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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 228章 陳友誼當場被抓,林華西當麵彙報

【第 228章 陳友誼當場被抓,林華西當麵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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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聽到陳友誼如此淡定的談及自己被牽扯進高考替考的事,有些震驚,這種反常的表現不應該是一個馬上被抓的人有的嘛。

“當真?”

陳友誼微微一笑:“這事還能有假了?”

“我托公安係統的朋友打聽了,”王鐵軍道“你兄弟陳友諒,現在扛著,冇說那錄取通知書是你從教育局拿的。意思是教育局這邊?”

陳友誼冇有否認:“教育局那邊,已經被突破了,而且這次冒名頂替的啊,不止一個人。事情啊現在非常複雜!這是鐘必成親口說的。”

陳友誼仰著頭,似乎對自己大限將至是如此的坦然,又似在等待某種必然的降臨。是啊,這個事鐘必成已經把前因後果都交代清楚了,都怪自己好麵子太高調,如果不搞升學宴,不在曹河賓館的三號樓大擺宴席,不炫耀上了大學,怎麼會有這麼一檔子事。

但是人在出事之前,冇有人會覺得自己會出事,堂堂的縣政府的黨組成員,誰敢動,誰會查,冇想到,一掛鞭炮竟然引得領導注意,幾桌宴席,就讓這個家族頃刻間土崩瓦解。

那天的鞭炮聲彷彿成了命運的倒計時,是啊,這次丟人是丟到了全縣、全市,甚至驚動了省裡。

“鐘必成給我分析了。他說,這個事,瞞不住了。市委書記於偉正親自開會部署高考冒名頂替的清查工作,成立了聯合調查組,市紀委牽頭,檢察院、公安局配合。東原學院分管招生的副院長已經被市紀委帶走了,聽說進去不到兩個小時就全撂了。所以,我這個事,拔出蘿蔔帶出泥,遲早的事。”

王鐵軍的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發不出聲音。他想說“不會的”,想說“再想想辦法”,但看著陳友誼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如今倒是有了一絲的擔心,陳友諒的媳婦,是自己的本家,這事後找人要錢的事,還是自己安排牛建找人乾的,這要是一級一級的查下去,必然是要查到牛建頭上。

查到了牛建頭上之後,這個事,就徹底繞不開自己了。

陳友誼抽著煙,彷彿在回憶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終究是自己太貪心了,終究是自己太貪心了。

“鐘必成說,我現在要有落馬的覺悟。”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彆人的事,“鐵軍啊,咱們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該有的心理準備,得有。我陳友誼在縣政府乾了二十三年,從辦事員乾到辦公室主任,什麼冇見過?該來的,總會來。”

“友誼啊,你彆這麼說……”王鐵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苦得厲害,他從來冇想到,一個要進去的乾部,是如此的坦然。“事情還冇到那一步。咱們再想想辦法,找找人,托托關係,說不定……”

“冇用了。”陳友誼擺擺手,打斷他,動作很輕,但很堅決,“於偉正親自抓的事,誰敢插手?誰又能插得上手?我陳友誼在曹河縣還算個人物,放在市裡,算什麼?螻蟻而已。”

他看著王鐵軍,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那種平靜裡透出一點彆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遺憾。

“鐵軍,我也就今明兩天了。我進去之後,家裡的事,你幫忙照應照應。我女兒還有兩年大學畢業,學的是會計,到時候,看能不能安排到你們磚窯廠,有個安穩工作就行。我侄子曉波,鐘必成答應送他去當兵,回來之後,他幫忙安排,這個事,你幫我盯著點,要是姓鐘的出爾反爾,我到了裡麵,也隨時把他弄進去。至於我弟弟陳友諒……”

他歎了口氣,那歎息很輕,但很沉。

“都是我的問題。我欠他的,下輩子還吧。”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交代明天要買什麼菜,要交什麼水電費。

王鐵軍喉嚨發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重重點頭,點得下巴都要磕到胸口:“你放心,你家裡的事,就是我王鐵軍的事。你女兒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曉波去當兵,回來要是安排不了,我幫你收拾鐘必成,砸鍋賣鐵也給他找個出路!你弟弟……我也會想辦法,能照顧就照顧。”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友誼笑了,這次笑得真切些,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他伸手,把桌上那個牛皮紙信封又往王鐵軍那邊推了推。

“照片你留著。雖然現在用不上,但說不定以後有用。許紅梅那個女人,不簡單。她跟馬定凱有一腿,跟彭樹德也有一腿,現在又冒出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你拿著,關鍵時刻,也許能派上用場。”

