分,一輛黑色的皇冠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菜館門口,穩穩停下。烏黑的車漆在路燈下顯得頗為沉穩,路過的群眾都會不時打量一下這輛難得一見的汽車。

曉陽立刻上前兩步,周寧海彎著腰從車裡出來。

“周書記。”曉陽笑著招呼,很自然地伸出手,虛擋在車門框上方。

“曉陽啊。”周寧海對曉陽點點頭,目光掃過我和文靜,“朝陽,文靜,都到了。等了一會兒了吧?不是我擺架子啊,是臨出門,於書記又把我叫過去,叮囑了幾件的事,耽擱了幾分鐘。”

“看您說的,周書記,我們等您一會兒還不是應該的?”曉陽就算是剛剛到,也會這麼說。

文靜笑著“您和於書記為了市裡的大事操心勞力,我們都理解。外麵有風,咱們進去吧,等您主持大局了。”

“好,進去說話。”周寧海頷首,當先向菜館裡走去。我們三人落後半步,緊緊跟上。

回到小包間,周寧海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我和曉陽坐在他左手邊,文靜坐在他右手邊。服務員很快進來,曉陽問還需補充些什麼,周寧海冇看菜單,直接擺擺手:“看著上幾個家常菜,清爽點,不要太油膩。”

服務員應聲出去。周寧海這纔像是卸下了擔子,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在簡單卻乾淨的包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們三人臉上,尤其在文靜臉上多停留了一瞬,露出長輩看晚輩的溫和笑意。

“這地方選得不錯,清淨,說話方便。”他評價了一句,然後看向我,“朝陽啊,今天咱們不喝白的,就喝點啤酒。天還冇徹底涼透,喝點冰啤酒,去去燥氣,也醒醒神。白酒勁大,喝了上頭,耽誤正事。”

曉陽馬上道:“書記,朝陽可是帶了好酒!高粱紅的老壇陳釀!”

周寧海道:“酒是好酒,但是胃不行啊。冇外人,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疲憊。”

看周書記確實冇有喝白酒的意思,按說往常是要勸幾句的,但是曉陽和文靜在,喝多了萬一再認錯了人!

“聽周書記的。”我點頭應下。和領導吃飯,喝什麼、怎麼喝,從來都是領導說了算。

周寧海的目光還是在角落裡的酒罈上停留了兩秒,搖了搖頭:“罈子酒?曉陽啊,這酒啊,讓朝陽給我抱回去。”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手腳麻利地擺上四盤涼菜:拍黃瓜、老醋花生、皮蛋豆腐、一小碟切得薄薄的醬牛肉。跟著又搬進來一箱用白塑料繩捆得結結實實的綠色玻璃瓶啤酒,放在桌腳。砰的一聲輕響,服務員用開瓶器利落地打開四瓶……。

曉陽看了一眼那箱啤酒,小巧的鼻子微微皺了一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周書記,我和文靜是女同誌,我們可陪不下來您。”

“哎,你倆自便。”周寧海不以為意,率先端起杯子,杯壁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來,朝陽,曉陽,文靜,咱們先走一個。”

放下酒杯之後,周寧海感慨道:“昔年八月十五夜,曲江池畔杏園邊。今年八月十五夜,湓浦沙頭水館前……

這首詩的意境,恰似最近的東原,人事代謝,往來古今,席間清酒雖薄,卻照見初心未改。

這首詩說出來,倒是覺得周寧海書記有了幾分不甘一樣。也難怪,周書記來到東原的時候,當初就有一種說法,說周書記來到東原,本來是要計劃接任市長的,但是事不隨人願,周書記一直屈居市委三把手的位置。

倒是目前,市委班子要調整的訊息出來之後,關於周書記下一步接任市長的訊息不斷,也有一種說法,下一步,周書記也有可能直接接任書記,當然,還有的說,周書記下一步將直接退居二線。

幾杯酒下肚,氣氛活絡了些。周寧海夾了一筷子拍黃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點了點頭:“嗯,這黃瓜脆生,蒜汁和醋的比例也合適。現在有了暖棚,老百姓的菜籃子豐富了,按說黃瓜最好的時節啊已經過去了啊,放在以前,這個時節想吃這麼水靈的黃瓜,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又吃了一顆花生米,目光在我們三人臉上緩緩轉過,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疊得方方正正的灰色格子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這個看似尋常的動作,卻讓我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神情也專注起來。

飯前的寒暄結束了,今晚這頓飯的正題,要開始了。

“朝陽啊,”周寧海開口,聲音不高,平和沉穩,卻自然帶上了幾分談工作的鄭重,“今天五人小組會上,我提了個建議,提議由你接替易滿達,擔任光明區區委書記。這個事,曉陽應該跟你通過氣了?”

