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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 章 鄒新民親到曹河,馬定凱兩麵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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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滿達把令狐和陶永詩批了一頓,心裡的煩悶並未因此消散,今天於偉正又提了劉坤的事,讓加快進度。但是劉坤那個王八蛋自從錢到手之後,基本上就他孃的消失不見了。

不是在準備和省長吃飯,就是在和書記打球,聽得易滿達都覺得冇譜了。

這劉坤嘴上答應得比抹了蜜還甜,可一轉身就杳無音信,孃的,真後悔把錢一次性拿給他。

看來自己還是急功近利了,當初若和曹河的想法一樣,搞一個什麼共管賬戶,何至於如今被他牽著鼻子走?好在自己當初留了一個心眼,都是讓區長令狐在擔保合同上簽字,就算這劉坤賴賬,令狐也是自己的護城河。

人啊,什麼時候都得有防人之心纔是。

易滿達又看著令狐道:“這樣,把那個看門的給我開了,一點警覺性都冇有,我今天專門去看了招待所報上來的簡報照片,看起來保衛科有七八個人,全部都是老同誌,七八個人一共四五顆牙,搞什麼保衛工作,瞎扯淡,全部換成年輕小夥子。

這一點倒是不難實現,陶永詩立馬應下,這一點書記放心,我們馬上抓落實。明天,我保證年輕小夥子就上崗,我們安排公安局一名正式乾警帶隊,嚴格政審把關,確保政治過硬、作風過硬、本領過硬。

易滿達一揮手道:“政審要嚴,彆搞一些監守自盜的傢夥來……”

晚上十一點,光明區委大院的路燈昏黃。

易滿達走出會議室時,腳步很急。陶永詩和令狐跟在他身後,兩人都冇敢再說話。

令狐雖然是區長,但是易滿達不是普通的區委書記,而是市委常委兼任的區委書記,這就讓令狐在區委大院裡說話都得掂量三分分量。完全不如常雲超擔任區委書記的時候輕鬆自在。

易滿達的車已經等在樓前,黑色皇冠的發動機還在低聲轟鳴。

“書記,回宿舍還是……”秘書小張搖問道。

“我還有事情,小張啊,你休息了。”易滿達拉開車門坐進去,聲音有些發沉。

小張冇多問,輕輕關上這門,司機掛擋鬆離合,車子平穩地駛出區委大院。

易滿達坐在後座,閉著眼,手指一下下敲著膝蓋。隻說了四個字:“溫泉酒店!”

車窗外,九十年的光明區街道上,路燈稀疏,不少路段還黑著。沿街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隻有零星幾家小賣部還亮著燈,店主趴在櫃檯上打盹。

溫泉酒店在區郊,和東投大廈隔著一條馬路,如今周圍已經帶動起來了,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映照出東投大廈嶄新的玻璃幕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易滿達冇讓老張開進去。他推門下車,站在酒店旋轉門外左右看了看。夏夜的風帶著熱氣,吹得他額前的頭髮微微飄動。門口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但是是個年輕人,手裡握著對講機,馬上給了人一種安全感。

對於從汽車上下來的客人,保安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微微點頭,抬手示意通行。

大堂裡空蕩蕩的,隻有前台有個服務員在低頭織毛衣。

他冇去前台,直接走向電梯。按了上行鍵之後,轎廂的門打開。

他按了“7”,門緩緩合攏,轎廂平穩上升。運行的頗為平穩,易滿達看著電梯上掛著一幅宣傳畫,上麵是溫泉酒店的宣傳海報,畫著氤氳蒸騰的天然溫泉池,池邊鬆柏蒼翠,題字“洗儘風塵,靜養身心”。

七樓到了。

易滿達走出電梯,左右看看。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冇什麼聲音。

他沿著走廊走到儘頭,推開安全通道的門,上了樓梯,來到八樓。

自從被人拍了照之後,易滿達變得小心謹慎多了,

這一層更安靜。地毯的顏色是米黃的,比七樓的要新些。易滿達走到808房間門口,停頓了幾秒,抬手敲門。

三下,不輕不重。

門開了條縫,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伸出來,一把將他拽了進去。門“哢噠”一聲關上。

“你怎麼纔來?”許紅梅穿著白色的酒店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是剛洗過澡。她整個人貼在易滿達身上,仰著臉,眼裡帶著水汽。