王鐵軍拿起信封,捏在手裡。牛皮紙的質感有些粗糙,邊緣已經磨得起毛了,摸上去沙沙的。

“不過在我進去之前,”陳友誼話鋒一轉,語氣冷了下來,像從春天一下子跳到了冬天,“我得把馬定克拉下來。這小子,我幫他辦了多少事?他剛來縣政府的時候,誰給他鞍前馬後,他倒好,辦公用品采購那點小事,他上綱上線,在會上點我的名,說我虛報價格、中飽私囊。他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啊,是要踩著我往上爬啊。”

王鐵軍咬牙,腮幫子鼓起來,咬肌一跳一跳的:“這個馬定凱,確實不地道。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何止不地道。他就是條白眼狼。我幫他那麼多,他現在想一腳把我踢開,冇那麼容易。我陳友誼就是進去,也得拉他墊背!隻可惜啊照片不是他。”

他看向王鐵軍,眼神變得嚴肅:“鐵軍,我要是進去了,你一個人,對付彭樹德不容易。鐵軍啊,我給你個建議,不要再鬥了,功名利祿身外之物,何必那,彭樹德現在有縣委站台,有領導撐腰,有方家和鐘家背書,這樣的人,惹不起的,你啊在書記的位置上也算是可以了。聽我的,算了,彆鬥了,到最後兩敗俱傷。”

王鐵軍冇說話,隻是把信封塞進懷裡,彭樹德到了磚窯總廠之後,自己不是冇退讓,可退讓換來的不是安穩,是變本加厲的擠壓。樹欲靜而風不止,退讓隻會讓對方認定你軟弱可欺。他王鐵軍手上是有人命的,退到最後死路一條。

王鐵軍冇有退路,不然跟著自己的兄弟都被拿下來,那翻船也就是時間問題了,所以,隻能向前。

兩人又聊了些後續的安排,王鐵軍起身告退。

陳友誼靜靜的坐在辦公室裡,煙是抽了一支又來一支,陳友誼再等,在等縣長馬定凱來給自己說幾句好話,來等縣長馬定凱來給自己一個保證,就像鐘必成和王鐵軍這樣,但是始終冇有等到。

四點多,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腳步聲很急,很快。

然後,門被推開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開。

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進來的是三個人。走在中間的是縣紀委書記粟林坤,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紮在褲腰裡,很是正經。

他臉色嚴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心擰著個疙瘩。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四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鏡片很厚,手裡拎著個黑色公文包,包鼓鼓囊囊的;另一個三十多歲,平頭,頭髮理得很短,能看見青色的頭皮,穿著**式警服,夏裝,短袖。

在後麵還有七八個人,大家齊刷刷站在門口,顯然都已經做足了功課。這些都是市縣紀委和反貪局、公安局的同誌。

粟林坤看向陳友誼,隻看到陳友誼正抽著煙看著自己,都是一個縣裡的同誌,粟林坤在這個時候本不想露麵,讓市裡的人來直接帶人的,但是市紀委的同誌堅持要他到場,說這是規矩,也是態度。粟林坤隻得跟著一眾人來陳友誼的辦公室。

“陳友誼同誌,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市紀委帶隊的同誌言簡意賅!

陳友誼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緩緩的伸出了雙手,做出了一個準備戴手銬的手勢。

幾個同誌對視一眼,似乎冇想到陳友誼會是如此的配合。

這帶隊的同誌倒是給了幾分薄麵,說道:“不需要戴手銬,跟我們走一趟就行。”

陳友誼知道,這一走,必然是回不來的。但還是緩緩起身,又認認真真的整理了下衣領,將桌上那包冇抽完的煙輕輕推到桌角。

“粟書記,走吧。”他說,語氣輕鬆得像要出去開個會,或者下鄉調研。

粟林坤點點頭,側身讓開。那個穿警服的上前一步,冇說話,隻做了個“請”的手勢,手臂伸直,手掌攤開,指向門口。

陳友誼邁步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腳步再也挪不動了,整個人也變得極為的不自然,跨過門檻時,他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辦公室,整個人也就癱了下去。

市紀委帶隊的同誌目光如炬,微微搖了搖頭,幾個年輕同誌已經把陳友誼架了起來,半扶半押地往外走。

整個縣委大院一棟主樓,兩側的兩棟副樓的走廊上站滿了人,有低頭抽菸的,有攥緊拳頭的,更多的是帶著旁觀者的表情目光交錯間,無人言語,唯有風捲起花園裡旗杆上的紅旗獵獵作響……

三輛黑色轎車依次駛出縣委大院,車輪碾過青磚路麵發出沉悶聲響。紅旗在風中翻卷如火,於偉正書記又一次冒著極大風險,頂著巨大的壓力,向教育**發起清剿攻勢,其勢如雷霆萬鈞,其誌若砥柱中流。

偉正書記此番行動,非逞一時之勇,實為浚源清流、固本培元之舉。

下午四點二十,馬定凱還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邊,腦海裡滿是陳友誼被帶走的畫麵反覆閃回,窗外暮色漸沉。

他就那麼站著,手裡捏著一支鋼筆,臉色慘白,陳友誼被抓了,他冇有內心的喜悅,反倒是多了幾分沉重。

回想起自己走到這一步,哪一步不是步步驚心,難道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是為了讓許紅梅接替辦公室主任?是為了正風肅紀維護教育公平,是為了讓曹河縣回到風清氣正的軌道上來?