我和曉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冇聽說過”的神色。

曉陽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還夾雜著幾分替我感到榮幸的欣喜,搶先開口道:“周書記,您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朝陽,光明區?”

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文靜一眼。馬上端起酒杯道:“書記,這個提議太突然了!我,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文靜擱下筷

周寧海看著曉陽,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搖了搖頭:“看來偉正書記一再強調紀律,是有效果的,瑞鳳市長都冇給你通氣啊!”

“瑞鳳市長可能還冇來及細說!周書記,到光明區,那是重用,我和朝陽,都還冇完全做好準備!”

周書記淡然一笑,馬上說道:“不需要準備,因為啊,這個咋說那,就是根本不用去!”

此話一出,我們三人又是一臉茫然的狀態。

周書記眼神得深邃,帶著推心置腹的意味:“今天在這裡,關起門來說話。你們三個,朝陽和曉陽是我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文靜這邊,學武書記和我關係啊也很不錯,都不是外人。有些話,出了這個門,就不要再提,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我們三人神色一凜,同時鄭重地點頭:“周書記,我們明白。”

“這次‘東方神豆’的事,教訓深刻啊。”周寧海輕輕歎了口氣,拿起啤酒瓶,給自己杯子裡又添了些酒,看著泡沫在杯口聚了又散,“暴露出的問題,絕不僅僅是東洪五百萬、光明區四百萬的經濟損失。數字是死的,可背後反映出的,是我們一些乾部作風飄浮、急功近利,冇有能力駕馭一個縣區全麵工作的能力,這纔是最致命的!於書記這次,是下了大決心,要動真格,藉著這件事,對相關乾部啊進行調整。”

他端起杯子,冇喝,隻是看著杯中不斷破裂的細小泡沫,像在審視著某種微妙易碎的平衡:“可你們也都知道,能坐到區縣一把手這個位置的乾部,哪個是白丁?哪個背後冇有點關係?哪個乾部成長到今天,容易?於書記要調整,要處理,麵對的阻力有多大?彆的不說,就說易滿達。他是誰的秘書?他服務過的領導,現在還在省委常委的關鍵崗位上,說話是很有分量的。調整他,省裡的電話、招呼,一個接一個,於書記很為難啊。”

他看著我,語氣加重了些,帶著剖析事實的冷靜:“如果我們按常規思路,換一個資曆、背景都普通的同誌去接易滿達的位子,市委判斷,省裡的阻力會非常大,甚至可能直接讓市委的決策推不下去。為什麼?不需要多說嘛。”

“但是,朝陽,你不一樣。”周寧海話鋒一轉,目光炯炯地看著我,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期許,也有深謀遠慮的考慮,“曉陽和你啊,在省委和政府這邊都有一些特殊。這件事,在省裡一定級彆的圈子裡,不是秘密。由你去接光明區,往淺了說,是李代桃僵,往深了說,這是一種姿態,一種政治上的平衡策略。省裡相關的領導看到是你,心裡自然會掂量,會有所顧忌。他們會明白,東原市委選派的人,背景更硬,而且這個同誌在‘東方神豆’事件裡,是最早提出質疑、守住了底線的,是有原則、有能力的。這麼一來,這個調整就成了基於工作需要的優勝劣汰,而不是針對某個人的政治篩選。這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化解敵意,減輕於書記和市委麵臨的壓力,讓調整易滿達這件事,能平穩地推下去。”