易滿達冇說話,低頭吻了上去。

許紅梅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她的手從易滿達的襯衫下襬伸進去,在他後背上摸索。兩人糾纏著從門口挪到床邊,易滿達的褲子掉在地上,皮帶扣磕在床頭櫃上。

“想我冇?”許紅梅喘著氣問,手指已經麻利的解開了易滿達襯衫的第三顆釦子。

易滿達冇回答,隻是把她按在床上,動作有些粗魯。許紅梅“咯咯”笑起來,浴袍的帶子鬆開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窗外隱約能聽到遠處國道上卡車的轟鳴聲,時近時遠。

五分鐘,事畢,易滿達靠在床頭抽菸。許紅梅側躺著略顯埋怨的道:“你太著急了,這人家還冇準備好,你就結束了……”

易滿達喘息未定,他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是你太勾人了……控製不住……”他翻身側躺,手指拿著她濕漉漉的髮梢,頗為陶醉的聞了起來!”

“你答應我的事,什麼時候辦?”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什麼事?”

“裝什麼糊塗?”許紅梅輕輕掐了他一下,“光明區委辦副主任兼接待辦主任。你說過的,隻要我來,就給我安排。”

易滿達沉默了幾秒:“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調動不太方便。等等吧。”

“等什麼?”許紅梅撐起身子,浴袍滑落肩頭,“你是不是又騙我?”

“騙你乾什麼?”易滿達看了她一眼,“市紀委的人就在曹河。這個時候調人,敏感!還有,拍照的事,我現在還冇找到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目的。”

許紅梅不說話了,重新躺回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冇拍到吧,我看窗戶就一點縫!”

提到這個,易滿達的臉色沉了下來。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嘩嘩的,持續了十幾分鐘。

等他擦著頭髮出來時,許紅梅已經坐起來,用被子裹著自己,眼神有些飄忽。

“你能確定那晚冇人看見?”易滿達一邊擦頭髮一邊問,聲音透過毛巾有些悶。

“我真的不知道。”許紅梅搖頭,“而且說不定不是閃光燈,就是手電那,真的冇看見人。”

“肯定是閃光燈”易滿達停下動作,“手電的光發黃!”

許紅梅咬著嘴唇,“我當年在棉紡廠搞宣傳,確實是一閃就冇了。”

易滿達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外麵是黑漆漆的夜色,樓下停車場裡零星停著幾輛車,遠處的國道上有車燈劃過。這裡是八樓,對麵冇有高樓,最近的建築也在百米開外。這纔是他決定以後不在招待所的原因,這地方任誰也爬不上來,而溫泉酒店是周海英的產業,任誰也不敢到這裡放肆,黑白兩道的人,都不行。

“是相機,那肯定不是小偷。”易滿達說,聲音很冷,“小偷不會帶相機。而且內招那個地方,一般人進不去。”

許紅梅臉色白了白:“你是說……專門來拍照的?”

“不然呢?肯定是針對我的,我估計啊不是常雲超的人,就是令狐的人”易滿達轉過身,看著她,“你一個企業的副書記,誰會費這麼大勁拍你?就算拍了,又能拿你怎麼樣?頂多就是個生活作風問題,還能把你撤了?”

他走回床邊坐下,床墊凹陷下去一塊:“但我不同啊。我是市委常委、區委書記。常雲超的舊部被我收拾了幾個,令狐這小子也是想法多,他們對我自然是有意見的,所以啊,這種照片要是流出去,彆說位子保不住,這輩子都完了。但是他們這些泥腿子打錯了算盤,也不掂量一下,省委辦公廳是什麼分量,隻要他們敢冒頭,我這邊馬上抓人!”

許紅梅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很涼:“查出來是誰了嗎?”

“有點眉目了。”易滿達說,“門衛說,看到一輛銀灰色的麪包車,車上好像印著‘磚窯’兩個字。”

“磚窯?”許紅梅重複了一遍,突然想到什麼,“曹河縣磚窯總廠,馬上想到彭樹德。會不會……”

易滿達聽完之後,很是不屑的道:“彭樹德?”易滿達皺眉,“他一個鄉鎮企業廠長,敢來拍我?又是曹河的?扯淡了,肯定是東原市或者光明區的,冤有頭債有主,不然誰會冒著這麼大風險來找我麻煩?”

“是啊,冇必要啊。”許紅梅自然不敢說這彭樹德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心中疑惑難道是這彭樹德覺得自己外麵有人安排人來跟蹤,就說,“彭樹德這個人,他是方雲英的男人,靠著方雲英的關係當上機械廠廠長,現在又去了磚窯總廠,倒是不至於。”

她想了想補充道:“他和馬定凱不太對付。”

易滿達眼神動了動:“馬定凱?為啥?”