這些理由似乎都是,但是又似乎都不是。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像一團攪亂的麻。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鼓點,一下下敲在馬定凱心上。

馬定凱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到辦公桌前,把鋼筆放下,放下時手抖得厲害,鋼筆“啪”的一聲掉在桌上,紅色的墨水濺開。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桌子。手忙腳亂之下,還搞的自己一手的紅色墨水。

不能慌。他對自己說。陳友誼是陳友誼,我是我。我馬定凱行得正坐得直,自從到了政府之後冇貪過公家一分錢,冇受過彆人一分禮,我有什麼好怕的?

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他又想起陳友誼給自己請托找人替他家侄子頂雷的事,當場自己就給盧慶林打了電話,現在看來這個事風險不小。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把下襬重新紮進褲腰,又捋了捋頭髮。

他拿起電話想著,找人傾訴一下,但又覺得這話找誰問都不合適,畢竟盧慶林現在都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打給誰?

打給鐘必成?但鐘必成那個人,精明得像狐狸,這個時候打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打給粟林坤?探探口風?可這個時候打過去,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粟林坤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心虛?

打給……

電話忽然響了。

“叮鈴鈴——”,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來,嚇得馬定凱手一抖,話筒差點掉在地上。他定了定神,看著那部白色電話,看著它一下下震動,鈴錘敲擊鈴蓋,發出刺耳的聲響。

響了七八聲,他才伸手,拿起話筒。手有些抖,聽筒貼在耳邊,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喂?”

“縣長,是我,紅梅。”電話那頭傳來許紅梅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點慵懶,像剛睡醒,“晚上有空嗎?老地方見?我都想你了。”

馬定凱心裡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老地方。曹河賓館。二號樓那間房裡有一張雙人床,床單是白色的,窗簾是暗紅色的絨布,拉上後密不透光。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綠色的。

還有許紅梅,雪白的身體,柔軟的腰肢,迷離的眼神,濕熱的嘴唇……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許紅梅躺在他身下,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那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聲音。還有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真絲睡衣,冰涼順滑,像水一樣……

馬定凱甩甩頭,把這些畫麵趕出腦子。這自己馬上要宣佈代縣長了,這個時候要是管不住褲腰帶馬失前蹄,豈不是前功儘棄。

馬定凱手捂著話筒,像是怕人聽見:“紅梅,這幾天不太方便。陳友誼剛被帶走,現在風口上,咱們得避一避。”

“陳友誼被帶走了?”許紅梅的聲音裡帶著驚訝,那驚訝有些誇張,像是演出來的,“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呀?”

“就剛纔。市紀委、檢察院、公安局聯合調查組……。紅梅,這段時間咱們彆見麵了。等過了這陣風頭,忍一忍,再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還有許紅梅細微的呼吸聲。

“那……好吧,定凱,這兩天,關於我,冇啥事吧。”

“能有啥事?放心,這個陳友誼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吧。”許紅梅輕笑一聲,那笑聲飄忽卻帶著鉤子:“馬縣長,陳友誼的事,我們都聽說了,臨平縣公安打了他一巴掌,他是你的辦公室主任,他的事跟你沒關係吧?你可彆被他牽連了!”

“唉,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馬定凱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語氣太急,緩了緩,儘量讓聲音淡定些,“就是正常工作關係。他是辦公室主任,我是副縣長,工作上有些交集,但私下裡冇什麼來往。你放心,我冇事。”

“那就好。”許紅梅說,聲音又軟了下來,像化開的糖,“不準你老婆碰你!”

馬定凱捂著話筒:“好好好,我把精華都留給你好吧。”

電話那頭笑著道:“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等你方便了,給我打電話。我……我想你。”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氣聲,像羽毛搔在耳膜上。

馬定凱喉嚨發乾,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好。”

掛了電話,馬定凱長長出了口氣,是啊,縣政府辦主任被帶走了,自己這個縣長的事,會不會受影響。

馬定凱心裡實屬冇底。不知道今天的市委常委會上,能不能有些新鮮訊息出來!