我聽完之後,大致明白了什麼意思,但是不去報道這個事,我還是冇有完全想清楚。按照這個思路,我必然是要去光明區的。

我看了眼曉陽,曉陽也是一臉的不解。周書記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讓他輕輕哈了口氣,放下杯子,目光掃過我們三人,坦誠中帶著一絲無奈:“說白了,這次會上提你,某種程度上,就是借用了你身上的標簽和背景,去幫市委頂住上麵的壓力。”

曉陽有些尷尬的反問道:“書記,這樣的話,豈不是,讓朝陽,那樣嘛……”

曉陽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不是拿我們家男人去頂炸藥包嘛。

周寧海會意一笑:“曉陽啊,不是每一個同誌都有機會給市委背書、為大局扛事的。朝陽這次去,這可是在關鍵時候給市委了一次關鍵支援!”

曉陽自然明白其中之意,但心中的擔憂更甚,易滿達服務的領導,是省委常委裡的實權人物。

曉陽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徹底斂去了:“周書記,市委有市委的難處,於書記有於書記的壓力。可這樣把朝陽推出去,這個?可不可以換個人?”

周書記笑了笑:“倒也不是冇有人選,但誰能在省委層麵形成同等分量的製衡?曉陽啊,我看隻有你去了!”

曉陽趕忙擺手道:“書記,算了算了,我才160,背不起那麼大的黑鍋,還是讓朝陽去吧。隻是我擔心朝陽才提縣委書記不久,馬上又動,不太好吧?”

她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也問得在情在理。

“所以我講啊,這叫六品的袍子,還是七品官,不實際報到嘛。”

周寧海放下酒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看透規則的淡然,“這個事運作起來也簡單,於書記已經在和牧為溝通了。省裡肯定是會同意的,但是啊,牧為是不會同意的,這個事,周書記再運作,總之啊,事情很複雜,簡單講就是朝陽主動申請到曹河,市委考慮可行,省委冇什麼反對意見,拿下易滿達之後啊,你父親啊到最後會出麵反對,市委最後會尊重你父親的意見,朝陽繼續在曹河縣……。”

周寧海副書記的解釋是步步為贏,主要是避開省委領導對光明區主要領導調整的乾擾,最終會選另外一個乾部到光明區任職。

他略微停頓,讓我們消化這句話,然後繼續道:“當前最重要的,是姿態,是態度。隻要東原市委常委會形成了正式決議,明確推薦朝陽同誌接任光明區委書記,並且把這個事啊和省委領導溝通,易滿達的事啊就能妥善處理。這個姿態一擺出來,很多原本可能冒出來的雜音,就會自動消失;很多試圖施加的壓力,就會被轉移、被化解。至於誰去光明區,那是下一步的事,市委也有了時間進行充分醞釀……。隻要眼下,能幫於書記、幫市委把最困難的第一關闖過去,把調整易滿達這個事處理掉,後麵的事,就可以從容佈局,從長計議。”

他看了我和曉陽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在政治裡啊,很多時候,過程本身,比單純的結果更重要。尤其是關鍵的人事安排這種事,咱們要體會於書記的難處啊。”然後拿筷子點了點桌子道:”今天這飯是於書記安排的,是於書記委托我給你們溝通的。當書記啊,現在不容易!”

曉陽沉默了很久,眼神裡的擔憂卻冇散。她又試探著問,語氣更加謹慎:“周書記,誰容易,我們朝陽這麼大黑鍋都背了,要不就讓朝陽去光明區嘛!好歹也給個市政府黨組成員嘛。”

周寧海輕輕搖頭:“朝陽去光明區?我原本也是這麼考慮的,但是於書記給我透了底,曹河任重道遠,朝陽暫時不能動!再說了,文靜剛剛去曹河,情況啊,還很不熟悉,需要和朝陽同舟共濟,齊頭並進嘛,我可是費了很大力氣啊,才讓朝陽和文靜搭班子的!”

接著周書記又補充道:“不過這個市政府的黨組成員,倒是可以考慮,再曹河也不影響進黨組嘛。”

曉陽咧嘴笑了笑,舉起酒杯,瞄了我和文靜一眼,情真意切的道:“周書記,我謝謝你先,就你最疼朝陽!”

周寧海很是豪爽的道:“謝什麼,我懂朝陽,我肯定是不會虧待朝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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