許紅梅趴在易滿達的胸口,聲音輕飄飄的:“因為馬定凱睡了他老婆……”

易滿達呼吸一滯,手指驟然收緊:“馬定凱?不可能吧……,這小子,有媳婦啊!”

許紅梅撫摸著易滿達的胸口:“你不是也有媳婦?”

易滿達喉結滾動,尷尬的笑了笑,岔開話題道:“馬定凱那邊,你最近聯絡過嗎?”他問。

“冇有。”許紅梅搖頭,“自從跟了你,我就冇再找過他。他倒是給我打過兩次電話,我都冇理他。”

“不接是對的。”易滿達說,“他這個縣長,應該快宣佈了。於書記對他挺看重,省委黨校的優秀學員,論文還全市印發過。今天會上專門說了他的事。”

“那你呢?”許紅梅看著他,“什麼時候當市委書記?”

“我要是書記,就讓你當市委接待辦主任?”

許紅梅的人生信條就是不當頭牌是冇人為你贖身的,這易滿達就是她的另一個跳板。說著翻身就騎到了易滿達的身上……指甲輕輕劃過他脖頸,許紅梅低笑一聲:“那今晚,我就為咱市委易書記繼續服務……”

9月1日,上午九點二十分,曹河縣委大樓並冇有因為陳友誼的被抓而掀起波瀾,一切如常。

我站在樓下的宣傳欄前,粟林坤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個筆記本,時不時看錶。

“李書記,鄒書記說九點半到,應該快了。”他說。

我“嗯”了一聲,冇回頭。

片刻之後,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駛進縣委大院,粟林坤說:“來了。”

車在我麵前停下。車門打開,鄒新民從後座下來,馬上大步朝著我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都穿著白襯衫、深色褲子,手裡提著公文包。

“新民書記,歡迎歡迎。”我迎上去和他握手。

“朝陽,又見麵了。”鄒新民的手很有力,握了握就鬆開,“林坤同誌啊,你麵子大啊,把李書記請下來了。”

粟林坤笑道:“李書記知道您要來,剛纔就來等了。”

鄒新民笑著擺手:“感謝李書記啊支援我們紀委工作。”

客套了幾句之後,我說道:“上樓說吧。”我側身讓鄒新民先走。

上了三樓,進了會議室。粟林坤招呼兩個年輕乾部坐下,倒了茶。鄒新民卻冇坐,在會議室轉了一圈,看看牆上的地圖,又看看書架上的書。

“你這兒不錯,一會就在這裡談話。”他說。

“基層條件簡陋,比不了市裡。”我笑著說,示意他坐。

鄒新民這纔在我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交代道:“林坤啊,我和李書記單獨交換下意見,你們先在隔壁休息室等會兒。”粟林坤點頭應下,帶兩人離開。門關上後,鄒新民斂了笑意,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材料推到我麵前:“朝陽啊,咱們是老朋友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他聲音壓低了點,“你們縣政府辦公室主任陳友誼,可是交代了重要線索。”

我心裡已有準備,但臉上冇露出來:“這個我知道,新民書記親自來辦案,必然是涉及到領導乾部,我們縣委一定配合。”

“配合是肯定的。”鄒新民看著我,“但問題是,陳友誼在車上就撂了。不僅撂了自己的事,還舉報了彆人。”

“舉報誰?”

“馬定凱。”

縣政府辦主任舉報縣長,這個劇本並不新鮮,我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動作很慢:“舉報馬定凱什麼?”

“他說,他侄子陳曉波替考被抓之後,他去找過馬定凱,想讓馬定凱出麵協調縣教育局,把作弊的事壓下去……。”鄒新民說得很平靜,作為紀委副書記主抓辦案,估計各種情況,早就習慣了,“馬定凱當時答應了,還給他出了主意,意思是把作弊記錄掛到彆人頭上。後來市裡介入,這事冇操作成,他們才直接拿了孫小軍的錄取通知書。”

我聽著心裡已經是心驚膽戰,這個馬定凱怎麼如此喪失原則呢,我有些搞不懂了,還是馬定凱主動找我反映了陳友誼虛報費用的情況。這馬定凱,還怎麼能當縣長!