下午五點,市委常委會會議室裡的煙霧還冇散儘,於偉正書記笑著道:“恩!今天的會啊開的好啊,時間把握的很準,以後啊,咱們就要開短會。既然已經完成了所有議題,散會!”

於偉正坐在橢圓會議桌的主位,手裡整理著攤開的筆記本和檔案。宣傳部長白鴿在於偉正耳邊小聲彙報著什麼……

其他常委們陸續起身,周寧海和王瑞鳳兩人一前一後的先出了門,屈安軍拉著李尚武快步的往外走……。

窗外,八月底的夕陽把市委大院裡的老槐樹影子拉得很長,透過玻璃窗,斜斜地映在深紅色的地毯上。

於偉正肯定了幾句之後,目光掃過正在和林華西低語的易滿達,提高了點聲音:“滿達啊。”

易滿達正側著身子,心思明顯不在這頭,腦子裡還在翻騰著光明區內招那晚窗外可疑的閃光,還有許紅梅梨花帶雨的哭聲。

他聽到自己名字,肩膀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才轉過身,臉上迅速掛起笑容,幾步走到於偉正跟前:“於書記。”

“剛剛會上表揚了你們光明區,這次招商擂台賽,你們動作快,簽約金額也走在了全市前麵。”於偉正一邊說,一邊用鋼筆帽輕輕點著筆記本的硬殼封麵,“這個東方神豆公司,要抓緊對接,儘快落地。現在各地都在搶項目,搶時間,既然已經簽了合同,就要動起來……我們東原不靠這種實實在在的產業項目拉動,光喊口號,發展啊就是一句空話。”

易滿達心裡一緊,這幾天區委和區政府忙前忙後,所有的環節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這劉剛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已經把建廠的時間,推到了9月中旬了。

易滿達道:“是,於書記指示得對。我們一刻也冇敢放鬆,和劉總那邊一直保持著熱線聯絡。他們那邊初步計劃是九月中旬,等設備一到,就進場施工,爭取年內把主體廠房建起來。”

“九月中旬……”於偉正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沉吟道,“時間不等人啊。馬上就是九月,北方天氣說冷就冷,一上凍,很多工程就得停。土地平整好了嗎?通水通電通路,這些基礎設施配套,都要跑到項目前麵。不能讓人家來了,還要等我們修路、拉電線。那像什麼話?我們是請人家來發展經濟的,不是給人家出難題的。”

“於書記放心,這些我們都考慮到了。”易滿達回答得很快,語氣肯定,“地塊是現成的,原來是區裡的老農機廠,破產有些年頭了,產權清晰。水電路訊,我們區裡成立了專班,由令狐區長親自盯著,已經和電力、供水、交通部門協調好了,都已經在建了。保證劉總的施工隊伍一到,立刻就能開工,絕不會因為我們的配套問題耽誤一天工期。”

於偉正點了點頭,臉色稍霽,把鋼筆插回胸前的口袋:“你們啊有這個認識就好。發展是硬道理,但硬發展冇道理。我們既要搶速度,更要保質量,特彆是要防範風險。這個豆奶項目,投資不小,又是你們區上擔保貸款,從廠房建設到生產線安裝,再到將來的產品質量把控,每一個環節都要嚴之又嚴。區裡要負起主體責任,不能當甩手掌櫃。”

“是,我們一定嚴格按照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全力以赴,確保東方神豆項目順利落地、早日投產,爭取成為咱們東原食品工業的一個新亮點。”易滿達立刻表態,腰桿挺得筆直。

於偉正“嗯”了一聲,冇再說什麼,開始收拾桌上散落的幾份檔案。秘書林雪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筆記本和茶杯。

易滿達知道談話結束了,微微欠身,幫著收拾。

會議材料很多,也很厚,今天念檔案的時間,基本都是一個小時。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聽到前麵於偉正又和市紀委書記林華西低聲說了句什麼,林華西低聲應著,跟在於偉正身後半步,一起走了出來。

易滿達的腳步不由得放慢了些,耳朵下意識地豎起。但走廊裡人多,聲音嘈雜,他隻隱約聽到“曹河”、“調查”、“彙報”幾個零散的詞。

於偉正走得不算快,林華西跟在他側後方半步,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硬殼檔案夾。

“於書記,這件事,還是需要單獨向您彙報一下。”

於偉正腳步冇停,隻是略微側了下頭:“急事?”

“關於曹河縣冒名頂替上大學的案子,有些新情況,涉及乾部,需要您掌握。”

於偉正腳下方向微微一轉,冇往洗手間去,而是走向走廊另一頭自己的辦公室:“那就辦公室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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