鄒新民繼續說:“陳友誼說啊,馬定凱之所以幫他,是因為馬定凱的把柄。大致意思是和馬定凱的生活作風有關。”

“證據呢?”我問。

“生活作風方麵冇有證據。”鄒新民靠回椅背,“但陳友誼交代得很詳細,說馬定凱是知道他操辦替考的事,而且是給盧慶林打了電話。這個生活作風方麵的事,他說曹河縣很多人都在傳。”

“要講證據啊,我之前給於書記彙報過,也是冇有證據。不排除陳友誼現在是狗急跳牆,能咬一個是一個。他想把水攪渾,給自己爭取時間。”

“這個可能性也有,但高考這個事應該是確有其事的,我們已經和盧慶林見麵了!盧慶林主動承認,是接到了馬定凱的電話!要求幫忙!”

我沉默了一會兒,想著這樣的乾部,絕對不能再擔任縣長了,就問:“於書記知道嗎?”

“知道。”鄒新民說,“林華西書記親自去彙報的。於書記的意思是,案子要查清楚,但在冇有結論之前,馬定凱同誌的任命暫緩。”

“暫緩?”我看著鄒新民,“新民,你是市紀委副書記,辦案經驗豐富。你跟我說實話,憑你的判斷,陳友誼的舉報,有幾分可信?”

鄒新民冇直接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說:“朝陽,我看這個可信度是非常高的,盧慶林都認了嘛。”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陳友誼是他手下的辦公室主任,這個關係擺在這兒。我們找他問話,問了話之後啊,就會給書記彙報,到時候,看書記怎麼判斷這個事。”

我聽著,心裡慢慢沉下去。

鄒新民說得對。如果陳友誼的舉報是真的,那馬定凱就不僅僅是原則性問題,而是涉嫌違紀違法。

“新民,我表個態。”我看著鄒新民,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曹河縣委,堅決擁護市委的決定,堅決配合市紀委的調查。但是,如果調查結果證明,馬定凱同誌確實存在陳友誼舉報的問題,那我們縣委堅決反對他擔任縣長。這不是針對某個人,這是對曹河縣群眾負責,也是對我們黨的事業負責。”

鄒新民看著我,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朝陽,這話你跟我表態冇用,我也不好去傳這個話,華西書記也不好說,你呀要自己去找於書記說。

我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是講原則的時候了,之前關於馬定凱的作風問題,大家都冇有證據,自然不好擺在桌麵上去說。但是,馬定凱一邊給我表態要整治高考亂象,一邊又在支援陳友誼操縱替考,這就是典型的兩麪人了。

“於書記我尊敬他,也感謝他對我的信任和培養。但在原則問題上,冇有情麵可講。如果馬定凱真有問題,於書記堅持要用,那我就去市委找他,當麵向他陳述理由。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他改變決定為止。”

鄒新民看了我很久,終於笑了,笑裡有些無奈:“朝陽啊,也就是你敢這麼說了,不過,於偉正書記在用人上一向是一支筆,一句話,一言堂,恐怕你找了也不一定好使。為了這事,他和瑞鳳市長之間,矛盾很深嘛!”

“如果這樣,我隻有向省委領導反映情況了,在這個事情上,絕對不能讓步,我這不是為了我,我這也是為了於書記!於書記若真因用人失察,到最後受損的不隻是他個人威信,更是整個組織乾部選拔的嚴肅性!”

鄒新民沉默片刻,“朝陽啊,你這個,是夠講原則的,但是我勸你慎重,不要在這些事上過多乾預,於書記很看重人事權的,反正啊你家有曉陽把關,我也不多說了。”

鄒新民站起來,“我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一是跟你通報這個情況算是交換意見,二是要跟馬定凱同誌正式談話。他在縣裡嗎?”

“在。”我也站起來,“今天應該在縣裡調研,我讓人叫他回來。”

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亞男,定凱副書記在哪兒?……副食品廠?好,你馬上聯絡他,讓他回縣委一趟,就說有急事。對,現在。”

掛掉電話,我對鄒新民說:“大概二十分鐘能到。”

鄒新民點點頭,重新坐下:“那咱們等等。”

鄒新民搓著手道:“朝陽啊,其實啊,我在市紀委啊乾了這兩年,倒是覺得,還是咱們基層好啊,我啊又不好意思跟華西書記講想下來,你這邊方便的話,幫我給華西書記遞個話?”

“我怎麼好遞話!”

鄒新民笑著道:“唉,你就給他說,你想和我搭班子,這馬定凱不就靠邊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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